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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月愣了下,很快回神,偏過臉,慢慢地田干凈了閻決手上的血,“你醋什么?我的第一次在哪里,你不知道嗎?”
他又開始哄弄閻決了,“你想知道我跟他說了什么?”
“自己把皮帶纏在脖子上。”
閻決幾乎沒猶豫就照做了,還貼心的把兩端放到潮月的手里。
潮月笑了,推倒閻決,手上開始拉緊,“剛才我受的,你也試試,怎么樣?”
潮月下手比閻決狠多了,皮帶立刻就磨損了閻決的脖
子,但閻決根本不在乎這些,他只盯著潮月,“你們說了什么。”
潮月軟軟地趴在閻決胸口,比之剛才面對李凜冬還要魅百倍。
“我說,我已經……”
“熟透了……”
“你用力,我就用力,你快,我就快,蠢狗,知道了嗎?”
閻決用行動回答了潮月。
他們差點一同死在這里。
而接下來無論潮月怎么做,閻決都沒有再反抗一次,那條無形的枷鎖又一次輕而易舉地回到了潮月手里。
惡犬僅僅只是兇狠了一下,就又被訓成了乖狗狗。
潮月眼神迷蒙地看著閻決逐漸暗紅的臉,他松開皮帶,給了閻決一口喘息的時間,“真難看。”
閻決動作迅猛的讓潮月抓不到那條皮帶了。
不說話
那天的事后閻決自覺地去跪了五個小時,潮月也沒有再罰他什么了。只是之后他們在床上,閻決會更狠一些,他們每次都像互相征服了一次,大汗淋漓。
潮月不太滿意,但又不可否認他很爽快,于是就格外地看閻決不順眼,每每上一秒他們還一同沉淪,下一秒他就冷漠地把人踢下床,讓他滾。
閻決倒是一點怨念也沒有,那天的爆發就像一個意外,他守著潮月,沉默又長久。
李凜冬這個名字沒有再出現在他們之間,明面上的。
私底下,不管是潮月還是閻決,他們都有自己的動作。
李凜冬回來,那群董事會的老東西不太安分,潮月自然要想辦法。事實上他已經有一個計劃了,只是還在猶豫。
李凜冬這時候回來,其實是個絕好的機會,他可以借著李凜冬的視線把閻決除掉。
東西他已經準備好了,是一份沒有銷毀的合同,這份合同會在他出差的時候,讓閻決進去一段時間。
至于進去多久,取決于潮月怎么追究,又給不給他請律師。
潮月猶豫的并不是這個,更不是心軟,他考慮的是閻決進去后,他是否能在第一時間拉攏閻決的屬下,畢竟外面還有個李凜冬。雖然兩年前他贏了,但集團里始終有李凜冬的百分之五股份。
那群董事會的老頭也更屬意他們真正的繼承人。
最后潮月還是決定按照計劃行事,李凜冬不足為懼,這兩年多他已經建立了自己的勢力,李凜冬就算要折騰點什么,也需要花費時間和大力氣,現在最重要的把閻決除掉。
“明天我要去b市出差,你留下。”潮月穿上浴袍,遮住底下雪膩的肌膚,肩胛骨上的紅色指印一閃而過。
閻決也穿上自己的衣服,他腰腹和胸膛的痕跡比潮月還多,看起來觸目驚心。
“好。”
潮月想起什么般,在浴室門口停下,淡淡道:“桌上的東西是給你的,拿了就出去吧。”
閻決早就看見了,聞言那張常年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竟然露出了點笑,只是背對著他的潮月沒有看見。
閻決打開盒子,是一條皮帶,出自某個大品牌,質量如何不清楚,但是外觀非常漂亮,比起扣在腰上,它更像是要被纏在某個漂亮尤物的手腕上,或者是脖子上。
閻決連帶盒子一起拿走了,他會在重要的場合佩戴這條皮帶。
就像那件已經報廢了的西裝。
次日清早,老宅外面,閻決站在車前,待潮月走近,他替潮月打開了車門。
潮月:“我不在的時候,公司就交給你了。”
閻決看著潮月,眼里好像有什么情緒,但最終他只是應了聲,為潮月關上車門。
“一路平安。”
潮月沒有回應閻決,車窗無聲升起,就像隔斷了他們之間的所有。
今天給潮月開車的司機姓劉,還是閻決當年聘請進來的,車子駛入主路后,他習慣性地從后視鏡里看一眼潮月。
潮月一直以來的習慣都是在車上打開平板,處理一些不要緊的郵件,劉司機會非常注意地把車開得很穩,免得潮月頭暈。但今天他卻在后視鏡里看到了潮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