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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凌晨兩點。馬心帷還感覺假老公的吻留在嘴唇上。
她閉著眼,無法入睡。卻也不想費力翻身。胎兒明明應該只有蜷起的小指大小,她已感到渾身吃足了水般的沉重。
新婚夫妻之間死一般的寂靜。
兩點一刻。她還在思考那個吻,忽而察覺到丈夫的呼吸近了一些。
他醒了,要起夜嗎。她不想睜眼與他尷尬地對視,于是繼續裝睡。
但游天望撐起身后,似乎一直靜靜地發著呆,沒有任何挪動的聲響。
馬心帷感到臉頰上有種虛無的濕冷感,令她幾乎要打起寒顫。這是生物對帶著惡意的視線的本能反應。
——他一直在死死盯著她。
呼吸更近了一些。他棉質睡衣上的樸實淡香,絲毫沒有緩和這場面的吊詭。
她忽然想起他身上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甜膩的香水味了。難道是因為怕對孩子不好?真是個細致的好心人。
“心帷。”游天望一臂撐在她枕頭旁,俯下身,將冰冷的高挺鼻梁依在她頸側,低聲道。
“小帷。”
“親愛的。”
“老婆。”
“馬心帷。”
被喚到大名時,馬心帷極力控制著身體的震顫。他略抬頭,觀察著她的反應。
“老婆,你沒有醒著,對嗎。”
她忖度著他的意思。而游天望的身體已經綿柔地窸窣移動:因為她無法睜開眼,所以只能被動地感觸。
這種像是被大蟒纏繞的窒息感,她只在噩夢里有過。
……可那真的是夢嗎。她越想越分不清現實和夢魘。
他兩膝分跪在她身側,保持著俯下的姿勢,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他的視線燒著她的眼瞼。她快要控制不住眼睫的輕顫。
“奇怪,做夢的人,眼珠應該在眼皮底下轉動的。”游天望喃喃道,一面親吻她的眉眼。低沉的字句仿佛硬擠著要從她眼皮底下鉆入,鉆進她的身體。
舌尖從她頰上彎扭著滑至她嘴角,一道細微的濕痕。像淚痕勝過像口水跡。
馬心帷陡然的怒意超出了恐懼。別隨便舔人的臉啊。我昂貴的面霜。
而他邪異的親吻到她嘴唇上反而停住。只落下輕輕一啄。
馬心帷以為是基佬奇怪的好奇心已經被滿足了。于是她準備繼續裝作不知。
“我的體檢報告在衣帽間外的小桌上。”他卻沒有翻身倒回去睡覺,仍在正上方垂目盯著她,自言自語一般道,“因為你沒有醒著……所以我背給你聽。”
我知道你沒有性病。快睡吧。馬心帷強忍額頭的青筋。
“男,二十四歲,身高6&039;2&039;&039;,體重74kilo,beeyes……對不起,是bckeyes。沒有trtfund,但我爸應該會給我投的……”
馬心帷聽著他的淡話,無奈地放松身體。可他說著說著,手竟開始細致地解她睡衣的紐扣。
“血壓正常,無心率失常……無貧血,無肝損傷……雙腎形態正常,無腎功能異常。”
馬心帷在前心裸露的一刻,突然想起自己洗澡后沒高興穿上胸罩。
“尿蛋白、尿糖、尿隱血等均為陰性,尿白細胞、紅細胞計數正常,無泌尿系統感染或損傷。”
游天望就像為她更衣的通房一樣,平靜地把她最后一粒扣子解開,然后對著她豐潤的胸乳繼續背完自己的體檢報告。
“前列腺、生殖器、睪丸等形態正常,無增生、結節等問題。”他嘆氣,“長度我沒有量……反正我暫時不會用的……我怕你疼……”
像是迎合他的結語,燙熱的一根電熱棒輕輕熨上她的小腹。
裝什么裝。馬心帷在黑暗中嘴角向下抖動了一下。她感覺不到其全長,反正幾把都長得差不多,世界上又不存在會把人捅死的巨根。
不過,她覺得自己應該控制一下他了。游總這根沒有用過的電熱棒無論如何也不應該用在她身上。
而游天望背完書之后,雙手抓住了她的胸部。他發燙的掌心里總有一絲涼意,硌著她的乳尖。她在驚詫中意識到,那是他們的婚戒。
馬心帷身體僵硬。而游天望低首,在兩邊奶奶之間簡單選擇了一下,轉左,舌尖頂入她頂端微微內陷的乳暈,游繞著已硬立的乳粒。他口含住她滑膩柔腴的嫩肉,發出細微的啜吮水聲。
她都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睜開眼睛。連續失眠又嗜睡的交替下,她麻木的大腦進一步宕機了。
他迷戀地吃了許久才愿意松口,舌頭撥了撥已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乳尖,再轉向右乳。她感到左邊胸乳濕膩膩冷冰冰地被他掐住,被指尖搓抹著,是他舍不得放手的玩具。
真這么好奇嗎。也對。他應該二十幾年沒吃過奶了。馬心帷很想學游天同直接修改自己認知的那股自信。但她知道這一切已經脫軌。無法挽回的不對勁。
兩邊乳粒都被他嘬吸得
紅硬立起,明明平時都是半躲在乳肉里,除卻寒冷,對什么都不會提起興趣。
他用臉頰蹭了蹭她兩乳,饜足地長嘆。而電熱棒似有若無地抬起,懸而未決像達摩克利斯之劍指著她的陰阜。
肉體的熱還未接觸就在交織。兩物隔著睡褲和內褲,正在小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