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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熱鬧熱鬧。于是第二天我就跟他一起去了。
到包廂的時候時間還早,只有江逸城的兩個室友加跟著尚學弟來的純純在。我見到純純多激動啊,畢業(yè)后都沒機會見呢,沒想到她還真和尚學弟走到一起了!
我們兩個坐在角落沙發(fā)上聊天,江逸城也和室友談笑著。
漸漸地,人來得多了,我們的位置比較隱蔽,我可以仔細打量每個來人——有認識也有不認識的,看來他好久沒回來,朋友今天都過來了。
門口又走進兩個人,我認識,可江逸城不應該認識啊……正好他過來讓我去桌邊坐,我拉著他袖子小聲問:“那個男的不是我們學院學生會的主席嗎,比邵學長還高一屆呢吧,他怎么來了?”
“你不知道?”
“啊?”我應該知道?
“他澳洲回來后就來我公司了,現(xiàn)在是A市分公司的總經理。”
我嘴巴張成“O”型,我完全不知道?。∧且粚玫膶W生會主席于我難道不是高高在上的嗎?
“你怎么勾搭上他的……”
“你以為我當年手機里存那些學生會干部的電話就是為了威脅你?”
“你終于承認了!”
他伸手揉上我的頭發(fā),以免我憤怒地跳起來:“公司里人心難測,我總要培植一批自己的親信?!?
我的天哪,他大一的時候就開始對管理學院的人才下手了!我被驚得重新軟倒回沙發(fā)上,幽幽感慨:“老謀深算!”
他眼神一變,在我旁邊坐下,一把將我攬進懷里,以極曖\\\\昧的姿勢在我耳邊反問:“學姐,你在說誰老?”有危險的氣息從身側飄來,我一邊擔心他在大庭廣眾做出什么大膽的事來,一邊使勁推他。
好在剛才去找尚學弟的純純帶著尚學弟一起回來了。
“咳,大哥,你繼續(xù),反正你們合法,我……我們什么都沒看見!要清場嗎?”
“清什么場!吃飯!”我終于推開了他,看了眼來人又羞又囧,徑直往桌邊去。
飯桌上很熱鬧,幾杯酒下肚,一群老同學開始回憶往昔。
尚齊勛酒量不行,醉了之后話還尤其多。恰好服務員端上了生日蛋糕,就聽他說:“哎呦,這蛋糕再好肯定也沒嫂子當年親手做給大哥的好吃,是吧大哥?”
他眼角眉梢都是戲,惹得周圍一群不知情的紛紛追問為什么。
我好像是給江逸城做過個蛋糕,在DIY蛋糕店做的,挺普通的一個奶油蛋糕,現(xiàn)在聽他這么說,也有些好奇。
江逸城給我夾菜的動作頓了頓,沒搭理他,他便自己嗨了起來:“那個蛋糕吧,不是最精致的,也不是最好吃的……”
我瞪了他一眼。
他改口:“但絕對是最有內涵的!”
“喝多了啊?!苯莩抢淅浯驍嗨?。
可是我好奇呀,人家都察言觀色不問了,就我在那兒一個勁催著他說下去,尚齊勛喝了酒也無所畏懼,見還有人捧場忙繼續(xù)說:“因為那中間放著的小洋娃娃,沒穿衣服!”
“……”我似乎有不好的預感,趕緊低頭夾菜吃。
“你別說了!”純純在他旁邊小聲提醒,可他興致上來,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陳柯那小子切的第三刀,一刀下去,娃娃掉下來了,嚇得他把刀都扔了,哈哈哈哈……大哥后來就不讓我們碰那個蛋糕了!”他一個人笑得前仰后合,旁邊聽的人礙于江逸城都拼命憋著笑。
我臉上火辣辣得發(fā)燙,隨手夾起轉到前面的海鮮往旁邊的碟子里蘸,故作鎮(zhèn)定,結果對面那人又補了一刀:“嫂子,我敬你是條漢子!”
我還在強裝鎮(zhèn)定,抬手把蘸好醬料的海鮮送進嘴里,然后……
“啊!”一聲慘叫,鼻涕眼淚不受控制地撲簌簌落下——我說剛才怎么感覺江逸城想攔我,為什么沒人提醒我那上面滿滿芥末!
我要把尚齊勛剁碎了扔出去!
我是看娃娃可愛才挑那款做的呀!穿了衣服的娃娃能放蛋糕里嗎!蛋糕不就是她的衣服嗎!你自己思想齷齪為什么要禍害我!
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跟江逸城控訴,那廝憋著笑安慰我:“沒事沒事,好歹當時的我看到了你的主動,有益感情發(fā)展!”
啊嗚!洗不白了!
采訪時間
二位的名字。
T:江逸城。
L:黎瓷。
年齡。
T:29。
L:18!
念:額……很有愛的年齡差……
稱呼對方什么?
T:小瓷,寶貝兒。
L:江逸城。
希望對方稱呼自己什么?
L:就這樣挺好啊。
T:沒什么奢求,把姓去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