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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會挑, 她還確實好奇,這東西到底該如何用。
在女子探究的眼神中,魏珩緩緩探出手,伸向錦被下方。
陳末娉也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緊繃在一起,安靜地等待著。
冰涼的物件觸碰到最柔軟的肌膚的一瞬間,女子顫了顫身子,就在她馬上要得知這鈴鐺用起來究竟是何感受時,門外忽地傳來了一道爽朗的女聲。
“夫人,侯爺,老夫人派盛嬤嬤來了。”
話音未落,玉琳便推開了屋門。
屋內響起了一道沉重又巨大的聲音,好像是什么東西落了下來,又傳來了一聲悶哼,應該是有人被這東西砸了。
難不成是夫人受傷了?
玉琳聽在耳中,慌亂不已,嘴里喊著:“夫人。”就快步沖了進去。
一進去,她傻眼了。
陳末娉沒事,下半身裹著錦被,端端正正地坐在地毯上,如果不是錦被下又露出了侯爺趴在地上的半個身子,玉琳也不覺得眼前的這一幕有什么問題。
“侯爺?”
玉琳試探著問道,實在不敢相信,那形容冷淡的男人,此時居然被自家夫人坐在屁股下。
“侯爺!”
緊跟著進來的嬤嬤也瞧見了眼前一幕,連忙沖上前要扶:“您這是怎么了?怎么這副狼狽模樣。”
魏珩忍住腰部傳來的陣陣痛意,盡可能平靜地朝嬤嬤道:“無礙。”
他又看向玉琳:“無事便退下,日后傳喚再提早些,不得回應不準擅自闖入。”
玉琳聽到這話,又焉了,低低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陳末娉本來很慌亂,但聽見他此時變成這番模樣還在嘴硬說無礙,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對上嬤嬤視線后,女子又急忙忍住,作出一番沉重模樣。
“唉,你們,唉。”
嬤嬤畢竟年歲不小,在這深宅后院之中,什么沒見過?此時看見陳末娉的表情和二人有些不平凡的姿勢,臉色白了青,青了黃,半晌才囁喏道:“夫人和侯爺還是要以身子為上。”
“那個,嬤嬤,其實他是因為我從床上跌下所以出手救了我一下,沒什么旁的事。”
聽見嬤嬤那話,陳末娉急忙否認。
她說的沒什么問題,只是稍稍對她從床上跌落的原因做了模糊。
可就算是這等實話,嬤嬤卻不信。
老者在原地斟酌了片刻,從袖中攏出幾封紅封,放到茶桌旁的托盤上:“今日老夫人身子倦重,忘了在席間給諸位紅封,特命我送來,既然已經送到,那我先去二公子那邊了,侯爺和夫人早些休息。”
說完,不等話音落地,嬤嬤便急急忙忙地走了,似乎走慢一步,就會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事。
“誒誒,嬤嬤。”
陳末娉急急出聲想要喚住她解釋一番,但很快被桌上的紅封奪走了目光。
“看起來特別厚實。”
女子說著,穩住身子,把錦被拉起放到榻上,緩緩站起。
小鈴鐺在剛剛的混亂中不知扔到何處去了,她現在沒什么別的感覺,只是沒穿中衣的裙下冷颼颼的,還有就是尷尬。
她伸出手去拿紅封,在手里一掂量,喜笑顏開:“份量真沉,就算是最小的銀票,也值些家當呢。”
“不過,怎么是三個啊?”
魏珩祖母不會真的存了希望,覺得她今年一定會有孩子吧。
陳末娉被這個想法燙到,急忙把一個紅封放下,只拿了一個,不該她要的她可不要,明日讓男人退了去。
正這般想著,她猛然意識到,魏珩怎么沒動靜啊?
她急忙轉身一瞧,見男人還在地毯上躺著,嘴唇泛白。
“侯爺!”
她大叫一聲,連紅封都顧不得了,急忙去扶他:“你不是說無礙嗎,怎么這么嚴重的樣子。”
男人闔上眼,不想說話。
他的腰這兩日確實不好,并不是因為虧空,而是荒唐的那幾日時間里,為了跟隨陳末娉的動作而扭到了,本以為稍稍緩緩便沒事,沒想到今日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撞擊,這下,怕是真的要將養些時日了。
“我還是去叫郎中吧。”
“不用。”
見她轉身要走,魏珩拒絕,將頭在她的肩膀上,長呼了一口氣,輕聲道:“讓魏丁去藥房尋幾張膏藥來就行。”
他并不想在除夕當夜,被更多的人看見他這副模樣。
陳末娉拗不過他,只好按照他的要求排魏丁去拿膏藥,又親自扶他在榻上躺好,幫他敷藥。
膏藥味大,又刺激難聞,陳末娉還沒說什么,魏珩先蹙起了眉,嫌棄道:“沒有旁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