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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在一群人的哄鬧下吃得熱熱鬧鬧，結束以后幾個人都下去酒吧包間里喝酒了。

“小葉子，你等一下。”何樾叫住了葉旭語，“我有點話想對你說。”

葉旭語大感不妙。

“你們倆在這里磨蹭啥呢？”何岑見兩人沒跟上來又轉頭回來尋人。

“沒事兒，哥，我有點話要對小葉子說。”何樾打發著何岑讓他趕緊走。

何樾牽著葉旭語的手往走廊深處的空房間走去。

“你怎么了樾樾？”葉旭語被動地向前走著。

進入房間以后一片昏暗。

“小葉子，你是不是和何岑在一起了。”何樾看著葉旭語眼眶不住地發紅。

“沒……”葉旭語剛想否認卻被何樾打斷。

“上次見面以后，他說要回自己那邊不回老宅了，你們那天是在一起吧？”

“對不起……”葉旭語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從兩年前到現在她一直都不知道該怎么告訴何樾她和何岑是純粹的肉體關系，或許真的在一起的話反而會更容易說出口吧。

“你知道嗎，曾經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是哥哥。”何樾踮起腳尖努力想要靠近葉旭語，“后來他變了，沒人會再關心我了。然后你就出現了，如果你們真的在一起了，能不能告訴我……我不想一個人。”

葉旭語說不出話，她大概能理解了，怕自己搶走何岑嗎？扣著良心問的話，要在何樾和何岑間選一個那肯定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何樾的。

“抱歉，我今天很糟糕吧？我只是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被人堅定選擇過。”何樾擦了擦眼淚，“明明你也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啊。”

“我們沒有在一起，就算真的有可能，我也會選擇你的。”葉旭語回抱住何樾，“下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家里還有小孩，就不陪你們第二場了。”

——

“你們怎么了？”何岑追出酒吧從后面握住葉旭語的手。

“沒什么，沒吵架，別多想。”葉旭語揉了揉眉頭，“我回去處理點事，照顧好何樾，有空也多關心下她，別整天忙你公司那點破事兒。”

“你今天這么大脾氣？”何岑有點驚訝，“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吃飯做你旁邊的，但我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你，和你多說說話，我們都多久沒見了，我不來找你你也不來找我。”

如果不是電話打來，葉旭語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這里站多久。

“那我還能找你嗎？”何岑眼巴巴望著葉旭語。

“……”葉旭語頭也不回上了車。

——

回來時葉旭默正在書房寫作業。

“那個人呢？”沒看見葉旭言，葉旭語問葉旭默。

葉旭默指了指放在露臺上的行李箱搖了搖頭。

“他要搬走？”葉旭默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那正好過段時間你就去小姑那邊吧，我挺忙的。”葉旭默又激烈地搖了搖頭。

“那你住校吧，我不會經常回這邊，正好要升學了，小姑說已經給你打理好跳級的事了，這學期讀完可以直接升高二了。”

葉旭默點了點頭。

葉旭默他不會說話了，因為她的疏忽，出于愧疚葉旭語把他帶在了身邊。

“后天要去醫院復查，你一個人能行吧？之前你也是一個人去的，要錢給我說，那個人回來叫他小聲點。”葉旭語揉了揉眉頭轉身進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