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重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dt css="rd">
&esp;&esp;說好的晚上再做因為習無爭來了月經沒能兌現。
&esp;&esp;許是大病初愈的緣故,這次痛經比以往厲害,時野找了粒止痛藥給她吃了,早早地把人趕到了床上。
&esp;&esp;“這樣舒服些?”時野躺在她旁邊撫著她的腰。
&esp;&esp;“嗯。”習無爭趴在床上,臉貼住一邊手背:“壓著感覺肚子沒有那么疼。”
&esp;&esp;時野摟住她的腰在她小腹上揉了揉,湊近在她臉上親了下:“小可憐,等下臉該疼了。”
&esp;&esp;習無爭笑著推推他:“你有事去忙就行。我這樣趴一會兒慢慢就睡著了,然后睡一覺起來一般就好多了。”
&esp;&esp;因為時差的關系,有些亟需處理的問題恰恰都趕在晚上。
&esp;&esp;“不急,等你睡著了我再去。”時野給她掖了掖被子,輕輕攬住她。
&esp;&esp;習無爭說到做到,真的沒多大會兒時野就發覺她的呼吸逐漸均勻悠長,慢慢睡了過去。他低頭在她頭發上親了親,闔上臥室的門去了書房。
&esp;&esp;剛過了一遍重要的郵件,手機響了。
&esp;&esp;還是陶澤。
&esp;&esp;聽起來陶澤聲音里的醉意淡了些,但視頻對面那張臉上的頹唐與痛苦反倒更顯明顯。
&esp;&esp;知道時野是個半毛錢戀愛也沒談過的,陶澤找他倒也不為讓他幫忙解疑答惑或是訴苦,就是太難受了,一個人待不住,跟不夠熟的人待一起還得應付對方的關心與好奇,在自己二十多年的哥兒們面前則什么都不用顧忌,拿他當個樹洞也好。
&esp;&esp;聊了幾句后,時野也看出了他現在的狀態。他開了免提把手機放在桌上,一邊處理正事一邊跟他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
&esp;&esp;“你現在在哪兒呢?”陶澤問:“下趟什么時候回來?不是現在主要在忙國內這一攤嗎?”
&esp;&esp;“應該再過幾天吧。這段時間去哪兒都不方便,有些業務也受到了影響。”
&esp;&esp;“嗯。我們公司有一筆業務就卡在那兒了,原料進不來,人還走不動。對了,你現在回國的話入境后好像得先隔離觀察幾天才能放出來。”
&esp;&esp;時野抬眸看了眼手機:“是嗎?要幾天?”
&esp;&esp;“一周左右吧,也是為了安全,你回之前先問問。也不知道這事什么時候能完,不過看新聞里感覺沒那么嚇人了,傳染速度下來了,治愈率也挺高的。”
&esp;&esp;“嗯,應該快過去了。”
&esp;&esp;兩個人又扯了會閑天,陶澤起身上廁所,回來后腦袋在鏡頭里閃了一下,另起了個話題:“有個事我一直想問問你……”
&esp;&esp;時野笑:“什么事啊?還當講不當講地藏著掖著。”
&esp;&esp;“先說好了,如果不是也不能生氣。”
&esp;&esp;時野瞥他一眼:“那你別問了,我已經開始生氣了。”
&esp;&esp;陶澤笑著罵了句滾:“那我問了啊。”
&esp;&esp;“趕緊。”
&esp;&esp;“習無爭,你還記得吧?”
&esp;&esp;時野停了下按著鼠標的手:“當然記得。”
&esp;&esp;陶澤清了清喉嚨:“那你還記得前幾年我問你怎么老偷摸往國內跑——那時候還上著學呢,你假期有時候都待不了多久,但平時總冷不丁就回國一趟——我問你是不是為了哪個女孩回來的?”
&esp;&esp;時野頓了頓:“怎么了?你一口氣說完。”
&esp;&esp;“你老實說,到底有沒有那么個女孩?如果有的話,是不是——就是習無爭啊?”
&esp;&esp;時野一怔。
&esp;&esp;看時野沒反應,陶澤在視頻里探了下頭:“沒生氣吧?這也不是我猜的……”
&esp;&esp;時野抿了下唇:“瞎猜我生什么氣。是誰猜的?”
&esp;&esp;陶澤頓了兩秒:“裴茵茵。”他語速很快,像是恐怕這個名字在自己口中停留太久。
&esp;&esp;時野愣了愣,驚嘆裴茵茵的洞察力,又不禁有些唏噓:陶澤從小到大喊了那么多年的茵茵,這一分手,立刻連名帶姓生疏了起來。
&esp;&esp;“她什么時候說的?怎么從來沒跟我說過。”
&esp;&esp;陶澤丟掉易拉罐的拉環,拿著啤酒咕咚咕咚灌了兩口。
&esp;&esp;“你少喝點
。”時野提醒。
&esp;&esp;“啤的,沒事。不好問你唄,你們兩家那個事她不是后來也知道了嗎?”陶澤坐到沙發上,打了個哈欠:“她一開始跟我說的時候我覺得也太離譜了,怎么可能,互相躲著對方還來不及,所以根本沒往腦子里進。但后來……我覺得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esp;&esp;陶澤咂了下嘴:“你看,你這么多年都一個人對吧?我跟習無爭沒有太常聯絡,但隔段時間總能見到一兩次,從來沒聽說她交過什么正兒八經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