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滿缽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吧!”
錯失一個億的花甜跟霜打得茄子似的,也沒了賣弄的心思,嗡聲嗡氣道:“岳氏戰隊的名字叫王霸天下,趙瑜王海潮都是其中一員。”
“你說什么?”孟旭震驚。
花甜高興,世上竟然也有孟旭猜不到的事,眉飛色舞嘚瑟道:“不知道了吧,雖然王海潮不在三中,但他也是岳氏小團體的一員,還是核心成員,他們積分賽每場都在一起。”
孟旭明白了,這場慘烈的車禍根本不是針對王主任,俞青凡真正要殺的人是王海潮!
第35章 死神來了11&
沒一個省油的燈
王海潮, 男,十八歲, 大一新生,曾就讀于南城十三中。王主任是南城三中教導主任,三中又是南城赫赫有名的高級中學,王海潮作為教導主任獨子,為何去十三中這種墊底學校讀書,高考也只上了所普通院校。
邵光面色沉郁,遞給孟旭一份口述材料。
“孟隊查到了,王海潮高二因性-侵女同學被警方扣押過,但之后受害者改口, 聲稱誤會, 棲霞分局就銷案了。王海潮的事在三中鬧得沸沸揚揚, 王主任才安排他轉校去了十三中。”
“人渣!”駱勇狠狠啐了一口。
“棲霞分局, 又是趙衛民!”肖建義憤填膺,俞青凡, 性侵女生,這群渣渣究竟禍害了多少人, 又有多少人莫名其妙消失。
孟旭相對冷靜, 但緊繃的下顎骨顯示他內心并不平靜, “能找到受害人嗎?”
邵光搖搖頭,“受害人已經搬離南城,這份材料是我找以前同事要的口供,棲霞分局材料壓根要不出來。”
“一丘之貉, 一群人渣攪得棲霞分局烏煙瘴氣,這兩年趙衛民步步高升,從一個普通民警副隊長支隊長, 到角逐南城刑偵大隊大隊長,說背后沒人撐,鬼都不信。”湯圓狠狠吐槽道,他不反對攀高枝獻殷勤,人各有志,但助紂為虐,甘當爪牙,以無辜人生命當跳板的,不行!
邵光神色沉重:“我們沒證據,性侵時效、證據、口供缺一不可,即便現在受害者愿意改口,也沒法翻案,而且受害者已經開始新生活,電話都不接,擺明與過往一刀兩斷,我們不能強迫她上告。”
花甜揮揮手,一臉沮喪:“現在說什么都晚了,王海潮那個王八蛋人都死了,怎么告!遲來的正義就是個屁!”
孟旭皺眉,訓道:“花甜你一女生,怎么滿嘴臟話。”
花甜怒目圓睜:“我說臟話怎么了,我還想打人呢。這群人渣死光最好。王海潮性-侵,岳氏兄妹霸凌,岳江浩殺人滅口的時候,警察在哪,正義在哪,所有人裝聾作啞。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權貴階級死人了,上頭一天催三遍,恨不得把辦公桌搬重案組來,憑什么!因為他們有權有勢有錢,他們的命是命,普通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
花甜唾沫星子噴了孟旭一臉,他望著眼中冒火激動得雙頰緋紅的花甜,呃呃兩聲,訓斥的話到底沒說出口。許久,孟旭才開口。
“我知道你們有情緒,上面的事有上面處理,我們是警察,只要我們還穿著這身皮,就要對不起頭頂國徽,放任俞青凡殺下去,以暴制暴,殺光所有人,不可能!退一萬步講,俞青凡落到我們手里還能走正常法律程序,如果被齊善因先找到,她是什么下場。”孟旭聲音冷冽。
趙衛民絕非徒有虛名,他的社會關系網不比官場差。如果他們先找到俞青凡,喪夫喪子陷入癲狂的齊善因會做什么,一個女人,死亡遠不是結束。
重案組瞬間安靜下來,辦公室霎時針落可聞,所有人心頭一震脊背發涼,宛如寒冬臘月一盆冰水迎頭澆下。俞青凡絕不能落到趙衛民手里!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花甜離得最近,起身拉開辦公室的門。
門外,張曉琴舉著手雙眼噙淚,眼眶不住顫抖,看到花甜那一刻,猛地撲向花甜,縮在她懷里哇哇大哭。
“姐姐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張曉琴一臉驚恐,花甜滿腔怒火蹭一下冒出來,她以為岳家勢力找到張曉琴威脅她,花甜抬頭,瞪向孟旭的目光中浮現憤恨之色,這就是所謂的大局。去你妹的大局!
“曉琴,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花甜摟住瑟瑟發抖的張曉琴,和顏悅色安撫她。
其他人紛紛附和,“妹子放心,誰敢來重案組搶人,哥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張曉琴哭得直哆嗦,卷縮在花甜懷里,像尋求保護的幼崽。
“姐姐,我能呆在你們這里嗎?”張曉琴抬頭,眼淚汪汪小心翼翼目光望著花甜,后者慈母心瞬間爆發,張曉琴她找來的,現在岳家狗腿找她麻煩,她有義務護住她。不過,張曉琴畢竟是復讀生,功課耽誤不得,每分每秒都很重要。
花甜攬過她的肩膀,輕聲安慰道:“曉琴,你先回學校,以后我每天接你上學放學。”
尖利女生徒然響起,張曉琴決然拒絕:“我不回學校!”
花甜以為她被嚇到,聲音越發輕柔:“我去跟你們老師說,王主任都死了,他們不敢欺負你。”
事情越鬧越大,南城市高層都有所耳聞,花甜不相信在重案組庇護下,還有人敢明目張膽傷害證人。
聽到“王主任”三字,懷中張曉琴哆嗦得更厲害,她神色萎靡軟若無骨,整個人倚在花甜懷里,連站起來都做不到,嘴里不住呢喃:“我不回學校,我會死的。”
孟旭丹鳳眼微微瞇起,審視的目光掃過張曉琴,最終落到她顫抖的手上,突然發聲:“你對俞青凡做了什么!”
張曉琴僵住,猛然抬頭,愕然目光望向孟旭,抓住花甜腰部的手驟然收緊。
“警察叔叔,你說什么,我不明白。”張曉琴把頭埋在花甜懷里,斂下眉眼。
孟旭上前一步,狹長丹鳳眼深邃銳利,排山倒海的壓力宣泄向張曉琴,后者嚇得又哭起來。花甜箭步上前,擋在張曉琴面前,眸光訕訕,聲如洪鐘。
“孟旭,你干什么!”花甜一巴掌拍掉孟旭伸向張曉琴的手,怒目而視。
孟旭不廢話,伸手按住花甜毛絨絨小腦袋,后者踢拽抓撓,卻無可奈何。
“駱駝,把張曉琴帶審訊室。”
“孟旭,你個死狗腿臭幫兇,你要對曉琴做什么!”花甜咆哮。
審訊室外,花甜氣得不住踱步,口吐芬芳,心里把孟家祖上十八代通通問候一遍。駱勇金剛似的守在門口,她寸步難進,最后沒辦法,只能八爪魚狀趴監視器屏幕上,眼巴巴瞅里面情況。
第二次坐上審訊椅的張曉琴反倒沉默下來,她低垂眉目,神色晦暗,臉隱在光影里,像換了個人。孟旭敲敲桌子,犀利眼神鎖定眼前女生:“張曉琴,關于岳氏兄妹趙瑜王海潮和俞青凡之間,你究竟隱瞞了什么!”
張曉琴不言不語,沉默對抗。
“今年6月26號,南城交警在鳳翔東路查出一起無證駕駛,當時你在哪!”孟旭上身前傾,氣勢越來越旺,張曉琴在他排山倒海氣勢下,不自覺揚起頭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張曉琴眼里依舊噙著淚,但神色默然,與方才軟弱驚懼相比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