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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怎么都不信那個會在她身前拼命保護她的烈焰獅會欺騙她,它所受的傷害她也曾見過它眼中流露的痛苦與悲傷,絕非偽裝。
她垂著頭,等待慕昭的批評或者是抱怨,可慕昭卻只是輕輕將她攬入懷中,伸出手撫摸了她的傷口,低聲問道,“疼么?”
“慕昭你說我吧?!蔽⑷粲薅阍谒膽牙锵駛€做錯事情的孩子。
“說你什么,若愚是個善良的女子,你沒錯,錯的是烈焰獅辜負了你這份信任。”
慕昭看向懷里的若愚,漏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他的指尖緩緩拭去她的淚,聲音輕快道,“走吧,我送你回去,今晚好好休息。”
慕昭一個
打橫將她抱起,微若愚輕輕“啊”了一聲,下意識地摟住慕昭的脖子。
夜風拂過她的發梢,慕昭步伐穩健地穿行在林間小徑上,月光灑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微若愚頓覺心跳加速,這種感覺是以前不曾擁有的。
她將臉輕輕埋在他的肩窩,鼻尖縈繞著他衣襟間淡淡的檀香,思緒如月光下搖曳的樹影,紛亂而溫柔。
遠處山巒靜默,星辰低垂,仿佛整片天地都隨他腳步輕輕震顫。
不知何時,慕昭的身法好像好了許多,從前他因為是廢靈根就連御氣都無法使用,如今在他懷里竟也察覺不到一絲顛簸,仿佛他的每一步都踏在風的脈絡上,輕盈而流暢。
難道他的廢靈根可以修煉了?
微若愚心下狐疑一刻,又覺得自己想多,也許衍宗是有些特殊之處能讓他修煉才會有這般變化。
很快慕昭就將她送回到住處,輕手輕腳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榻上。
他替她掖好被角,輕聲囑咐道,“若愚,傷口我已經為你療過傷,你今夜好好休息,烈焰獅我幫你找,你切莫心急。”
微若愚躺在床上怎么能不心急,烈焰獅消失,與逸辰的賭約在即,一下將她的所有計劃都打亂了。
“宿主,你這人就是太天真善良了?!毕到y說起風涼話,“怎么會輕易相信一個靈獸呢?我要是慕昭都得給你一拳。是不是任務太少了,讓你忘了這個世間的險惡了?”
“閉嘴?!蔽⑷粲逇夤墓牡谋П鄯藗€身,直到現在她還是不相信烈焰獅是故意背叛她,肯定是有什么苦衷的,她一定要找到它搞清楚。
第二天她照例來到御靈峰,卻發現今日比往日冷清了許多,原本熱鬧的幻靈花園此時空無一人,就連修煉的弟子都看不見。
正巧此時她身邊急匆匆的跑過去一個弟子,她一把拉住,好奇的問道,“今天人都去哪了,這一早晨也沒見一個道友呢?”
那弟子神色匆匆,壓低聲音道,“你不知道?昨晚烈焰獅跑出來大鬧御靈峰,如今都沒抓到,這可惹怒了師傅,現在正要行規矩呢,而且這次行規矩的是逸辰師兄,他手下活人進去出來就要搭上半條命。這不所有人都去圍觀看看是哪個倒霉蛋要沒命了?!?
微若愚瞬間慌了神,烈焰獅大鬧御靈峰那責任不應該是她的嘛,難道……
她的腦海中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她急忙御氣往主殿位置趕去,這一路御氣疾馳間,風聲呼嘯掠過耳畔,微若愚心急如焚。
冷汗讓發絲黏連在她的臉上,難道慕昭要替她挨下這一百戒鞭!
御靈峰人盡皆知逸辰與慕昭不合,那他肯定要借此機會狠狠教訓慕昭,而慕昭又是個修為低微的廢靈根,一百戒鞭下去,就算是不死也是個半殘。
落在主殿門口之時,門前早已聚滿了圍觀的弟子,他們雖是看熱鬧的,但也屏息凝氣,生怕臺上的怒火無意間中傷他們。
微若愚心跳加速,急忙撥開人群擠到前排,只見慕昭已被壓跪在地,白衣染塵,脊背挺直清瘦的身子如孤松般不折,目光沉靜。
高臺之上,逸辰一身紫衣長衫,目光冷冽如霜,看到微若愚來了之后漏出一抹狡詐的笑容,“果真來了。”
“逸辰,烈焰獅是由我負責馴化,你要罰就罰我,與他無關。”微若愚上前大聲道。
“你來?也行。那就罰你?!币莩降?,似乎早已察覺到什么。
“不要!我作為御靈峰內管,是我管教不當才導致的問題,罰我吧!與她無關!”慕昭跪著朝逸辰爬了過來。
他身上的鎖鏈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他的膝蓋早已磨出血痕,鮮血順著白衣蔓延,在青石階上留下蜿蜒痕跡。
微若愚眼眶通紅,看著慕昭那染血的白衣,心中揪痛不已。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逸辰冷笑一聲走到二人身旁低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吳峰師兄的死與你們脫不了干系,師傅不讓查,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