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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有別,況且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昏暗的蠟燭之下,慕昭垂著眸子,火光在他的臉上跳躍著,像一只不安分的火兔。
什么時候她與慕昭需要講起男女有別了?
自打從嬰兒時期她就與慕昭朝夕相伴,就連離開合歡宗他都是亦步亦趨如影隨形的。
這種感情她早已習慣,也并不在意。
“好吧好吧,你說怎樣就怎么樣好了
吧。”微若愚不耐的擺了擺手,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這一夜的折騰連她睡美容覺的時間都沒有了。
慕昭進屋后就開始收拾起地面來,他清理出一方空間之后,和衣而臥,乖巧的蜷縮在地上,柔聲道,“我知道你認床在新的地方總是睡不好,我在這陪著你。”
心最柔軟的地方瞬間被觸動了,從小到大慕昭一直是這樣守著她入睡的,每當她害怕失眠的夜晚,慕昭就會過來打地鋪陪伴她,不管地面多涼天氣多冷,他十年如一日的守在她的身邊。
記得兒時她與娘親吵架離家出走到神脈山后山,是慕昭找了她整整一夜,在一個山洞之中找到睡著的她。
當時她還以為慕昭有什么神奇的法術呢,豈料滿身是傷的他只是回答,“沒有法術,只是不停的尋找,不停的尋找,并且有一顆如果找不到你就不會停下的決心。”
“慕昭我熱我睡不著。”微若愚把頭埋在杯子里悶悶道。
心中泛起一陣酸澀,看似她今晚打了一場漂亮仗,但是此仗對于一個女子來說有多兇險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的事時常在夜晚壓的她睡不著。
“我給你扇扇風吧。”慕昭翻身起來坐到了微若愚的床邊上,將她的頭擺在自己的腿上,用扇子為她扇風。
軒窗半敞,能看見外面星光,月光如紗鋪在一方床榻之上,空氣中傳來仙草花香,萬籟俱寂,時間凝滯。
微若愚抬眼是男子修長的手拿著扇子輕輕搖,月光之下照的他的臉格外的柔和,那一雙眼溫柔清澈是少年不可繪的靈魂。
這些年所有人都愛慕她舉世無雙的容顏,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她喜歡什么,害怕什么,唯有他在這樣一個危機四伏的地方依然掛戀著她。
她頓覺心頭一緊,那種感覺很神奇,說不上來,只覺得好像缺失了什么。
突然想起系統交給她的支線任務,探索慕昭的身世完整他的身份線。
“慕昭,你給我講講你的身世把。”
慕昭輕搖扇子的手一頓,眼底的神色詭譎的變幻著,有痛苦,糾結,憤怒,最后化為再次歸于寂靜,“我是個孤兒,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被人所殺,后來被宗主撿回到合歡宗當了外門弟子。”
“你可知是何人殺你父母?”微若愚急切的問道。
慕昭沉默良久嘆了一口氣,用手輕輕拍了一下微若愚的腦袋,“時間不早了,睡吧若愚。”
微若愚不甘心想繼續追問,可是眼皮子不受控制的打架,慕昭的手仿佛又一股魔力,一下一下的,將她催眠。
慕昭看著懷里的微若愚逐漸入睡發出輕微的鼾聲,手撫摸上了她白嫩的臉龐,這樣金枝玉葉的女子就應該好生的供養著,不得讓沾污染指,那些臟事爛事就算是讓他做盡,都要把她奉若神明。
他的輕輕拂過她的衣衫,最后滑到了她的腰帶處,若是一解腰帶,那必然是一番大好春光,遲疑片刻,他的手停留在那面玉牌之上。
他輕輕扯下玉牌,看著上面唯一兩條信息都是發給白硯之的,“感謝師兄送來的玉牌。笑臉。”“師兄不好啦,四大長老打起來了。”
而自己的那條消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復。
原來自己的存在還不如一個剛認識一天的男人。
今晚所有的事情都被他暗中收入眼底,若若愚有難他必然要出手的,哪怕要暴露他的身份,但若愚顯然并不需要他的幫助,她的一切都處理得當,既不得罪任何人也沒有讓自己受傷。
但是她遇到危險第一反應求助的竟然還是那個白硯之。
他的手死死扣在白硯之星星的符號上,幾乎要將整塊玉牌捏碎。
罷了。
片刻之后他還是松開手,將微若愚的腦袋輕輕的放回到枕頭之上,替她蓋好被子。
他的吻落在她的光滑的額頭上。
沒有關系,你遲早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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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慕昭再次回到幻靈花園之時,迎接他的是阿溫的兩個偌大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