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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系好一系列之后,我這才問薛姍姍:“你是怎么知道富林是陳冰瑩在搞的鬼?”
“我無意中發現的,您還記得當初陸染在她常去的地方拍下的視頻嗎?那個地方有我朋友的股份,我朋友最近剛好一直在,陳冰瑩從出來之后就經常去,每次都是跟不一樣的人,偶爾還會帶人一塊去,消費特別的夸張,跟她以往的作風完全不一樣,我朋友知道她,但是她并不知道我跟我朋友的交情,所以我從她玩兒的人里面得到了消息,她最近有大靠山,之后又讓人刻意打聽了一下,確定她就是在富林?!?
“你臉上的傷,也是她弄的?”薛姍姍垂著頭不出聲,我繼續道:“既然有了這樣的開頭,那么你應該提起警惕,至于合作,既然已經開始了,那么我希望我們之間能夠對這件事情坦誠?!?
“這是一定的?!毖檴櫛砻髯约旱囊馑?,她有什么情況會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們算是達成了共識。
和她的見面,我依然沒有告訴任何人。
薛氏因為得到了凱悅的及時幫助,度過了難關。
在第二天富林的新聞發布會上,富林的執行代表發出聲明,凡事凱悅跟薛氏的合作商,都是富林的競爭對手,這無疑是在想我發出挑戰書。
有許多抱著看戲的媒體明著暗地都希望能夠從我嘴里得到點兒消息,但我一直沒有露面,也沒有正面給出任何讓人瞎想的話。
在這個圈子這么多年,這樣裝作若無其事是最好的應對辦法。
短暫的插曲,隨著時間漸漸讓人忘卻,但陳冰瑩始終沒有露面,讓我跟薛姍姍都有些擔憂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幾天后,是江城招商局舉辦的大型商業晚會,各大企業都應邀在內。
這樣的場合,我一向是不愛參加的,基本都是嚴摯跟穆容去的比較多,不過這一次,我打算跟他們一塊去。
富林雖然剛成立沒多久,但近一兩個月,名氣可謂是如日登天啊。
上次的競標會錯過了,這一次可不能再錯過。
宴會當天,我們幾個喝過下午茶之后,掐準了時間直接去了宴會現場,到現場之后,嚴摯拿出一副牌,他笑道:“我們先玩玩解解悶。”
我沒有意見,幾個人就玩了起來。
嚴摯這幾天跟傅意的關系有所緩和,所以他可是春風兩得意,手氣好得很。
玩了將近一個小時,宴會才正式開始。
前面的節奏有些慢,因此富林的人沒來,我們來參加宴會的興致也就大大減退了。
嚴摯提議去金碧輝煌喝一杯,但許多人過來和我敬酒,難以脫身。
我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現在公共場合了,許多人想打探我對富林是什么態度,我一直都在回避,最后索性吐出一句:“富林是我所高攀不起的.....”
“多謝陸總夸獎?!蔽业脑拕傉f完,身后便傳來一道女人聲,聽著聲音我就知道是誰來了,但我沒想到,她會出現,我以為她也要繼續隱藏,等到我被她打敗的那天才會正式公開身份。
穆容在我身邊小聲嘀咕了一句:“大哥,是陳冰瑩?!?
我不出聲,只是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意,然后轉身面對著身后的女人,她剪頭發了,短發的陳冰瑩看起來有幾分干練,但僅此而已,我并沒有多看,只是昂首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在我正想朝一旁的休息區走去時,陳冰瑩開口道:“陸總,是不記得我了?”
我始終保持著微笑,演戲嘛,誰不會,看多了,也就耳目濡染了,我故作一絲詫異的反問:“我應該認識你?”
☆、360:陸晉南(70)
我始終保持著微笑,演戲嘛,誰不會,看多了,也就耳目濡染了,我故作一絲詫異的反問:“我應該認識你?”
我的話,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我明顯注意到陳冰瑩的表情有那么一絲的不悅,但她并沒有什么大的反應,目光一直注視著我。
嚴摯和穆容倆干脆就笑出聲了,穆容有些沒心沒肺地說:“大哥,你都結婚了,孩子都倆了,還是有些臉皮厚的主動貼上來跟你自來熟。”
我不出聲,嘴角始終掛著一絲笑意,周遭的人也相繼調侃著,雖然富林最近可謂是把風頭出盡了,但在旁人心里,陳冰瑩始終都算是個新人,相比較,自然不會得罪我。
氣氛有些尷尬,陳冰瑩許久才出聲,她說:“陸總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好歹我們也曾經在一起過,外面都傳陸總薄情,可我一直不信,不過現在倒是相信了。”
陳冰瑩直接將我和她的關系挑開,引來一眾人的噓聲,大家都面面相覷,抱著看戲的態度盯著我們。
不過她的話,我到也不意外。
為了達到目的,她又怎么可能會放過那些所謂的曾經呢?
我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她的目光在躲閃,似乎不敢和我對視。
我不冷不熱地說:“曾經在一起過的女人很多,所以我還真的想不起來你是誰了,至于你說的薄情,我挺贊同的,畢竟我的深情都給了我的妻子,外人又怎么可能見到呢!”
我的話,足以讓陳冰瑩打臉了。
我沒有在想跟她繼續說下去,而是端起酒杯朝一旁的休息區走去了。
嚴摯跟穆容也跟在后面,我剛坐下,嚴摯便說:“還真沒想到她就是富林的人,大哥,你說她到底哪里來的這么大的本事???”
“想知道?”我挑眉看向嚴摯,他點了點頭,一臉求知欲特強的樣子,我含笑道:“想知道你去問問她,剛好我也挺想知道。”
嚴摯深深吸了口氣,他說:“我倒是想去問,關鍵是她要能告訴我啊!”
“去試試。”我笑著,目光朝不遠處的陳冰瑩看去,她站在人群中,偶爾會有人過去和她寒暄,她的出現,讓我后知后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會發生的。
曾經,我從未想過,某一天,這個女人會有這么深的城府。
宴會開始后,嚴摯攢了局大家一塊玩牌,林棠的電話在這時打過來了,我便讓位起身到宴會廳外接聽電話,林棠在電話那頭問我:“你哪里這么這么吵呀?”
“參加一個宴會?!?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