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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埋首在她的脖
頸,她瑩潤的肌膚柔軟溫熱,一點點,變得燙人。
下巴上緊接著便落上了一個力道,云時宴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了回去。
抬眸間,不可避免的,看到那雙猩紅色的眸底鋪滿了濃郁的暗色,帶著她曾經見到過,卻并不十分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情緒。
桑寧眼睫顫個不停,幾乎是落荒而逃一般想與他錯開視線。
但那只鉗住她下巴的手并沒有讓她得逞,反而逼得她不得不與他對視。
云時宴面色潮紅,原本那寒冰一般冷冽的眼睛蒙著散亂的光,此時也正目光迷離的盯住了她。
桑寧像是被蠱惑了似的,在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前,一句“你求我啊”已經脫口而出。
而后,隱約聽見他好像是笑了聲。
笑什么呢?
她的思緒都被他弄得混亂了,只能感覺到他將她黏在臉頰上的碎發撥開了,然后他俯身下來,鼻尖在她鼻子上點了點,他微微側過了臉,如同幼犬一般的在她臉頰上蹭著,親昵又可憐兮兮的。
“阿寧,求你。”
“求阿寧幫幫我。”
“阿寧”
一聲又一聲,似懇求,又更像是誘哄。
桑寧腦中“轟”的一聲,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做血都往腦子里沖。等她再醒過神來的時候,眼前已經是一片平坦結實的肌肉了。
云時宴的衣袍還套在身上,卻早就被拉扯得松松散散,他身上的魔紋不知什么時候顯現了出來,從前胸到下腹,而后緩緩沒入衣物之中。
而后,掌心便觸到了一片滾燙。
實在太燙了。
指尖本能地想要縮回來,屬于另一人的寬大掌心便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桑寧壓根不敢抬頭去看他此時面上的神色,然而一垂眸,映入視線的事物更是叫她瞬間漲紅了臉。
她早就知道他很行,但那只限于身體的感官,眼下這么直觀的視覺沖擊,仍是讓她不由地驚喘了聲。
便如此時他的手背一般,隱隱泛紫,其上青筋起伏,猙獰昂揚。
她都無法想象,那會兒他是怎么
正在桑寧又驚又懼,隱隱生出退縮之意時,頭頂落下來他不再壓抑的濃重喘息聲:“阿寧,求你。”
云時宴不容她退縮地握著她的手,是懇求,也是強求。
她柔軟的碰觸早讓他失了他一貫引以為傲的理智,即便知道這是沉淪,他也沒有絲毫的掙扎與抵抗,甚至他無比清楚地知道,他想要與她更親昵些,再親昵些,他貪戀著能夠與她有更多的接觸,渴望著與她更激烈的交纏,直至一起燃燒殆盡。
桑寧埋頭在他胸前,在他的牽引之下,掌心再一次貼住了那處滾燙。
濃重的黑暗中,他急促而熱切的心跳聲越發清晰,像是悶雷,一聲一聲砸在她的耳邊,擾亂她的心神。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空都隱隱泛起了白,桑寧腦子才清醒過來。
這什么人啊!盡會給她灌迷魂湯。
她手腕都酸痛到發麻了,他還沒完。
正在她憤懣不已想要撂挑子罷工之時,身側之人猛地俯下了身,在她尚未反應過來之際,熱且急迫的唇已經貼了上來,輕而易舉便奪去了她的呼吸。
良久,才平復下來。
云時宴抬手托住她的后腰,又似是意猶未盡地在她唇角輕輕咬了下:“阿寧受累了。”
桑寧:!!!只是受累這么簡單嗎?!?
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之前就不攔著他了。醫學上不都說了三個月以后胎就穩了么,她擱這小心翼翼怕這怕那的,結果他吃飽了,她連口湯都沒喝到。
呵!
男人!
十二時方鏡(十八)
桑寧做了個夢。
恍惚間, 望見男人一身白衣染血,他眸色猩紅,臉頰上盤踞著密密麻麻的魔紋, 嗓音壓抑而冰冷:“來, 給你個機會, 殺了我。”
桑寧一下驚醒了。
等睜開眼, 便瞧見了云時宴。
他俯下身, 輕輕親了下她的手腕。
桑寧:“”
不要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忘了你昨晚有多過分!
她低頭瞧了瞧自己的掌心,白凈細軟, 應當是他幫她清理過了,卻仿佛還感覺到那灼熱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