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v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必須趕在他們爭搶凱悅下一次合作之前控制他。
之后又將凱悅最近的情況跟大家商量了一下,季碩主動提出調查侯總以外的事情交給他,我沒有阻攔,因為我知道他的能力。
但我跟季碩,是不可能在像以前那樣的了,我不知道以后,至少目前不可能。
忙碌完公司的事情,已經是夜晚了,和林棠通了電話,然后我就在公司住下了。
別墅那邊自從發生盜竊后,宋巖也安裝了防盜裝置,但這些在我看來都是虛的,如果有心人真的想,那么就一定有別的漏洞。
在睡覺前,我給陸振華打了個電話,讓他如果愿意有空的話去三亞,有個男人在,我放心點兒,目前我必須相信他。
☆、355:陸晉南(65)
陸振華答應我了,隔天就準備去三亞,有什么也會第一時間跟我溝通,我沒有太大的反應,但心里還是有些感激他愿意。
有了他過去三亞照料,我也稍微放心些了。
我住在休息室,一夜都沒怎么睡好,腦子里浮現的都是公司目前的麻煩事情,雖然還沒出現什么危機,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解決,可長久下去,一樣不是最好的辦法。
隔天,我讓宋巖通知了所有高層開會,將公司的情況大致提了一遍,但不排除這些人當中有內鬼,可我沒辦法一個個去排除,也不能一個個質問,反而弄巧成拙,搞得人心惶惶,所有人都不會在盡心盡力。
會議結束后,我獨自坐在辦公室里,一直到中午宋巖才敲門進來,他有些欣喜若狂的說:“陸總,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我抬頭看向他問道。
宋巖將手里的東西遞給我,上面是一份聲音測試報告,都是一些專業術語,我看不太懂。
我問:“這是什么?”
“陌生電話號碼的女主人,我通過之前在國外留學的同學找到了一名這方面的專家,這是專家分析出來的數據,我又將我們身邊的所有人的聲音收集了一份給他,對比出來,最符合情況的是出現在您兒子滿月宴上的人,只不過具體是誰不能確定。”
這個消息,無疑在這個時候是最好的。
只是,參加滿月宴的人那么多,根本沒辦法肯定是誰?
但仔細想想,這些人基本都是朋友親戚,商業伙伴可以排除,所以相比之下還是比較簡單的。
我將報告留下了,讓宋巖保密這件事情,太多人知道,只會讓事情曝光的越快。
但我腦子里已經了懷疑的對象,只是還無法肯定。
宋巖出去后,我撥內線找了陸染,讓她來一趟辦公室。
陸染從上次車禍發生之后,一直很少在我身邊出現,就連在滿月宴的時候也沒跟我打過招呼,她是在畏懼我,擔心我會因為這件事情為難她。
可在我心里,已經過去了。
如果我有心為難的話,也不可能單獨找她,甚至不會說那些暗示她的話。
幾分鐘后,陸染敲門而進。
她將門關上,試探性地望著我,她問:“陸總,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我揚了揚眉,從辦公椅上站起身,然后指了指一旁的沙發;“坐下說。”
陸染點頭,我率先坐下。
我不說話,她便不主動開口,氣氛也隨之安靜下來了。
我深吸了口氣,整個人依靠在沙發上,目光直視著陸染,我問:“對于公司最近發生的事情,你怎么看?”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問問而已。
陸染有些震驚,她猛然抬頭對上我的視線,輕聲反問:“陸總,您什么意思?”
“隨便問問。”
陸染垂眸不再看我,她低聲開口道:“哥,你是不是懷疑我?”
陸染的反問,讓我微微愣了一下,我沒有躲閃,正面回答:“不是。”
“既然不是,你為什么要問我?”陸染再次抬頭看著我,她的情緒有些激動,她說:“我知道,因為上次的事情,你對我一直抱有懷疑,我也承認,發生車禍確實是因為我的原因,但是我沒有辦法,是陸承軒逼我的,我有東西在他手里,我不得不妥協,得知車禍發生,我很害怕,可看到你沒事,我既松了口氣又提心吊膽,我也去醫院看過陸承軒,他一直在昏睡中,這段時間,我過得比任何人都緊張,可是公司出現這次的事情,真的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陸染的話,充滿了委屈,她能夠主動坦誠將車禍的事情說出來,我感到無比的欣慰。
雖然沒有想過在追究,但聽到她的內疚,我還是很開心的。
我對她說:“我找你來,不是關于車禍的事情,也沒有懷疑這次的事情跟你有關,如果懷疑你,不信任你,那么你現在早就不在凱悅了。”
我的話,讓陸染有些驚訝,她沒有在出聲,我繼續道:“我只是想問問你,有沒有從你表姐嘴里聽說有關陳冰瑩的事情?”
“沒有。”陸染搖了搖頭。
我皺眉道:“你確定?”
“確定。”她點了點頭說:“哥,凱悅是陸家的,我知道孰輕孰重,如果有,我肯定會告訴你的。”
“你心里明白就好,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只是,我希望沒有再有下一次了,至于你跟陸承軒之間有什么事情,我不會去問,你若想說我可以聽,但你記住,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煩事,不要再走彎路,可以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面對陸染這個曾經叛逆的妹妹,我一度是很憤怒的,她的所作所為傷害了林棠以及奶奶,但慶幸的是,她回頭了,知道了有些事情不該。
我和她雖然相處的時間比陸青還要長,但常年在陸家那個冰冷的軀殼里,我們各自有著自己的事情,所以并沒有多親近。
我記得陸染大學剛畢業那會兒,我們之間還是有些話題聊得,不記得從何時開始,兄妹兩個字對于我們倆說越來越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