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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響起的時候,姜來還捧著手機在聊天框里吐槽,這綜藝的游戲設定不行顯得嘉賓像傻子、劇本太明顯了、這嘉賓長得這么帥還要被欺負好慘一男的。
聊天框對面的人是于未,一一回應著她有一搭沒一搭的每一句。
所以敲門聲響起的時候,她理所當然的以為是宋唯梔回來了,拿行李給她。
邊低頭敲字,邊打開門,她頭也沒抬,轉身就走:“行李箱放門口就行,你和邵丞安去哪兒玩了?”
門口的人沒動,姜來也沒反應。
見她頭也不回地朝里走,于未靠在門框,姿態懶洋洋的:“你好好看看外面的人是誰。”
聞聲,姜來頓了下,轉身看到于未,欣喜地跑回去。
“你怎么回來了?”不是還在微信里和她聊天嗎。
于未這才進屋,反手關門:“有人說想我,我來緩解一下她的相思之苦。”
得了便宜還賣乖,他從來都是得寸進尺的典型。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電視的熒光。姜來仰頭,有一下沒一下地親他。于未攬著她的腰,低頭回吻,親吻聲被電視里嬉嬉鬧鬧的綜藝掩蓋。
被他抱著,跪坐在床邊,姜來的指尖滑過他的鼻梁:“你鼻梁好高,每次都會撞到我。”
“又把責任全推給我?”
“當然是你的責任,要不是你親的太用力,怎么可能撞到我?”
這個理由于未接受,掌心滑過她的腰間,肌膚的溫熱相觸。他低頭看了眼,指尖輕輕勾住上衣邊緣。
她今天穿的還是裙子,但不是連衣裙,上衣和短裙是同色系,貼合腰身曲線。站著的時候沒什么,這會兒坐下來,露出一小截腰。
上次他說連衣裙不方便,她這次真就沒穿連衣裙。
“我今晚睡你這兒。”摩挲一番,他說。
兩只胳膊搭在他的肩上,姜來跟他確認:“你確定嗎?”
于未抬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要趕我走啊?”
姜來搖了搖頭,有意無意地繞著他的頭發玩:“我都拿自己的身份證開房了,不做點什么好像說不過去。”
于未明知故問:“做什么?”
旖旎的氛圍下太適合打啞謎了,但直白的眼神又將難掩的愛意和□□吐露。
夜色悠長靜謐,什么都可以慢慢來。然后,她說:“我現在可是持證上路。”
“拿到駕照了。”于未將她往上抱了點,當面再夸一遍,“公主真厲害。”
沒有開燈的房間,電視的熒光襯托出的氛圍更加曖昧。
靜了幾秒,于未確認般:“真要在這兒?”
姜來:“在哪兒都一樣。”
吻落在她的唇角,細細密密地碾磨,呼吸沒幾秒就亂了。沉溺的感覺幾近缺氧,浮浮沉沉,想尋求安全,貼得更近。
體溫上升,衣服攥得皺巴巴的。山泉般清冽的味道和青檸柑橘混合在一起,糾纏縈繞,在不斷貼近的距離中擠壓。
裙擺被蹭得往上滑,他滾燙的掌心燎過她的肌膚,視線像起霧一樣,變得朦朧。
心跳加快,鼻尖碰到一起,又再次糾纏。
吻逐漸向下,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搖旗吶喊,瘋狂貪戀又渴望汲取。
姜來覺得自己像是踩在云層上一樣。
于未朝床頭伸手,被姜來按住。
動作頓了下,他斂神,以為她慣性回避,在這一刻退縮,便收回了手,捏捏她的手心。
“嗯?”徐徐氣音低沉沙啞,像夏日滾燙的海灘,有砂石碾過。
但凡她說一個不字,他都會到此為止。
然而姜來沒有,她只是拉開了下面的抽屜。
各種不同的牌子、香味和尺寸,像是把便利店收銀臺貨架上的拿了個遍。
空氣有暫短的停滯,于未的大腦緩沖了會兒,舔舔唇:“你……”
“桐桐說酒店的不一定合適。”姜來急急解釋,聲音聽起來很不穩,氣息又弱又顫,“所以都買了。”
他的另一只手還停留在她身上,雖然沒有任何動作,但被他抓著,她微微顫抖。薄紗面料掛在她身上,一半被壓在他的掌心,一同磨著她。
衛衣早就被脫掉扔在一旁,他炙熱的體溫貼著肌膚傳到她身上,不管怎樣的距離都覺得燙。
他燙,她也燙。
“你挑一個。”于未把選擇權交給她。
姜來啞然,看到那一抽屜的東西,耳朵又開始燒起來,別開眼,嘀咕:“我又不知道哪一個合適。”
于未故意道:“不是摸過很多次嗎?”
“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