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心帷倒很意外地抬眉:“游先生才第一次被鎖在那里嗎。那間會議室的鎖本來就有問題,我已經被鎖過好幾回了。每次報修都沒人回應。”
游天同咬牙冷笑:“……那是我第一次做愛。”
馬心帷又遲遲啊了一聲,抬頭,看向病房天花板。印象中,游天同還比她大兩歲,曾是她同校的優秀畢業生。他威風冷笑的面孔掛在通往德行樓的長廊上,俯瞰著每一個走過的后輩。本以為他那張俊臉是為風流一代做標桿,沒想到是給德行守節打廣告。
她正在神思漫游,游天同已從后抱住她,側臉貼著她后背,說話聲音嗡震著她的肩胛骨。
“人的內啡肽在高潮之后會升高百分之五十左右。催產素也會增加二至三倍。”他雙手環繞至她腰腹,輕輕解開她大衣腰帶,“那次做過之后,我才明白人體的自行調節比藥物要有效得多……所以現在,我想讓你回憶起那次的幸福感……”
馬心帷忽然狠狠鉗住他手腕。她止住了他的動作,隨即丟開他手,轉身面向他。游天同與她對視,發現她的表情意外地僵冷。
小腹的凸起雖然尚不算明顯,但她不想讓他愛幻想的腦子有絲毫察覺。
“游先生。”馬心帷盡量保持耐心,再次按下他摸上自己大腿的手,“首先,我和天望快要結婚了,下周就要正式上門見你們的父親;再者,上次的事只是意外,我懇請游先生你不要放在心上;最后,游先生,你現在癱瘓。”
“癱了又怎么了。”游天同自動過濾了前兩句,仍然堅持想要將手掌片入她雙腿之間,神色毅然。
馬心帷強壓怒意,然而面上幾乎是怨毒地一笑。
“游先生。你癱瘓了。你下面沒用了。”
正在鉆研著如何拉下她褲邊的游天同驀然仰頭看她。馬心帷試圖表露同情之色,但實在裝不出來。
“誰說我下面沒了。”(馬心帷:我只是說“沒用了”。倒也沒有這么嚴重)游天同詫異道,一邊收回了手,探向寬松的病號服褲,“我只是小腿骨折而已,走路只能一條腿跳著走,所以坐輪椅——完全不會影響操屄啊。”
他面容嚴肅,下頜詭異地反光一閃。馬心帷不得不目光受到牽引,低頭向他泛光的襠部看去。
急于證明自己健在并且健康的游老二(游天望打了個噴嚏)正粗粗壯壯昂然挺立地看著她。頂端的小孔已興異地吐出幾滴晨露。
馬心帷的表情有點扭曲,胃里的酸水又開始翻涌——不過,那一夜黑燈瞎火,她也沒看清這玩意的樣子,只知道撐得有點疼。
現在一看為什么這么粉。和他冷峻的外在氣質全然不符。
“你看。沒什么問題吧。”游天同語氣溫和,握住自己的陽具,淺淺擼動兩下,另一手仍然去牽她的手。
“心帷。摸摸它。youknowtheonlypenisthatreallyattersisyourhappess。我真的能讓你快樂。”
馬心帷的手岌岌可危地將要觸碰到那根垂涎欲滴的大粉屌。
“心帷……”
馬心帷在自己孕反再次發作之前,奮力抽開自己的手,猛然抬起一腳,踹在了游天同梆硬的陽具上。
輪椅轱轆著帶著他向后滑遠。馬心帷捂著嘴緊趕兩步,拐向踢中他的扶手,讓他一路滑向病房大門方向。
游天同在半痛半爽之后,已后背撞開大門。他冷汗一激地反應過來,雙手死死把住門框,低喝道:“心帷!你干什么,外面走廊會有人經過不方便做。你……我以前也不知道你喜歡這樣……”
馬心帷面無表情,抬腿踏著他胸口,力道很大,與他握著門框的雙手微妙地相持。
“游先生。你如果再騷擾我,我就這樣把你一路踹進電梯,再推到外面大草坪上。”
游天同更為駭然:“草坪上人更多了。你確定要去那里做嗎。”
馬心帷難得感到一絲崩潰。她扭身發力,豁地一腳,將他踢出門外。游天同的輪椅在走廊里轉了個圈,陽具接受了片刻冬日暖陽的洗禮,水潤發亮,精神振奮地抬了抬。
趁他發呆的功夫,馬心帷捂著小腹疾跑離開。
電梯門打開之時,游天同聲音仍在走廊遙遙傳來:“心帷!”
馬心帷心煩意亂,只是低著頭側身為剛上來的乘客讓路。
乘客邁步,卻停在她身邊,目光似乎有十足陰冷。
馬心帷感到異樣地抬頭。正與游天望幽黑的瞳孔對上視線。若有似無的藍,如墨水潑漏,在他眼瞳深處滲出。
他正了正腕表笑:“馬秘書。很巧啊。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