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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的話在她的耳邊響起。
原本抵在慕昭胸口的劍,竟然掉頭直奔屋內的一個角落,“唰”的一下飛了過去,瞬間刺在一個弟子的身上。
那弟子沒有流血如鏡子一般成了無數碎片。
是幻象!
場上皆嘩然,所有人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覷。
“別跪了,仙尊未到,所見皆是幻象而已。”微若愚沖著茫然的眾人道,收起了手中的劍,“既是幻
象那便沒有實施的必要。”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硯之爆發出巨大的笑聲,眼里仿佛都已笑出淚水,上氣不接下氣道,“竟然被你識破了!你看多好玩啊,竟然連化神煉虛合體期的長老都信了!你快同我講講你是如何發現的。”
要不是小說中提前知道他有多變態,自己差點都信了!
“幻象仙尊曾說‘我在山下曾說過修道乃是修心’,他如何得知我在山下曾說過的話,難道仙尊時時刻刻都要聽著這方圓百里的動靜?那就只可能是當日在場的人,而當日可能在場的衍宗弟子只有白硯之你一人。”微若愚分析道。
白硯之的法術一開始的確讓她慌了陣腳,尤其是強大的威壓讓所有人皆是無法起身,讓她也以為仙尊來了。
但實則‘仙尊’只是一道聲音,沒有現身,那只要一個修為足夠高且極為了解仙尊的人就能假扮,那這個人只能是白硯之。
“那你又是怎么發現仙尊的幻象在前來拜師的宗門弟子之中呢?”白硯之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微若愚,那眼神仿佛在打量一個小物兒那般,好奇又玩趣。
“合歡宗宗法,窺心之機,通過人的一切外在揣測他的內心,而當時四下一片寂靜,我剛好能聽見全場人的心跳聲,我持劍行走并非遲疑,而是在竊聽全場的一個不和諧的地方。”微若愚仰頭看向白硯之。
“幻象是沒有心跳的。”白硯之咧嘴緩緩道,“真是疏忽了,沒想到合歡宗還有有腦子的。”
“白硯之,你鬧夠沒有!你假冒仙尊以下犯上,把我們當做什么?”盧隱強壓怒火道。
“白硯之,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們幾位放在眼里了。”葵花、桃花臉上的皺紋怒到要耷拉到地上。
四位長老周身的靈氣再度暴漲,各自的法器在手中震動著。
一個弟子竟然當眾戲耍長老,白硯之的這番操作無異惹惱了幾位長老,今天不僅有衍宗弟子,各宗弟子都在,這事要是傳了出去,讓他們四位豈不成了修真界的笑話。
況他們與白硯之積怨已久,素來看不慣他打著仙尊的名號在衍宗主事。
“諸位,何必呢?”白硯之輕聲一笑,毫不在意道。
四位長老的靈氣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反倒是在簡單的幾個字間,一股排山倒海的靈氣壓向了他們四人,那靈氣勢如破竹,宛如空氣一樣無孔不入且速度極快,根本來不及反應已經被壓制住五臟六腑險些不能呼吸。
四人頓時心頭一驚,這是大乘期的修為!
盧隱擦干嘴角的血跡,葵花長老擦了擦桃花長老,吾須揉了揉太陽穴,盾山喝下一杯茶。
此時仙尊座位后面墻壁上的女媧石大放光芒,璀璨奪目的柔光覆蓋了整座大殿,那光芒不可直視,只能瞧見一個人影坐在了仙尊的位置上。
“微魚姑娘,請行拜師禮。”白硯之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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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考核的弟子行過拜師禮之后就被分往各大長老所在的峰上。
劍虎被分到了盾山長老的巨器峰,王一丹、煉火被分到了吾須長老的玄丹峰,符宗弟子盧明軒被分到了葵花長老的百相峰,阿溫和慕昭被分到了盧隱長老的御靈峰。
微若愚則是留在最大最氣派的主峰云海峰。
原著中微若愚是以身體為交易拜入到仙尊門下,從此開始她與數個男人沒羞沒臊的日夜。
身體是最簡單的交易,它讓一切劇情變得簡單和順理成章。
但是她不會也不能選擇這一條路,她有自己的路要走,哪怕前方皆是未知和險惡。
方才白硯之的考核就是危險的信號,白硯之玩弄人心,恃才傲物,如今和他成為同門,是禍還是禍。
“若愚……”
人群散去只剩下慕昭依依不舍的看著她,不停的揮手。
“去吧,好好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