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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何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抓住致命缺陷擊潰他們。

那是哥譚歷史上最年輕、最鋒利的重罪檢察官。

而現在——

她被吊著雙腿，被迫張開，被他盯著、摸著、舔著。攻擊她的物證是床上一字排開的各種性愛道具，吐出縝密語言的嘴停在她的下體。

他沒碰她別的地方，只專心在陰蒂上輕輕揉按、舔弄，耐心得近乎殘酷。

哈維的舌尖輕輕掃過她陰蒂的底部，從下往上，去探陰蒂帽下面真正敏感到脆弱的地方，那一下像極了法庭上敲下的第一聲瓦木槌。

莉安猛地吸氣。

一股水液隨著小腹收縮直直濺出來。

她被逼到最無助的地方，動也不能動，被迫暴露，被迫回應。明明他放低了姿態，卻讓她更難以呼吸。

哈維緩緩抬起頭，唇上還掛著她的水，表情沉穩得像在審問她：

“舒服嗎，莉安?！?

莉安咬著下唇，整個穴道帶動著陰蒂收縮顫抖。

真是廢話，不舒服能噴水嗎。

他看出了她無言的咒罵，笑著張開嘴再次含上去：“那你更喜歡哪個？是我舔你，還是，咬你？”

他的牙齒輕咬著陰蒂，莉安仰著頭想把他推開，即使是那個電擊器都比這樣好受一些。

“啊……嗯……嗯、哈、哈——”

陰蒂被研磨著帶來劇烈快感，莉安希望他重一點，又希望他直接離開別弄了。

空無一物的穴道收縮得厲害，隱秘的水流順著穴口流出來，哈維的耳朵離得很近，聽得很清楚。

他抬起頭，看著莉安迷蒙的神色，伸手撥弄著充血到紅腫的陰蒂。

莉安叫他別舔了，是個男人就用雞巴操進來。

哈維喉嚨溢出笑聲，握住她的大腿往兩邊一掰，那姿勢讓她整個下體更大幅度地繃開，陰唇遮擋不住，腫脹的陰蒂暴露在空氣中，一跳一跳地顫著，上面掛著她的淫水和哈維的唾液。

他抬起她的屁股，用枕頭頂住讓她更翹起一點，然后又低頭舔了一下。

這次是很輕的一下，像親吻。

她猛地一顫，那一下太輕了，輕得像羞辱。

于是他真的開始親吻。

他只剩半邊唇，卻一樣認真。他吻她的陰蒂，吻她的腿根，吻她小腹微顫的皮膚。

莉安已經說不出話。

哈維太知道有時候一些溫情的接觸更讓她難以招架，這可能是喪鐘都不知道的事。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噴出一股液體。那是一陣突如其來的顫抖，從膀胱里抽出，整個下體像被他卸了閘的閥門，高潮驅使著她失控地噴發。

哈維沒有退開，反而低頭接住她泄出的水液。

她在發抖中聽見他低聲笑了，說了句：

“再來一次。”

莉安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她控制不住嗚咽，怪異而柔和的高潮來得太快，她根本喘不過氣，身體一下一下往上抽。

哈維的嘴靈活得像一把鈍刀，帶著鈍痛與快感混合的陰險，一會兒舔吃她的陰蒂不放，一會兒又換成牙齒輕輕咬住研磨，咬得她腰胯都不自覺抽起來。

她沒法動，只能任憑這男人在她的陰唇和陰蒂間來回折磨，舔得她每一寸蜜肉都軟得不行，臉上泛起潮紅，連聲音都開始失控。

“哈啊……啊……你到底……想干嘛……”她哭得像個小孩，控訴哽在喉嚨里。

哈維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又舔了一口，含住那一點，舌頭用力卷進去一點點頂壓，直到她又抽了一口氣，肩膀發抖，呼吸劇烈。

“莉安?！彼贿吿?，一邊說話，嘴唇貼在她顫抖的皮膚上，聲音低啞。

“別太依賴我，你太愛撒嬌了。”

“你指望我什么都告訴你，什么都替你解釋，對吧？”

他輕輕用牙齒咬住她的陰蒂，微微一扯。

“可你什么都不知道，莉安，你一向如此?！?

他往下一點舔，輕柔而意味不明地舔她穴口和陰蒂交接的那一處軟肉，舌頭轉了幾圈，又一路滑回去，重重地頂住陰蒂含一口。

莉安發出短促的哭聲，含糊無力。

哈維的聲音從下面傳來：“你其實不在乎這些，是不是？”

“你只在乎有沒有爽，是不是能被操得舒服?！?

莉安幾乎含著眼淚：“我什么時候惹你了……你說清楚啊……你他媽到底什么意思……”

哈維舔得她快瘋了，偏偏還堵著尿孔不讓她泄出來。

“惹我？”

他輕笑一聲，溫柔地親吻她的肚臍，“莉安，你救了我。”

“在你不該那么干的時候?！?

他說著，又揉了一下尿孔，松開堵住小洞的手，她整個人劇烈一震，泄出一股小小的噴流。他舌尖輕掃，像是在安撫她。

莉安整個人在吊架上發抖，這比操她還難受，淚眼婆娑地搖頭：“……瘋子，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能不能操我，你別舔了，你有病啊……”

“你說得對?！惫S，抬起臉，他的嘴唇濕透了。

“我就是瘋子，莉安。我早就警告過你，可你在意過我對你說的話嗎。”

他吻上她大腿內側，殘破的唇齒劃過皮膚，一寸寸上移，慢慢地，在她顫抖的身體上畫出水漬痕跡。

“別輕易靠近瘋子?！?

他好像在笑，聲音里卻沒有笑意。

“這是你的錯，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