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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
晏華的回答讓茵茵詫異,坐在他腿上,不解道:可她這樣冒犯您。
晏華無奈,扯開領口讓她看看身上的符咒,她把我的神魄鎖在這個身體里了,如果再犯案,想逃脫都難。
而且這朱砂他洗了多次也沒洗掉,這次真的敗在蘇題春手里了。
茵茵望著紅色朱砂就一陣頭暈,更別說觸碰,氣惱道:她竟然敢這么對您?
她一向嫉惡如仇,這點,倒是從沒變過。
茵茵吃味地靠在他肩窩里,嘟嘴不滿道:聽意思,大人好像認識很久了?
晏華笑著捏起她下巴,論起來,你還要稱她為姐姐。
姐姐?就她?
晏華推開她,犯懶地躺在床上,闔眼悵然道:你不過是個姬妾,而她是正妻,叫姐姐已經是仁慈,不過你放心,她脾氣很好,日后你們相處起來,應該會十分和睦。
這廂,一輛金光閃耀的馬車停靠在醫館門口,車夫掀開車簾,從里面走出身著藍綢錦緞的婦人,她行動謹慎,走路慢慢悠悠。
丫鬟扶著身懷六甲的女人進堂,一股陰涼讓她不禁打了寒顫。
澤沐看著女人頭上三道火光,紅色極為薄弱,雖然氣數將盡,但此刻還不該來這里,而且她頭頂的黑氣竟然比一般人要濃重。
這顯然不符合常理,這種情況大多都是殺戮無數,或者心性殘暴的人,她一個女人,不會上戰殺敵,沾染鬼雄血氣,看人模樣也不像燒殺搶掠之徒,哪來的這么厚的戾氣。
小哥,請問您是段西官嗎?
澤沐瞬間了然,您稍等。
女人形容枯槁,加上一路舟車勞頓,弄得她病殘累累,剛坐定,堂前就來了倜儻的儒雅公子。
您就是段西官?
段西官點頭,對人話語里不知名的竊喜,微微詫然。
來這里的人她還是頭一個如此高興。
叔父真的沒有騙我。她喜不自勝,本以為是無稽之談,沒想到真的有這個人,興奮地有些忘形,實不相瞞,我從京城而來,專門來找先生救命。
聞聲,澤沐不免怔然,你特意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