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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鐐銬硝子和杰也都未曾見過,懷表上所附著的術式作用在我眼中就無所遁形,不過它也僅是充當了保命符的作用罷了,很多等級較高的術師都有這樣一件保命的后手,這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真是怪異的少女,你究竟從哪里來,原又是要往何處去?
直到少女入院滿一個月,這個謎底都遲遲沒有解開,因為她一直都未曾醒來。
我有時候會在委托地點與醫院順路時,抽空去察看她的情況。
她總是一如往常般在病床上安睡著,若不是護士告訴我,她手背上打著的留置針都換了六七個,一直照顧她的護工每天都有勤勤懇懇幫她翻身擦洗身體,我都要以為她是什么仿真的人偶娃娃。
“說起來,您是那位小姐的兄長嗎?”
聊得多了,對咒術界一無所知的護士小姐自然對我拋出這樣的疑問。
我被她的推測嚇了一跳,有點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即將炸毛的模樣。剛想否認,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將還沒出口的吐槽吞了回去。
“你們長得很像呢,雖然五官和眉眼倒不至于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但神態上很肖似!”
這聽起來像極了贊美的無心的話語在尚未窺探到真相的我聽來,天然地含著一股諷刺感。
我在謝過她之后,提著裝有甜味零食的袋子自然地踏入病房,卻意外地發現了杰的到來。
他正牽著少女那只布滿細小傷痕的手,動作小心而珍重,像是在捧著什么易碎的寶物一般。
與此同時,視力很好的我恰好也發現,少女的指尖微乎其微地抽動了一下。
夏油杰的觀察報告
于封魔時刻的海灘上,我發現了少女的存在后,心頭警鈴作響。涉及到人命關天的事,中村先生顯然與我有著相同的想法,我們立即朝著少女所在的方向奔去。
我將她從潮濕的沙灘上翻過面來,她很輕,輕到簡直像是只有一把骨頭的重量,雪色長發在周身散開,映襯著分外精致的眉眼,然而它們與身上的薔薇色和服一起,大半都被血色所浸染。
中村先生伸手過去,他確認了好幾次,都沒有摸到她脖頸處的脈搏,我們只好將她抬上離海水有些距離的干燥的沙灘,再反復按壓她單薄的胸口,直到她的唇角汩汩流下一線水流,才稍稍安下心來。
“怎么回事?是想要輕生的少女嗎?”
“不太像,如果是輕生的話,身上這么多的血跡就不好解釋了。”
我推翻了中村先生的推測,沉默地檢查起她身上血跡的源頭,到了生死關頭也顧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了,和服的衣袖很寬松,正方便我將它們撩起,讓她的四肢都裸露在外,以便我和中村先生檢查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