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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我說了你又不高興。”系統(tǒng)抱怨道,“這些問題本來就是需要你們來完成的,我們要是事事都能想法解決還要你們干嘛?”
系統(tǒng)之言不無道理,她的存在本就是為了和諧這些口口。
求人不如求己。
她深吸一口氣,進(jìn)入打坐姿態(tài)等待丹田內(nèi)真氣緩緩流轉(zhuǎn),微若愚閉目凝神,將雜念盡數(shù)壓下。
感受到嬰體逐漸形成一個(gè)模糊的形狀在她
的丹田內(nèi)呼吸吐息,每一口都讓她周身的靈氣越發(fā)充沛,整個(gè)人仿佛置身于一片浩渺靈湖之中,氣息綿長如縷。
但嬰體十分脆弱,并不能承受外界一絲擾動,稍有震蕩便可能潰散于無形。
看來想要突破還需更多準(zhǔn)備,眼下貿(mào)然行動無異于自毀根基,合歡宗回去急不得,待巨器峰考核結(jié)束再做打算。
正在此時(shí)——
“微~若~愚,出來啊,該去巨器峰集合了!”
冥燼的聲音自門外傳來,微若愚一個(gè)鯉魚打挺從床上一躍而起,冥燼的叫聲趕上叫魂了。
她迅速整理衣衫推門而出,冥燼正倚在廊柱上,黑色的長袍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眼尾微挑,口中叼著一只狗尾巴草,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你倒是來的早,沒見你這么積極過。”微若愚吐槽他。
“巨器峰太無聊了你去了就知道了,在那簡直都要把我憋瘋了。你上次說的那個(gè)大富翁,還有飛行棋的游戲都帶了嗎?”冥燼一口吐掉口中的狗尾巴草,眼巴巴地望著微若愚,邪魅狂狷的姿態(tài)維持不了片刻。
“帶了,帶了……”微若愚無奈道,心中不禁腹誹,那小說光寫魔尊的邪魅狂狷,霸道總裁怎么就沒把他這一面寫出來呢,讀者要是知道他這么可愛,說不定都要粉上了。
“在哪呢,快給我看看,我等不及了!快快快!”冥燼興奮的翻著她腰間的百寶袋,不小心碰到微若愚的腰間的癢癢肉,她“咯咯咯”的笑起來躲到一邊去。
“你慢點(diǎn)!我怕癢!”微若愚嗔道,“你看你急的,就不能等一會我給你找。”
“一會還要去巨器峰現(xiàn)在不看就更沒有機(jī)會了,快點(diǎn)……”
二人在院子里打鬧成一團(tuán),像是老贏抓小雞的游戲,微若愚一邊跑,冥燼在后面抓她,微若愚靈巧地閃身躲過,裙裾翻飛間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正當(dāng)二人打鬧的起勁的時(shí)候,微若愚的余光這才發(fā)現(xiàn)門口一道纖瘦的身影靜立,白衣束發(fā),靜默的看向二人。
“慕昭?你來了怎么也不出聲呢?”微若愚停下手中打鬧朝慕昭走去。
慕昭垂眸,扶著墻壁,聲音輕的低不可聞,“看你們玩的這樣好,怕打擾到你們。”
微若愚豪爽一拍慕昭的肩膀頭,“怎么會啊!我倆只是在說去巨器峰的事情。”
慕昭抬眼,目光在她與冥燼之間輕輕掠過,一雙清澈的眼眸看著她,“什么事情需要把手伸到腰間還有胸前的。”
微若愚臉一紅,急忙解釋道,“那是……百寶袋在腰前啊!”
冥燼輕笑一聲,攤手道,“我可沒有伸到胸前,平的跟什么似的,難不成本尊還會去摸?”
“你沒伸你怎么知道她平?”慕昭聲音冷清,卻盯著冥燼,眸光微凝。
微若愚不知道慕昭今天哪根筋又搭錯了說話這么不留余地的,原本溫潤如玉的人,如今說話夾槍帶棒讓人下不來臺。
“……”微若愚無語,只得深深吸一口氣,無奈道“大哥,你到底來干什么的?”
“你要去巨器峰修習(xí)了,之前你就曾惹惱過盾山,我怕他利用此次機(jī)會報(bào)仇,我想跟你一起去保護(hù)你。”慕昭向微若愚走近一步。
“不用,巨器峰有冥燼在安全的很。”微若愚后退一步擺擺手,“況且你現(xiàn)在是御靈峰的紅人,不如利用此機(jī)會好好晉升一下,何必為了我跑到巨器峰。”
冥燼大步向前一拍胸脯道,“有本魔尊在還用你保護(hù)?”
慕昭目光一滯,手指微微蜷起,喉間滾了滾看向微若愚。
“是啊,你修為低微就算去了也要被盾山按在地上摩擦的。”微若愚煞有介事點(diǎn)點(diǎn)頭。
不讓他去也是為了慕昭好,畢竟盾山對她和慕昭的印象一直都不算好,若因自己連累慕昭再受責(zé)罰,反倒于心不忍。
慕昭指尖微顫,眸光黯了黯,終是垂下眼簾,“好,我聽你的。”
風(fēng)掠過回廊,吹動他袖角微微顫動,指節(jié)因握得太緊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