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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隨著他的腳步,再度跨過重重鳥居,你曾短暫住上過兩三天的高專在今日展現出了它陌生的模樣。在被指引著踏入一道門扉后,無論是中村還是那名緊緊跟隨的術師都退后消失了,獨留你一人走至被道道屏風包圍的正中央。
原來如此,是在這故弄玄虛地等著你呢?
你大概也想到了他們的目的,在屏風后響起窸窸窣窣的談話聲時,配合地將覆眼的層層繃帶取下。在你的雙眸徹底展現的同時,你聽見有人率先在這一片嘈雜之中開了口,頗有些刻意讓人下不來臺的意味。
“五條,你們要怎么解釋這另一位六眼?”
他們可擎等著在這為難人呢。
你立刻將這話茬截了下來:“既然我本人都已經站在這里了,難道不應該率先問我?這樣你們想知道的答案才會來得更快才對吧。”
在你開口后,空曠大廳中的燭火明明滅滅,氣氛總算是陷入了你想要的沉寂之中。
你好整以暇地將繃帶收入袖間的暗袋里,悟所面對的這些爛橘子們在表面上來看倒是挺外強中干的,這大大地助長了你的表演欲。
“我是來自于二百七十年后的下一代六眼,借助浮云晷的力量來到現世。我此行的目的僅與前代六眼五條悟有關,還尚未回歸甚至告知五條本家。”
你給出了有理有據的解釋,卻并不能就此堵上御三家中令兩家的嘴,很快就有人出言諷刺道:“既然下一代六眼都站在這里了,那五條家于未來私自動用浮云晷的罪名便落實了,你們怎么看?”
“當初將浮云晷交由五條家是出于咒術界、御三家與總監會共同的信任,而五條家做出如此背信棄義之事,實在是不應當。”
這個“你們”不是加茂就是禪院,但最可笑的是,坐在這里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繼承了家傳術式的。
既然他們說話不中聽,你便也不和他們客氣,秀眉微揚道:“我已與現任家主五條悟定下了百年內不得使用浮云晷的束縛,而除了他之外……你們之中不會還有人有能夠開啟并使用它的自信吧?
“我不知道悟在面對這樣的情景時會怎么做,我只知道,我的脾氣是很不好的。”
在驅使咒力時,全身的血液依舊會有種詭異的粘滯感,但你已經將咒力的限制解除了,所以這倒也沒有對實際的使用造成多大影響。
頃刻間,如同海嘯般襲來的咒力將古樸的紅木屏風盡數震碎,卻又因你的咒力支撐而沒有落得一片狼藉。它們維持著搖搖欲墜的“完好”形狀,你透過它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一張張大驚失色的臉。
“在用那種語氣和誰說話呢?要毀掉你們再換一批可靠的新鮮血液上來可太容易了……我想就算我在這里動了手,悟也會很樂意幫我善后的。”
你這話說得可是毫不客氣,同時也擺明了自己的態度:“既然剛剛提到了束縛,那么正好,現在御三家的掌權者們都在這里,就由不屬于御三家的總監會的術師來見證——
“與我定下百年內不得使用浮云晷的束縛,用以交換,我不會做出損害御三家根基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