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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沒用了?她可是定遠侯府人見人夸的主母!自從她婚后,多少人都夸她穩重自持,處理庶務井井有條呢,要不是她,他能安心在京兆府上值?他祖母和弟弟弟妹們能有那么熨帖的吃穿用度?
“還不服氣?”
魏珩見她一副要犟的樣子,嘴唇微勾,終于靠近床榻,俯下身去。
他探出指尖,將那枚嵌得嚴實的小小環扣又縮緊了少許,引得女子立刻縮起了身子,緊咬住下唇,一把抱住了身邊錦被,牢牢摟進懷中作為依托。
她反應不小,但是咬唇的動作太大,把原本飽滿紅潤的唇瓣咬得都發白了,這讓看著的男人微微蹙了蹙眉頭。
“不準咬唇?!倍家屏?。
魏珩說著,指腹輕點在女子的唇瓣上,揉搓兩下,讓她松開了自己的貝齒。
可下一刻,不等陳末娉稍稍緩過勁來,男人另一只手又摸索到了那個木質玩意兒,指尖狀似不經意地撥過環扣所系住的豆子,掌心用力,那木頭就起起伏伏了幾個來回。
陳末娉沒忍住,低呼了好幾聲,整個人大喘著氣靠在榻上,雙目無神地望著窗外閃耀的星星。
魏珩見狀,松開了點在她唇瓣上的那只手,轉而移到自己的衣襟之上。
“娉兒?”
他喚了一聲,語氣輕得像鈴鐺撞起的風聲。
女子沒有立即回應,只有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示著她剛剛才平息了一場沖擊極大的戰爭。
他輕嗤:“真是沒出息?!?
這只不過是個沒什么內容的前菜,她便已經吃了個肚兒渾圓。
但正餐既然奉上了桌,就算她吃飽了前菜,還是得用正餐才行。
男人這般想著,欺身上前,緩緩挨上了女子的身體。
就在此時,他以為已經吃飽的女子忽地費力偏過頭,一雙杏眼中水光瀲滟,對上了他的眼睛。
“不夠?!?
她說。
畢竟是些死物,雖然新鮮,但新鮮過后才知道,和活生生的人比,這些死物只是開胃的山楂,算不上正菜。反而因為這些山楂,惹得她腹中更是饑餓,胃口也更大了。
“你說什么?”
聽見男人詢問,陳末娉用盡力氣偏過身子來,用整個身子靠著他。
她再次重復道:“我說,不夠?!?
她是累了,可不是聾了,他剛剛說她沒出息的話,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聽進了耳朵里。
死男人真不要臉,他衣衫完好地在榻旁坐著,幾乎什么也沒有感受,怎么好意思說她沒出息的。
陳末娉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讓他知道,他自己才是那個沒出息的人。
她深吸一口氣,盡可能地穩住呼吸,再次道:“我說了,不夠,你沒聽見……唔唔唔?!?
她還沒來得及說完,男人的情緒就在瞬間爆發了出來,女子的唇瓣甚至都沒來得及合上,已經被歹人威逼上前,又深又重地奪走了呼吸的權力。
他親得急而兇,絲毫沒有平時穩重自持的模樣,仿佛化身了一頭狼,只想狠狠給面前這不知天高地厚還敢挑釁的小白兔一點實實在在的教訓。
小白兔開始還□□著,高高昂著頭,仿佛自己處于上風??蓻]過多久,她就敗下陣來,雙拳無力地在野狼身上打來打去,卻根本撼動不了這匹野狼分毫。
為著讓陳末娉真正認清二者間的體型差距和力量差距,魏珩抬起手臂讓她抱緊自己,然后站直身子,帶她一步一步,走向窗邊。
對于女子來說,走向窗邊的過程,才是最深刻的折磨。
她毫無可依,只能緊緊依附著男人,可唯一直接依附的那個點,卻是最柔嫩嬌弱的地方,輕輕一動,便能讓她的神思地動山搖。
偏生男人還要故意欺負她,還沒徹底走到窗前,就伸手去拿她的梳妝鏡。
“你!你做甚!”
意識到魏珩想做什么后,陳末娉急忙制止,但她軟著身子,動作不快,沒能從男人手里奪走梳妝鏡。
“抱好,快掉下來了?!?
魏珩輕輕拍了她屁/股一下,不顧女子羞憤控訴的目光,低聲哄她去看身后。
“鏡子,看看你的梳妝鏡?!?
“我才不看?!?
陳末娉說一句話就要喘好幾口氣,但她還是堅定地說著,然后把頭扭到一旁,窩進男人的頸窩里,就是不看。
魏珩見哄不了她,干脆自己轉過身子,用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強制被他抱在懷里的女子去瞧桌子上的鏡子。
陳末娉哪里抵得過男人的力氣?就算她再不愿意,還是看見了鏡子中的一切。
她驚叫一聲,又羞又惱,居然情急之下張開嘴,去咬就在她面前的男人的肩膀。
可這死男人渾身像石頭一般硬,她咬了兩口,死男人還沒動靜,她的牙和嘴倒是先有些酸疼起來。
硬得她贏不過,那只能來軟的了。
陳末娉靠著迷迷糊糊的腦子思索了一會兒,
決定要以柔克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