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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誰，選擇跟誰在一起是迪克的決定，跟我們都沒有關(guān)系。”

“在切實地成為那個被選擇的選項之前，我是那么覺得的。”

“我并不像你想的那樣喜歡了他很多年……但是我的確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他了，他在我眼中一直都很特別，一開始我也沒有覺得這種關(guān)注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因為他甚至都不認識我。”

“我一直認為他就像是一個我單方面神交已久的朋友一樣，如果一定要比喻的話，他對于我而言就像是玻璃窗外美麗的鳥兒，我只是看著他自由的姿態(tài)就仿佛被感染了一樣，不需要他的任何回應(yīng)。”

“但當(dāng)我推開窗戶，一直遠遠望著的鳥兒主動湊近的時候，他美麗的姿態(tài)幾乎讓我目不轉(zhuǎn)睛，那個時候我很清楚這份美麗不屬于我，因為自由的鳥兒終究會回到他的巢穴之中。”

“我以為實際接觸也不會有什么不同，可回過神來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無法從他的身上移開視線，”阿麗亞娜說到這里像是懷念一般地勾起唇角，“那個時候我才察覺到，啊，原來我喜歡上他了。”

阿麗亞娜有些出神地望著這條巷道的出口：“你的存在卻一直都在提醒我，我的玻璃窗內(nèi)什么也沒有，不像能夠遮風(fēng)避雨的溫暖巢穴，是無法奢侈地供養(yǎng)美麗的鳥兒的。”

“我是知道的哦，迪克決定離開哥譚前往布魯?shù)潞Ｎ牡臅r候，你提出分手其實是希望他能夠因此留下來，即使你知道希望微乎其微。”

芭芭拉聽到這里微微一怔。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視線，阿麗亞娜低下頭看著她笑了一下：“我知道他離開的時候還喜歡你，也知道你提出分手的目的不是為了分手，我認為哪怕你們分開了，最后也還是會走到一起。”

“鳥兒恣意翱翔的姿態(tài)才是最炫目，最美麗的，我只會為他添上枷鎖，所以那個時候我覺得這樣就好。”

“直到我在布魯?shù)潞Ｎ挠龅剿卑Ⅺ悂喣日f到這里的時候表情看上去竟然是有些茫然的，“他沒有跟你在一起。”

“自由的鳥兒自己飛入了空無一物的玻璃窗內(nèi)，”阿麗亞娜緩緩抬起手，捂住了眼睛，“我知道那或許只是極為短暫的停留，但是在那之前我從來沒都沒有想過這種奇跡會發(fā)生在我的身上。”

“有的時候我會想，如果沒有得到過就好了，如果不知道擁有的時候是什么樣的心情是不是就不會變得那么貪心——”

她緩緩放下手，泛紅的眼眶中綠色的雙眸在一瞬間已然被瘋狂淹沒：“現(xiàn)在我滿腦子就只想著，如果鳥兒要飛出窗外，我是不是應(yīng)該折斷那雙漂亮的翅膀。”

“可是我不想，明明我喜愛的鳥兒只有在陽光下舒展羽翼的姿態(tài)才是最美麗的，我做不到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樣子，所以，”阿麗亞娜從衛(wèi)衣外套的口袋里緩緩掏出了什么，一只手抓住鏈子，一個u盤垂在了阿麗亞娜和芭芭拉的面前，“如果他沒有巢穴可以回的話，那么不用我折斷鳥兒的翅膀，他也會留下來的，對吧？”

芭芭拉震驚地看著阿麗亞娜手中的u盤：“這個是——”

阿麗亞娜輕輕地笑了一下：“你以為我作為秘書長在你手下工作了多少年，你從大學(xué)時期就開始使用的工作u盤我怎么可能不認識。”

阿麗亞娜眸色沉沉地看著她：“明明已經(jīng)決定了要讓迪克離開，為什么還要找回來？你后悔了嗎？但他不可能永遠都在等你啊。”

阿麗亞娜緩緩從腰包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鋒利的刀鋒在夜晚的路燈燈光下劃過一道雪亮的白光：“所以，你來布魯?shù)潞Ｎ模且呀?jīng)做好了要從我的手中奪走鳥兒的覺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