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欺負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千里哪里管那個地方還身兼排尿職務,不久前腦海里的理性被擊潰,現在只想著做愛,異常聽話地低頭去舔。戚月被千里身上唯一能稱得上溫軟的東西侍弄,當即仰頭戰栗地長吟出來。因為此前一直是生冷的刺激,這一下的溫柔讓她欲罷不能舒服的不行。
戚月欺負千里不懂情事,故意讓他口淫。如今見千里沉迷欲望,不分東西,就使勁兒做他。雙手插進千里那頭與他特殊職業十分不相符又和他十九歲的年紀稍有貼合的齊肩黑發中,按著他的頭不停地搖胯挺動,不準他順暢地呼吸。
她陰水異常地多,黏液時不時順著千里秀氣精致的下頜,流經他脖子上的軟骨滑進衣領。唇舌也許是這個男人熱情的唯一表征,溫度火熱異常,涎液分泌旺盛,動作激烈勇猛。舌頭舔舐按揉的猛力與柔軟的舌肌相得益彰,使其軟硬兼備,口得戚月驚呼連連,再不想離開那會滑會弄的小蛇。
哥哥~啊哈啊~好會舔,唔爽死了!啊!
舌肉又一次劃過穴口卷走淫液激起劇顫,戚月爽的食髓知味,雙腿支地抬胯,努力地把穴口往常在她花縫陰核舔吸的唇舌上湊,插我嘛,哥哥~用舌頭插我的啊,插人家的小洞啊!
在戚月胡亂的抓撓阻攔中,千里抬起臉,咽了嘴里的混合。他有一張比尋常男人短窄而顯得別樣精巧的臉,已無寒意的黑眸十分認真地看戚月的紅陰,判斷哪里可以進行插進去的活動。找到那個時縮時松擠出液體的小穴后,他先用手指戳了戳,疑惑它能不能被插,然后埋頭用舌頭探過去。
那個看起來很小的穴口,竟然很順利地讓他進去了。里面滑得像果凍,舌頭則泡在溫泉里,隨便一攪就能聽到戚月高昂嫵媚的軟吟,順便擠出許多液體。
千里難受的不行,一門心思想著把性器插進這個地方一定會很爽。他一邊在戚月穴中舔壁摩擦,一邊抽掉特制的腰帶解開褲扣,手一掏,里面東西異常的尺寸驚到他這個主人都有點驚訝。
千里直身,離開穴口牽連出幾道銀絲。他低頭捏著陰莖,皺眉不悅。他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玩意兒完全勃起的樣子,而且和戚月嫩生生紅艷艷的花戶相比,它丑得顯而易見。
戚月不在意看了一眼,故意驚呼:好大啊!屁股一挪,穴往那里去頂,滑滑的陰唇頂著龜頭兩三下就把龜頭潤濕。
潛光的她都吃進了,千里的應該沒問題。
男人這時候上了點道,想著這個女人都不嫌丑不怕插不進去他操心什么?于是扶著柱身一點點頂著小口往里。
戚月實際不疼,此刻裝疼。細眉微蹙,銀牙咬唇,手掐著千里的左臂,喉間悶哼。
閉著眼心道:現在倒是學會溫柔了。趕緊一下捅進來就行了,磨蹭什么呢。腦海里回味千里那通紅發紫的玩意兒要插入的場景。
隨著穴內一點點擠進了溫涼的玩意兒,一點點被填充塞滿,戚月不得不承認這個溫度也不錯。不像潛光那樣熱得能把人融化,倒像是被陽光暴曬加溫過的清泉,涼中透暖。
男人抓著她的腰挺動,戚月舒服得哼哼,手臂一伸同時惑人地舔了下唇,男人就如她所愿傾身而來吻她,她順勢雙腿勾住千里的窄腰,小穴盡最大限度縮了縮。
這肉穴壓得男人低喘,迅速調整了一下跪姿和戚月貼得更近插得更深。
千里上癮了,就像街頭上那些沉迷神經毒品的墮落者。他對戚月幾乎言聽計從。戚月讓他慢一點重一點,他就忍著快要射精的感覺腰部漸緩。等他不怎么想射了,戚月又讓他快些,告訴他要像公狗一樣干她,把她插穿。這話他聽不了,一聽就激動,恨不得她的穴再大點,把他的囊丸也塞進去。
戚月就這么反復折磨他,他知道她是故意的。戚月高潮了十次,只準他射了三次。第一第二次在外面,第三次終于射在里面,她讓他舌頭伸進去舔干凈。
舔干凈?就像現在一樣,跪在他臉上,讓他一邊用手指插她的穴一邊舔那些遺精。
這女人真是騷透了。
沙發上,戚月高潮中縮穴不止,她身后的男人立刻停下動作,等著她這陣激烈的歡愉過去。末了,貼上戚月的背揉著酥胸,緩緩抽插,喑啞道:第十二次了。
戚月饜足,穴肉把剛剛高潮時絞得千里泄露出的少許精液中的異能吸收進腹中,她扭臉,讓男人看清她的可憐,問道:你還會殺我嗎?或者是,把我送進那個地方?
這句話一下使千里如墜云端。是啊,他本來打算把這個可疑的女人交到執刑部
戚月眼中含淚看著在情事中自覺脫光自己的男人,他右臂有條黑龍圖騰,盤踞了整個小臂。
那是一種時空召喚圖騰,是島城軍委會的機密科技,可將難以攜帶的輕重武器封存在能力者身體之內,相當于時刻背負著一個重達千斤的武器庫。這可不是隨便一個雀可以做到的。
軍委會的高階雀基本都是殺手。
一個殺手要殺人那比喝水還簡單。
得不到回應,戚月失落地垂下頭,一聲哭泣不爭氣地溢出,她立刻抬手捂住嘴。抹去眼淚,戚月嘆息道:哥哥再抱我一次吧,這次我要留在身體里,就算死了也能回味了。
你在瞎說什么?千里心軟了,把女人抱進懷里,你若沒有問題,送進去很快就會出來。
他儼然沒有改變主意,堅定地選擇效忠于政府。哪怕戚月讓他短暫動搖,可刻進他骨里的忠誠,頑固得可怕。
戚月得了結果,心中譏諷,臉上苦笑問他:他們會相信我嗎?連你都不相信我,那些多疑的執刑部審訊官更不會相信我。他們不會相信戚月姐會好心資助一個學生,就像他們不相信戚月姐是無罪的一樣。
哪怕她重復了幾百遍她是無罪的,哪怕她用鮮血寫滿了整個墻面,哪怕她跪著哭泣懇求他們去調查真相。那份虛假的報告書依然工整地蓋上了有罪的血印章!
執刑部不放過一個壞人,不錯殺一個好人,這當笑話來聽真妙!
千里不喜歡女人表現出反抗,更不喜歡她因為別人而激動。何況那件事并不冤案,連盲星都認定的罪怎么可能是冤案?
戚月有罪是政府上下乃至島城全體公認的事,證據確鑿,她自然逃不過審訊。千里冷血地駁斥語氣激烈的女人。他聽到的聽說早已成了他心里的現實。他從沒有見過戚月,從未接觸過她了解過她,可她在他這里就是有罪的。這就是標準培育出來的殺手。上級的話是絕對的,上級的指示是絕對正確的,他不需要去分辨,只需要,聽著。
就算證據證人都有,你頂多是偷竊罪。
看見女人逃避的神色,千里搖了搖她肩頭,緊問道:你還瞞了我什么?
他恍惚有些驚慌。他怕女人有不為人知的秘密,若這樣,她真的可能會死
正要接話,門外突然有人開門。兩人對視一眼,彼此身上的淫亂暗示此時大事不妙。千里欲調動異能帶著戚月躲進房內,奈何試了兩次,異能石沉大海,紋絲不動。他煩躁嘖聲,眼疾手快拽過外套,把懷里的女人盡量蓋嚴。
男人開門后驚得目瞪口呆,站在門口呆若木雞。空氣中的麝味兒分明訴說一場激烈的情事,沙發上清秀陰郁的男人冰冷地看著他,懷中明顯抱了個女的,露出了一截纖長白皙的小腿。
誰能想到前女友家里會有野鴛鴦在偷歡?反正林嵐城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