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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沒什么話聊。高昆毓在死寂中吃了一陣,見莊承芳只淺淺吃了幾口便擱下筷子,問道:“王君可是沒有胃口?”
他面色不變,撒了個不輕不重的小謊,“謝殿下關(guān)心,臣侍一向少食?!?
既然他這樣說了,高昆毓也不便多言。用完膳,宮人奉上茶水和面盆,高昆毓做完,李麗見縫插針道:“殿下今晚可要留宿?”
自家主子少言,一頓飯竟然只有殿下主動開口問了一句,他在旁邊看得實在心焦,此刻更是禁不住直言了。
聞言,高昆毓心下竟莫名涌上來一絲緊張。她輕咳一聲,“自然。只是不知王君……?”
偏頭看向莊承芳,后者正緩緩撫摸著貓兒,神態(tài)動作都像極了印象中的太后。
莊承芳也看向高昆毓。兩人雙目對視,俱是心神搖曳。
莊承芳面上不顯,手卻在手抄中蜷起。這不討喜的身子還能用作生凰胎,怎么說也是他的福分,只是未曾料到……小殿下真愿意與他行房。他起身跪下,聲音低啞了些,“此乃臣侍之幸?!?
高昆毓真的怵是那位太后在跪她,上前用力扶起,一邊感嘆真重一邊道:“王君何必多禮,李麗?!?
李麗就差喜極而泣了,聽她叫人立刻應(yīng)道:“奴在!萬事俱已齊備,殿下若有什么事,只管喊我們這些老奴就是。奴斗膽多言一句,王君雖然不說,但心一直是念著殿下的,還
望殿下憐惜?!?
高昆毓見他忠心,隨口笑道:“你這老奴,倒比主子上進(jìn)。你也伺候王君多年了,去領(lǐng)賞吧。”
李麗確實辦得十分妥帖。只見床邊一托盤的東西,從油膏到中空的假陽一應(yīng)俱全,就連焚的香也讓高昆毓渾身燥熱。殿里炭火很足,多半脫光了也不嫌冷。這從未有過的恩寵下,宮人都十分有眼色地退下了,留兩個人在燃著幾支蠟燭的昏暗寢殿里。
高昆毓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莊承芳自瀆的畫面,那處已有些濡濕。她向屏風(fēng)后正在寬衣的莊承芳道:“我先去沐浴?!闭Z罷,她向里間走去。
莊承芳將外衫發(fā)簪等一一取下,用絲帶在腦后系起長發(fā),身上只留中衣。他呼吸有些急促,不止是焚香的緣故,還有太多旁的——從未奢望與那個女人歡好,甚至,三十年來從未想過會有魚水之歡。低頭看去,那物件已分外自覺地將褻褲撐起個駭人的帳篷。
這過于淫蕩失禮了,他硬著心腸伸手一掐,勉強將它掐軟了些,在暗處不甚明顯了。過了一會,高昆毓穿著中衣回來,見他還在屏風(fēng)后站著,奇道:“王君,你怎么不在床上坐著?去沐浴吧?!?
“是,殿下?!彼故钟眯湔谥?,步履加快。
高昆毓在被子里躺著等他,思緒神游天外。她一會兒想自己的太女之位,一會兒想何心是否會難過,一會兒想今日剛讀的書,最后落到印象中莊承芳的陽物上。她起身把裝著油膏的瓷瓶拿起來,弄開塞子,一股媚香溢出。
一般來說,男子手淫不至于弄破陽物小孔的膜,也不至于包皮褪下,不過動作大了還是會有牽扯。她有種直覺,莊承芳是在她死后才開始自瀆的,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還是個不折不扣的處子。
那待會苦的可就是兩個人了,不如先給他甜頭嘗嘗。高昆毓想著,就看到莊承芳緩步出來。燭光之下,即便是他用袖子遮著,她也看到了那處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