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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石折射出火焰般的色澤,襯得瑪麗亞眼角那枚嫵媚的淚痣也隨之閃爍。
既然逃不掉,那就做最厲害的蛀蟲,把這顆有毒的蘋果,狠狠地從里面咬穿。
噠—噠—
身后傳來了令人熟悉的腳步聲。她立刻收起觸須,不著痕跡將簪子重新插回銀發中。一陣風撩起紅絲絨床幃,尖銳的龍爪急不可耐地伸過來,貼著她的后頸探進睡袍的衣領,接著便像鉤子一樣往下拉,剝出整片白嫩的后背。
“……azta,我想先吃飯……”
瑪麗亞轉過頭,眉頭微蹙地嬌嗔到。
她的請求顯然遭到了拒絕。
肩膀被輕輕一推,她便趴到了床上,像是跌進了深紅的沼澤。發間鑲嵌的各類飾品宛如棲息滿樹的五彩鳥兒,猛抖了一下受驚的翅膀,惶惶地立穩枝頭,徒留清脆動聽的竊竊私語。
兩只龍爪相繼摸上了柔軟的大腿內側,像推門一樣緩緩將她跪立著的雙腿分得更開。緊接著一片龍鱗壓上她的背,像塊曬燙的石頭貼了上來,激得她渾身一顫。
“……azta……”
瑪麗亞柔聲呼喚到,嘴里仿佛含著一塊融化的糖,邀請著他來一起品嘗。他輕輕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噙住她軟糯的唇瓣,用舌頭攪動她的津液,與她交纏在一起,像是兩條淺溪里戲水的蛇。尖銳的龍爪克制地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游走,像是鋒利的刀片在對白綢緩緩訴說著愛意,最后嵌進肉感十足的豐臀,向外掰開,讓那朵水淋淋的花兒流下更多動情的眼淚。
綿長的吻像蟲子一樣啃噬著她的神經,在體內掀起陣陣酥癢的浪潮。瑪麗亞扭動著腰,用柔軟的屁股蹭著那根勃起,引誘他早點消解掉可怕的欲望。
她那些討好的小動作惹來他喉嚨里一聲輕笑。
龍騎士沒有理會她的誘惑。他順著她的脊柱一路往下親,吻到了她的臀肉上都沒有消停的意思。烏黑的舌頭鉆進小穴時,她渾身驚恐地顫了一下,隨即那處像是被挖開了地下泉的隧道,咕啾咕啾地往外不停滲水。瑪麗亞撅著屁股將紅透了的臉埋進床單,她掙脫不了龍騎士,只好假裝聽不見舌頭在體內攪拌的聲音。
他、他、他今天怎么回事!?
黏糊糊的高潮弄得她兩腿發軟,呼吸潮濕悶熱,像是夏季的熱帶雨林。滾燙的身體被夕陽親吻過,連乳房都染上一層動情的粉色。小穴是一汪湖泊,被那條烏黑的靈蛇汲取著,慷慨地回饋著他甜美的甘露。股間那張可口的嘴兒靠他的舌頭說著癡情夢話,她想喊停,吐出來的卻只有汗津津的喘息。
忽地一陣龍卷風襲來,帶著電閃雷鳴的暴怒揭開床幃,差點把整個床震散架。金色的眼睛寒意畢露地盯著床上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家伙,后者卻好像當他不存在,繼續用心耕耘著瑪麗亞。
撲面而來的冷空氣讓她打了個劇烈的寒顫,她驚懼地抬頭,赫然發現了床邊那張熟悉到令她反胃的龍臉。
阿、阿茲塔!?
等、等下!那現在舔她的是誰!?
壞心眼的舌頭偏偏在這時候用力戳起她的敏感點,像颶風一樣在小穴里不知消停地擺弄,終于讓她不合時宜地噴出了一大股清泉,無力地癱軟在成片的濕潤中。
“喲,蠢龍,這次在門口做的魔法封印很用心嘛,我都沒舍得拆。”
油亮的黑皮靴踩著石磚發出響亮的噠噠聲,從暗處飄來的聲音像是一縷帶著金屬灼燒味的冷煙。干瘦的枯灰手指像是墳墓的灰燼,指甲涂著漆黑的指甲油,和她滿是金屬釘刺的皮夾克、黑得發亮的長發渾然一體。來人努起涂滿黑口紅的嘴唇,朝床上還在欺負瑪麗亞屁股的“阿茲塔”吹了個口哨,后者立刻變回了通體熒光粉、前凸后翹的魅魔。
“奈何我是世界上最酷的死靈法師!我們想去哪骷髏們就能帶我們去哪…對吧,咪咪?”
魅魔扇著她的小翅膀像團粉色的小導彈一樣撞進了扎人的金屬皮夾克里。
“是的!諾鴉大人!我最愛諾鴉大人您了!”
“我也愛你,咪咪。”
阿茲塔眉頭緊皺地看著扭在一起的主仆倆。如果是其他人敢這么闖進他家,他早就長槍伺候了,但面對這個亡靈瘋婆子他始終有幾分忌憚。
沒有公會。永遠獨來獨往。
沒有紀律。甚至動手殺過npc,硬鋼過圣殿騎士。
沒有目的。曾經投入了不可想象的大量資源,在永劫圣約里舉辦過一場令人難忘的金屬朋克演唱會。
沒人猜得透她,可偏偏她又強得令人發指。
“你不是afk了嗎,怎么突然上線?”
諾鴉【noyra】停下了和自家魅魔親親。亡靈的眼眶深凹,兩個眼珠大得嚇人。
“當然是為了反抗資本主義對人類的更深異化,打破單極霸權對世界的全面掌控,用最深刻刺耳的啼鳴叫醒睡夢中逐漸被腐蝕的靈魂,共同沖破墮落深淵的枷鎖,前往真正自由的彼——”
“諾鴉,說人話。”阿茲塔極其不耐煩地打斷了她。
死靈法師嘖了一聲。
“因為伊甸園【eden】。別告訴我你沒收到邀請,蠢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