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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是，當他回到韋恩莊園的時候，阿爾弗雷德告訴他，他離開已經(jīng)快有一個月了，可他明明滿打滿算只離開了一個星期，從調(diào)查哈利先生的事情，再到逛馬戲團，準備格雷森家族的演出。

除非……算上他在馬戲團不斷循環(huán)重復的時間。

在他離開的期間提姆的身上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總是昏昏沉沉的，仿佛無論怎么樣都睡不夠，哪怕只是走個神都會睡著，清晨如果不是阿爾弗雷德用“嚴厲”的手法叫醒他，他甚至會醒不過來。

提姆因此懷疑自己腦部有什么病變，甚至照了腦部ct，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后還拜托超級小子用透視幫他檢查，結(jié)果也是毫無收獲，就在所有人都覺得一籌莫展，提姆甚至已經(jīng)開始立遺囑的時候這種詭異的癥狀在他回來前幾個小時奇跡般地消失了。

并且，蝙蝠俠還是沒有音訊。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蝙蝠俠的失蹤大概率跟貓頭鷹法庭有關(guān)系，據(jù)阿爾弗雷德說，蝙蝠俠失蹤之前就是在調(diào)查那個就跟都市傳說一樣的存在，迪克想起了被凍在蝙

蝠洞冷凍室里的雷蒙德，想起他的痛苦，想起了拉婭不得已的選擇，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他在馬戲團的道具帳篷里，是的，他是在轉(zhuǎn)移雷蒙德的電光火石之間想到了馬戲團的“心臟”指的是什么，無論馬戲團的人員如何變動，無論馬戲團的人們將要去向何方，裝載著表演道具的帳篷永遠都會跟隨馬戲團，就如同馬戲團的“心臟”一般。

在道具帳篷裝飾用的火車鐵軌中斷的一截里，他找到了一個筆記本，一個內(nèi)容完全由數(shù)人的名字構(gòu)成的筆記本，而在這個筆記本里面，出現(xiàn)頻率最高的姓氏就是——“格雷森”。

他甚至在里面找到了他曾祖父的名字。

那一刻，他知道了這些名字都屬于誰，它們屬于那些被哈利馬戲團送到貓頭鷹法庭，成為法庭“利爪”的人，而他，以及他的父親，本應在此之列，但是他的父親死于一場設(shè)計好的意外，尸體損毀程度嚴重，并且死前也沒有接受過訓練，所以才不在名單之內(nèi)。

而他的名字，出現(xiàn)在了那個筆記本上——

“可法庭，從頭到尾想要的，就只有理查德·格雷森！”

“我是你的朋友，甚至是家人……”

“曾經(jīng)是，可你殺了我。”

看到自己名字瞬間，雷蒙德的話語就像一把尖利的刀，狠狠地扎入他的心臟之中，他的理智非常清楚地知道，這不是他的錯，他也是受害者，但是感情上總是難以避免地產(chǎn)生這樣的念頭，如果他沒有離開哈利馬戲團的話，雷蒙德是不是就不必遭遇這一切。

正因如此，他對貓頭鷹法庭的憤怒可謂是空前絕后，而目前來看，解開這所有一切謎團的鑰匙，竟然在康斯坦丁的手上。

康斯坦丁安撫了一下受到驚嚇的惡魔，將對方哄離酒吧，然后嘆著氣坐回了原本的位置，又叫了一杯馬提尼，在迪克冰冷的目光中毫不畏懼地表示賬由迪克來結(jié)。

“我為了來哥譚，也沒什么余錢，你瞧，我連住的地方都是情人提供的。”康斯坦丁喝了一口酒，吐出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