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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黑色地眼眸泛著點點深沉:“伺候好它,你才能得到快樂,所以,你要對它好點兒。”
沒等我回應,他的手機響了,陸晉南松開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后下意識看向我,我隱約猜到了什么,然后不在多停留一秒,轉身走出辦公室,還不忘將門給他關上。
我走回辦公桌坐下,撐著下巴在發呆,這時,電話突然響起,我連忙接通:“您好,陸總秘書室。”
“你好,我是光大娛樂的薛小姐,我預約了你們陸總晚上一起吃晚餐,請問陸總有沒有什么特別喜歡吃的食物?”
光大娛樂兩天前就預約陸晉南了,是一家新晉的娛樂公司,想參與我們最新開發的一款洗發水代言,已經來電好幾次了。
我淡淡地應了句:“沒有。”
陸晉南應酬,主要是談事情,吃菜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要求。
電話那端的人聽后沒在多說什么,然后就將電話掛斷了。
晚上,下班后,陸晉南讓我陪他一塊去應酬,我問他為什么?平時都是宋巖去,今天怎么輪到我了?
陸晉南特別嚴肅地說:“你作為陸太太,有權出席應酬替你丈夫擋掉爛桃花。”
我白了他一眼,嘀嘀咕咕道:“你自帶招引爛桃花體質,卻讓我來做壞人。”
宋巖開車,把我和陸晉南送到應酬的地點,花園大酒店
陸晉南讓宋巖先走,結束后在過來接我們,然后帶著我走進酒店。
剛進酒店大堂,便看到迎面走來的姍姍,她今天穿了一條緊身的黑色包裹裙,濃艷地妝容讓她顯得十分嫵媚,她踩著高跟鞋,扭著腰直慢慢走過來,陸晉南看到她也一臉詫異。
只見她說:“陸總,你好!我是光大娛樂的薛姍姍。”
薛姍姍?那么今天下午來電話的薛小姐就是她了?
我皺眉打量著這個女人,她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陸晉南,見陸晉南沒說話,她又道:“阿南,怎么了?”
“你跟光大娛樂是什么關系?”陸晉南一臉面無表情地詢問道。
薛姍姍一笑而過:“光大娛樂是我在回國前跟薛氏聯合創辦的,這一次跟凱悅合作,你得好好照顧我才行。”
“這次的合作,你就這么有把握?”陸晉南抬眸,淡漠地掃了她一眼,語氣似乎有些微微地怒意,跟在醫院那次截然不同。
薛姍姍一點兒不在意,她走到陸晉南身旁,直接將我擠到一旁,然后伸手挽著他:“阿南,你在生我的氣對嗎?你如果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不過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行。”
說罷,她扭頭微笑看了我一眼:“這位小姐是你的秘書吧?先讓我的人帶她上去,我有話跟你說。”
陸晉南沉默著,薛姍姍追問:“你不想聽我說?”
“林秘書,你先上去。”陸晉南語氣平淡,他對我的稱呼就好像是一桶冰水突然潑在我頭頂,順勢淋下來,讓我一點點變涼。
我僵了僵,露出微笑:“是,陸總。”
然后我不再看他一眼,跟著薛姍姍的秘書一起乘電梯上了樓。
電梯上升到了十樓,門打開后我沒出去,而是對薛姍姍的秘書說:“有份文件落下了,你先進去,我去拿一下。”
然后我坐電梯下一樓離開酒店了。
陸晉南和薛姍姍之間的關系一定不簡單,不過,我不會去問,也不想猜了。
從酒店出來,我打電話給傅意,她在酒吧玩兒,我就直接打車過去了。
到了酒吧,我就像是被解放天性一樣,端著酒杯一杯接著一杯不斷喝,我平時酒量還可以,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我才喝了幾杯就頭昏眼花。
我趴在吧臺,傅意跟余子成去舞池中央跳舞了,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人不斷朝我靠近,在有意無意的動手動腳,這樣讓我感到很排斥,我起身想離開,卻突然被抓住,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出現在我眼前,他一臉猥瑣的樣子特別惡心,他說:“妹妹,哥哥帶你去個地方聊會兒?”
“松開我。”我用力咬著牙,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比較清醒點兒,可對方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我掙了掙:“放手。”
“你看,你都醉了,哥哥給你聞點兒好東西,保證讓你舒服。”說完,他突然拿出一個類似香水的瓶子,我見過,所以知道接下來他要做什么,我連忙抬起另一只手拿起吧臺上的空酒瓶直接朝他砸去.....
☆、091:再見故人歸來時(4)
瞬間血流如注,從他的頭頂順著臉龐流了下來,我雙眼定定地看著,整個人一下子傻掉了。
男人松開我,兩手抱著自己的頭,然后聽到人群里傳來尖喊聲:“殺人了!”
我被包圍在中央,腦子里嗡嗡直響,酒勁兒也在這一刻清醒了,我低下頭看著自己剛剛拿酒瓶子的手,只覺得不斷在顫抖,連同整個身體都在抖,內心涌出恐懼!
抬眼看到四周都是人,我感到眼前一片恍惚,男人指著我大聲喝道:“報警,快報警!”
我已經完全懵了,像個白癡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傅意從人堆里擠到我身旁,她扶著我,一臉焦急地問:“小棠,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搖著頭不斷重復。
被我砸傷的男人癱坐在地上,他滿身都是血,刺紅了我的雙眼,我很慌亂,以往冷靜的我,此刻已經全然消失了。
這時,不知從哪里擠進幾個男人的朋友,他們扶著男人,一邊打120,一邊報警,有兩個擔心我會跑掉,還走到我身旁看著我,傅意連忙護著我,嘴上還不斷跟他們理論。
這一刻,我真的是有點兒害怕了。
不到十分鐘,警車跟急救車一同趕來,我被帶上了警車,傅意跟余子成也陪著我一塊。
到了警察所,警察給我做了筆錄,我逼著自己要冷靜,把腦子里記得的都說了一遍,只是,因為我喝了酒,警察說,我所說的真實性存在懷疑,警察所暫時不能放我走。
我仿佛被推到了一個很深的深淵里一樣,想爬起來卻無力,腦子里一片空白,警察出去后,就剩下我一個人坐在小房間里,我雙手用力敲了敲頭,不斷回響在酒吧的事情,我很確定,確實是男人先動手動腳,我才拿酒瓶砸他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