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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怎么還沒來。
“嗚嗚嗚,好冷。”涼風四起,宋唯梔嗚咽一聲,搖搖晃晃,尋找著溫暖
源。腦子早就沒法思考什么了,只依稀有點意識,剛剛她抱了個人來著。
想重新尋求剛才的溫暖,她動作幅度很大,猝不及防轉身。
邵丞安拽著她衣領的手被她掙脫,怕她摔到,連忙伸手扶住她。掌心扣到她的腰,順其自然的下意識動作,他把人攬進了懷里。
她的額頭抵著他的胸口,灼熱沉重的呼吸落下,隔著薄薄的衣衫,落在他的胸口。
夜里的風開始肆虐,后背有些涼,宋唯梔覺得不夠暖和,十分自主地往他懷里鉆了鉆,又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整個人窩在他的懷里。
周身的涼風和懷里的一團溫暖交錯在一起,邵丞安的大腦短路一瞬,任由宋唯梔窩在他的懷里。他沒有多余的動作,單手攬著她的腰,開始擔心另一件事。
她別等會兒吐他身上。
幸好,她沒有。
還挺乖。
宋唯梔頭疼。
宿醉之后一大早起來還要上課,她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四分五裂、現場表演裂開這個動詞了。
喝了姜來帶的蜂蜜水,宋唯梔緩了整整一節課。神色懨懨地吃完飯,她仿佛行尸走肉一般,腦子轉不動,眼睛也睜不開,像是大病了一場。
她決定等會兒回了宿舍,立馬爬上床,接著睡他個天昏地暗。
把餐具放回食堂角落的回收處,宋唯梔挽著姜來的胳膊,斜斜靠著,無精打采,跟沒骨頭似的。
樓梯間上上下下的人,十分吵鬧。
“你快點,去晚了體育館就沒位置了,我可不想站著看!”
“今天下午都誰啊?”
“于未和季淮頌!”
“法學院和商學院打比賽啊?那快快快,還走什么啊,跑起來。”
大腦本來很困頓,仿佛運作太久的齒輪,突然被打掃清理并且抹上了油,轉得飛快。
宋唯梔幡然醒悟:“下午有籃球比賽。”
姜來把頭從手機里抬起來:“是啊,我剛要跟你說,我得去看,我答應于未了。”
“那太好了。”宋唯梔興致勃勃,感覺自己重獲新生,頭也不疼了,覺也不想睡了,帥哥美女治百病。
沒走出去幾步,手機振動兩下,她拿起來看,是邵丞安發來的消息,讓她下午去店里。
“……”頭又疼了。
額角突突兩下,宋唯梔松開姜來的手,凝眸蹙眉,噼里啪啦地敲著手機。她可是記得,昨天這個人搶她的酒,沒讓她喝盡興。
【我沒空。】
簡短地三個字,敲得用力,仿佛是一字一頓的語氣,說得鏗鏘有力。
邵丞安秒回。
【籃球賽?】
靠。
他怎么知道?
雖然她喜歡看帥哥美女,是一件顯而易見的事,但被他這么直截了當地說出來,她總有種裸奔的感覺。
念及此,宋唯梔不自覺地挺直了身板,剛要正面回應這件事,沒想到聊天框里又彈出了一條消息。
【有空再過來。】
驀地,宋唯梔心里咯噔一下,這種感覺,怎么很像職場劇里,上司要找下屬秋后算賬、暴風雨前的寧靜啊?
不至于吧,她昨晚也沒做什么吧?她酒品一向可以的。
她……
她并不能確定她昨晚什么也沒做。
腦子里拉響警報,宋唯梔猛地拉住姜來:“來來,我昨晚喝多了,沒有干什么道德淪喪的事吧?”
姜來想了想:“你指的道德淪喪是在路邊吐了嗎?”
宋唯梔:“我吐了?!”
姜來:“沒有。”
“……”哽了一下,宋唯梔松了一口氣,拍拍胸口,表情夸張,“寶貝,別大喘氣,我現在這顆被酒精包裹的心臟,受不了這么大的刺激。”
姜來語氣平平,闡述著當時的實情:“你只是軟的像是一灘爛泥,差點吐了,歪來倒去最后縮在邵丞安懷里而已。”
倏地,宋唯梔整個人僵住,消化了一番:“……靠。”
殺了她吧,就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