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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二人在此處有些微妙的相似。來來回回就搗鼓馬心帷身上這點私密處的布料。
游
天同冒著獵獵寒風開回自己家,摘了頭盔,跑進衣帽間換下防風夾克。他呼吸不寧地拽出那團布料,舉在鏡前,回想被鎖在會議室的那一夜。
混亂的印象中,游天同扶著她的腰,把她頂在高空視野的落地玻璃前。她似乎有點怕冷,所以他極為紳士地以另一只手掌把護住她的奶,不讓她可憐的乳粒碰到冰冷的玻璃。
他邊頂邊問:“馬秘書,這樣可以嗎。馬秘書,你為什么不說話。”
此時此地,游天同握緊濕潤的布料,就仿佛她被他操過的肉阜還聽話地坐在他掌心。他本就在騎行褲上硬挺出明顯輪廓的陽具,愈發脹得生疼。
該死。那么軟熱的、仿佛很歡迎他進入的小穴,為什么是非過后,小穴主人竟就這么兇狠,不念一場酣暢淋漓的419。游天同回憶著她身體深處的觸感,拉下長褲,抄出忿忿不平的大鳥。
他左手撐穿衣鏡,右手將她的內褲報復性地圈裹住陽具,胯下隨即暴躁地挺動。精濕的內褲被陽具頂得不斷透出肉色,好像他隔著這層布料搗戳著她的軟肉一樣。
游天同混混沌沌看著鏡子。因為性欲得不到解決而目光迷亂的樣子,真是丑惡。可當看見曾屬于她的衣物,被他撕扯揉亂,她的味道全部涂抹在他的下腹與性器上,欲求不滿就變成了樂在其中的癡迷。
游天同喘息著,左手換作取出手機。他手機里保存的她的照片不多,只有一些工作近景。那一夜之后,他鬼迷心竅地甚至很少去她工位附近,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還是尷尬。
早知道……他拇指抹過她并無笑意的臉。早知道就在游天望空降前勾引她多做幾次。她才會知道身體上更契合的是誰。
他用力收緊右手手掌,滑膩的凸起青筋在他掌中不斷來回刷過。他光是想像著,怎樣的穿搗會讓她的臉上出現不一樣的表情,前液就已經大量淤積在內褲的里襠,滲出些許,地板上已經落了幾滴,像是大型犬的涎水。
下一張照片是馬心帷在參與工會陶藝活動。她臉上有一些白色的黏土污跡,兩只黏糊糊的手捧著一只看不出原型的半成品,對著鏡頭客套地微笑。
好想射在她身上任意地方,想看她臉上靜靜的笑意是不是也會變得無所適從。游天同沉重的囊袋向上提緊,黏膩感牽連在大腿內側與破爛一團的內褲間,像是與小穴糾纏得太久而打出了水沫。
馬秘書微微笑的臉震動了一下。游天同悶哼著,在她的內褲里射出。怒意和性幻想的加持下,大量精液突射,變為一個小小的水兜,又很快因布料承接不了而從底襠外側涌出。兩人的淫水交融,鏡面前的地板上是滴不盡的一灘濁液。
游天同在飄飄醺然感中對鏡打量著自己。他顯然比陰惻惻的鬼佬胞弟長相要更剛硬,是能在陽光下行走的角色。
長成我這樣都不行嗎。他性欲發泄過了,就對鏡子倨傲地睜大眼睛。瞳孔澄澈,仿佛能直接看見他自己的腦子。
之后他又因為想起馬心帷被游天望口到高潮的樣子而大怒且興奮,在鏡子前又斷斷續續擼了幾次,并且拍了些糟糕的照片。
終于擼完之后,游天同收拾一地狼藉。他根本不會做家務,只能蹲在地上拿濕紙巾把所有痕跡擦干凈。燥熱的鳥垂耷在地板上,有點冷,冷得像現實。他在賢者時間里不由一陣失落,連忙走進浴室沖洗干凈身體。
洗完澡已經是大上午,他就在鏡前扭轉著光裸的雄健身體,看著被胞弟踹出的淤青,也看著下頜她留下的小塊青紫。
電話響了。游天同隨手接起:“喂,爸。沒事,在家洗澡。怎么了?”
游世業在那一頭是公事公辦的語氣,沒有多話:“哦,只是告訴你,天望已經選好了日子。”
“什么日子?”游天同仰頭,懶聲問,“他去死難道還要看黃歷啊。”
游世業淡淡:“別這樣咒你弟弟。是他和馬秘書結婚的日子。圣誕后一天晚上。要是人不到,也記得送些禮金。”
游天同沉默。
游世業聽不見回應,問:“怎么了。信號不好?”
“沒什么。感覺他們太倉促了。就這小半個月,安排婚禮來得及嗎。”他努力控制住表情,卻仍在鏡子里露出一副想要殺人的樣子。
“他們說不要婚禮,只是去教堂一趟。呵呵,現在年輕人很有自己的想法。”
聞言,游天同怒極反笑。他扶了一把沒有吹干的濕發,問:“我能不能不贊成這樁婚事。”
游世業仿佛也在電話那頭輕輕地笑。又或許只是室外絲絲的寒風聲。
許久他道:“我也不贊成。“
游天同愣一下:“什么?”
“沒什么。”游世業的聲音恢復冷淡,“你也該回公司了。腿好了還缺考勤那么多天,年末大會你不許抽獎券。就這樣,我們二十六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