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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他們喝了點果汁一樣的白葡萄酒竟然已有酡色,不像量很大的人。這是強者對弱者的憐惜。
游天同在桌對面雙手捧著酒桶,襯衫下肌肉緊繃,面上深深皺眉:“心帷,你這樣叫我?”
游天望吃了一口冰冷的胭脂鵝肝,可能因為油膩沖撞了酒意,他臉色有點不妙。他強撐著冷笑道:“她是我老婆,叫你當然是叫大哥?!?
馬心帷撐頭,疲倦地揉揉眼皮。好,開始發酒瘋了。
游天同怪笑兩聲:“大哥,大哥……哼哼,心帷你……”他攬起酒桶大飲一口。游天望不甘示弱,舉杯站起身,越過桌面在酒桶里直接舀了一杯,抬頭一飲而盡。
一縷甜紅的酒液,從游天望嘴角溢出,順著他揚起的頸子滑入開敞的襯衫領口內,喉結隨狂飲而顫動。
紅酒與他蒼白的膚色形成了鮮明對比。他混沌的目光掃向桌旁的妻子,形容仿佛是酗血后情亂神迷的吸血伯爵,正邀請愛侶一起墮落在永生的折磨里。
馬心帷驚異地看著他。她別無其他非分之想,只是站起來想給他找紙擦擦。這埋汰的。
餐桌上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抽紙。她在這豪宅的大廳里找了一圈,終于帶著一包紙匆匆回來。不出她意料,游天望已經喝大了。
他搖搖晃晃站在兄長身邊。見馬心帷回來,游天望璨然一笑,隨即橫眉對游天同厲喝道:
“你起來!讓我老婆坐?!?
游天同靠在輪椅上震愕地看著弟弟,舌頭也已經大了:“大……大哥你沒病吧,我癱……癱了?!?
游天望皺眉:“誰是你大哥?!彼咱労笸艘徊?,歪著打量游天同:“哦,原來你是瘸子……怪不
得見到孕婦也不讓座。我還以為是因為你,你非常沒素質……勉強算你有理吧?!?
馬心帷笑容一僵。她非常不愿讓游天同知道她懷孕的事。但事已至此,她只有勸慰兩人:“算了,算了?!?
游天同倒好像沒有在意孕婦一詞,也可能是壓根沒反應過來。他手臂負氣地用力轉過兩輪,面向馬心帷岔開雙腿。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動作他這么熟練。
他兩眼燒紅說:“什么算了……心帷你坐!你你,你坐……就坐我這?!?
馬心帷笑更勉強:“大哥,謝謝,不用了,我有座位?!?
游天同又被她拒絕一次,眼神竟有些哀傷。他轉著輪椅向她靠近,聲線微顫:“心帷……我發給你的照片你到底,到底看到了沒有……”
游天望及時在后一把薅住他后領。
深黑的眼珠里藍色的冷火又開始跳躍。游天望力氣忽然暴漲,竟把強壯的兄長拽得仰后。他側目,笑笑地問:“哥……什么照片?。俊?
馬心帷疲倦已極地閉了閉眼。
游天同那邊竟無回答。馬心帷以為他被游天望掐死了,于是小心地睜眼看去。沒想到他只是酒勁上來恰到好處地睡著了。
游天望松手,發出輕俏的笑聲:“哈哈,沒想到哥酒量這么差?!苯又理樀刈呦蝰R心帷,低頭枕在她肩上,羞澀道:“對不起,老婆,我以后再也不喝這么多了?!?
怎么感覺你小子好像也沒有酒多呢。馬心帷有點疑惑,抬手胡嚕胡嚕了他的頭發。
“我們去房間里休息吧?!彼p手摟住她,力道微微收緊,但不至于讓她難受,“我哥不要緊。家里有工人照顧他?!?
假夫妻兩人簡單洗漱后睡在三樓的主人房里。
馬心帷心知身在游家老宅,同床共枕要比往常更加親密些,不能露出半點破綻。幸好游天望應該是醉了,不然她還得起來和他兩個人一起扒著床頭搖床制造愛的呼喚。
她如往常一樣側身睡著,感受到游天望在后將手搭在自己腰上。她覺得有一些不適應,但尚在忍受范圍內。
他呼吸勻長,似乎已經入夢。但身體又向她貼近了些。幾乎是新婚夫妻擁抱的姿勢。
馬心帷閉眼。沒關系。好姐妹的睡衣派對而已。小時候出去秋游和女同學聊天累了也這樣一起睡過。雖然也沒有摟成這樣。
可是。嗯?
什么東西硬硬的,燙燙的,還有點彈性的。
馬心帷惶恐地在黑暗中睜大雙眼。
總不能是剛出爐的大熱狗吧。誰吃這么奢侈的夜宵。
她雙腿本能地夾緊,隨即切實地感到那柄硬物非常之燙。她立即把屁股挪走了。
馬心帷腳勾著床邊,壓低聲音喚道:“游總,游總。”
游天望似乎也從酒夢里醒了。他在她身后氣若游絲說:“是……是電視遙控器……”
馬心帷在他懷里并無動色,緩緩道:“游總,這個房間沒有電視?!?
游天望虛弱道:“是,是空調遙控器……”
馬心帷沉吟:“游總,你們家全是中央空調?!?
不是說男人喝了酒沒辦法勃起嗎。難道,給的生理性質是反的。
算了。畢竟游總的生理性別擺在那里。雖然在馬心帷心里,他一直就像一個下半身拼塊缺失的洋娃娃玩具。他那虛無的雞巴是個獨立的個體,可能偶爾會有自己的想法。
她深痛地自思,自己早就應該為這樣的尷尬的場面做好心理建設。
“游總,我出去上個廁所?!彼p輕拿開他的手,撐起身。她是在給他自己平復的時間。
她沒聽見他的回答。出門的時候她好像聽見像抽泣的聲音。可能是中央空調換氣的聲響吧。
馬心帷在臥室外的衣架拿下紫貂皮草,披在肩上。她小步走向走廊另一頭的客衛。
走廊里沒有照明。她只有摸索著開門,又在客衛墻壁上摸索著開燈。
燈光霍亮。她瞇了瞇眼,感覺有點眩暈。
眩暈到她的眼前出現了粉色的光圈。
感覺是因為被鳥圖傷害到了精神所以做了噩夢:她又看見游天同坐在輪椅上,握著他的大粉屌。
馬心帷掐自己的人中。如果是夢請一定要醒過來。我只是想上廁所。千萬不能做著夢尿在床上啊。
而噩夢主角沉聲開口道:“心帷。”
她人中已經被掐得通紅一片。絕望的是游天同和他的鳥一直都在,并未消散。
游天同仰頭看她。他雙眼水潤,眼中有兩個虔誠的光圈。
“我……我想上廁所……”他還是有點大舌頭,祈求地在低位看著她。
他結實的雙腿難耐地互相蹭了蹭。
“可是我腿好疼……”游天同竟然有哭腔,“心帷,你幫幫我……”
馬心帷低眼看看他握在手中沉甸甸的陽具。他沒意識到她的眼神只是像個漠然的護工而非火熱的偷情弟媳。
她雙手把住他的輪椅靠背把
手,將他轉向,正對掀起座圈的馬桶。
“對準了尿?!?
馬心帷冷冷命令道。
“但凡濺一滴在外面。我真的會揍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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