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半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莉安的這個安全屋隱蔽在尋常公寓樓里,狹窄、凌亂,像是倉促搬家還沒來得及收拾。
地板上攤著幾件防彈背心,拆開的彈夾散亂地堆放在桌面。燈光不太明亮,開關啪嗒一聲,又閃爍幾下,維持著一個讓人眼睛不太舒服的亮度。
兩人剛關上門就像被壓抑著的灰燼重又接觸空氣,熱烈地纏在一起。
男人迫不及待把手伸進她的衣服,抓揉一邊的奶。莉安反手去扯他的上衣,嘴唇貼上他的下巴,親吻里都是酒氣和濕潤的呼吸。
她手掌順著他的胸膛一路摸到手臂,在已經變淺的彈孔傷痕上停留。
“9毫米,射程五六米,”她隨口推測,“你當時在跑動,不然會更圓一點?!?
男人捏住她的乳頭,輕笑:“名不虛傳??磥砟愕膫髀劜皇强淇?。”
莉安咬住他的下唇:“我是很厲害?!边@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她拉開男人的腰帶,伸手進去揉捏陰莖。大小一般,但形狀不錯,應付今晚夠了。他的手也拉下了莉安的內褲,拇指按住陰蒂,兩指并起塞進穴口摳挖。
濕漉漉的氛圍讓人忍不住長呼一口氣,刺耳的鈴聲卻打斷這一刻。
男人摟著莉安,手指還在作亂,低下頭要去親吻。她卻伸手抵著他的胸膛輕輕推開,皺著眉,彎腰從掉落在地上的褲子里撿起手機。
這不是普通鈴聲,莉安不可能錯過他的消息。
屏幕亮著一行字:
【開窗,小鬼?!?
莉安捂住因為酒精而微微脹痛的前額,伸手給男人褲鏈又拉上了。
他一臉錯愕:“不做了?”
“債主來了,”她拍拍他的臉,“改天再約你。”把明顯不爽的男人送出門,莉安抱著手臂走到窗邊,身形高大的影子透過沿著路燈的照射打進她屋內的地板。
他就站在那里,半張橙色和一半黑的面罩在霓虹下泛著冷光,整個人幾乎融入黑暗,令人不寒而栗。莉安沒有把褲子拉上,光裸下半身把窗戶拉開,語氣不善:“還要我請你進來嗎?!?
看著踩住窗框翻進來的人,她低聲打著招呼:
“喪鐘?!?
他走近,“半年沒見,連我叫什么都忘了”,伸手捏住莉安的后頸,沿著脊椎骨下滑,停在她屁股上頗為色情地揉捏一把。
他第一眼就注意到,這姑娘又長大了一點。腰線收得更緊,肩頸更為舒展,鋒利而靈巧。
她翻了個白眼:“威爾遜上尉現在連公寓的窗戶都破不開,還要發信息讓我來,你要是老了就早點退休別干了?!眴淑娬律砗蟮膶殑?、武士刀和鈦杖,隨手扔在她的沙發上:“上尉?你怎么知道的?!?
莉安冷冷扔出兩個字:
“谷歌。”
她那時確實不知道他是誰,這沒辦法,她生長的環境注定了她對很多事都一知半解。她只知道冬青在生氣的時候會怒罵他,叫他【斯萊德威爾遜】,而諢號是喪鐘。
等她離開了他們兩個,直到知道了民用互聯網和搜索引擎,才知道斯萊德是什么人——或者說,曾經是什么人。
備受贊譽的軍官?個人安全顧問?老天,這都是誰啊。
半年前那次會面太匆忙,他似乎是來哥譚找他女兒的,他們匆匆見了一面,她也來不及拿他的過去打趣。
“挑這個時候來,是存心惡心我嗎?!崩虬矝]穿褲子,陰阜還濕漉漉的。喪鐘掃了一眼,笑聲從胸膛震出:“我以為你更快辦完,怎么,還沒開始嗎。“
莉安:“滾?!?
喪鐘摘下面罩,夜色把他臉頰的線條照得刀削般冷硬,歲月從不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他的胡須和頭發一樣雪白,半長的頭發隨著面罩的摩擦滑落。
他指尖勾上莉安下巴,直接吻下去,動作粗暴又熟稔,仿佛拿捏住屬于自己的東西。
莉安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氣息交融。
喪鐘坐在她床沿,一條腿自然分開,像是給予獵物主動權,也像是在誘捕。莉安跨坐在他腿上,身形被襯托得更纖細。她吻著他嘴唇,伸手摸他的胡須:“你的胡子還是這么扎人?!彼行┫訔?。
喪鐘捧住她的臉,指腹滑過她的顴骨:“每次用胡子蹭你下面,你不是叫的很歡?”
莉安推開他的臉,否認:“快兩年前的事了,我不記得了。”她摸著喪鐘的胸膛,發現他換掉了那套鈦制服。
【很高興你能注意到這一點,莉安?!?
這不是斯萊德的聲音,是冬青——喪鐘幾乎唯一的朋友,曾經莉安就跟在他們倆身邊受訓。
莉安睜大眼睛:“溫特格林?你在嗎?”喪鐘扣住她的腰,往前一拉貼近自己:“對,比利一直在這偷聽,現在他要聽著我操你了。”
莉安伸手要去摸他的通訊器,看看冬青是不是在和他聯絡。
【我是威廉·倫道夫·溫特格林(冬青),女王陛下的特種空軍22號a中隊,已經退休了,當然。但現在更準確地來說,我是一個
人工智能副本。】聲音頓了頓,帶著熟悉的冷幽默,【專利申請中?!?
“是伊什伍德做的,圣像制服攜帶的人工智能助手,但是他給了冬青的聲音?!眴淑姾軡M意看到她一臉懵的樣子,訓練她的時候冬青基本都在,所以他很少穿這一套制服。
又被他耍了,莉安臉色很不好,她不喜歡這種被當作孩子的感受?!澳闶遣皇钦娴睦狭?,喜歡耍這種把戲了?!?
喪鐘攬住她,讓她的小腹貼上自己的腹肌:“小鬼,我再老都能操死你?!崩虬泊钌纤募?,冷笑:“呸,你真敢說。”
她彎腰貼著他的胸口,指尖解開他的戰術腰帶,動作熟練得像是在拆解槍械。皮帶金屬扣滑落的聲音在房間里異常響亮。
“你來哥譚干什么?”莉安問。喪鐘的手已經沿著她的脊背滑下去,掌心摸著她皮膚下微微凸起的骨頭:“你不是說想我了?”
真冤枉,莉安黑著臉:“什么時候的事,你真不要臉?!眴淑娦α似饋?,臉上幾乎沒有褶子,明明已經是五六十的年齡,看起來卻像是三十五。
“聽說你在哥譚玩得很野,跟誰學的?”莉安上身的襯衣被解開,喪鐘咬上許久未見的小巧乳頭,唇舌廝磨。她仰著頭呼著氣,算起來,也真是有快兩年沒有和這個男人做過了,只消這一下,肉體的原始記憶似乎就在蘇醒。
莉安閉著眼感受他在胸口的舔舐,嗯嗯叫著:“你管得著嗎?!?
她確實變了,成長了。比起之前跟在他們身邊時的謹慎和青澀,現在的莉安多了幾分游刃有余的松弛和玩心。
喪鐘不動聲色地打量她,她身上屬于自己的那些烙印并未消失,但自己一個人在哥譚混的這些時日,也沾染上了新的氣息——帶點冷淡的灑脫、帶刺的話語、不再小心翼翼擔心被誰丟下。他很喜歡這個樣子,比起曾經跟在自己身邊那個沉默敬仰他的小個子,現在的莉安像是從他雕刻的模板里自由生長。
當時聽從了冬青的勸告,在她要離開時沒有殺了她或者強留,也許是正確的選擇。這一點,斯萊德承認,冬青比他更懂得怎么和青少年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