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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這樣。
他的手不由放在自己一直隨身攜帶的玉笛之上,猶豫良久,似乎終于下定了決心將它抽了出來,緩緩地抵了進去。
但是很困難,根本進不去。
他一只手摁在她的脈搏之上,仔細地估計著她的身體情況。
而明繪處在半昏迷的狀態上,這樣的異樣激發了她最原始的沖動,她的空閑的那只手極為不安分的掙扎著,想要獲得解脫。
裴瑛長眉蹙起,呼吸是壓抑不住的粗重,隨后將她的亂動的那一只手控制住,用自己的錦帶捆住,然后綁在床頭。
好罷。
一再的讓步之后,便是無盡的妥協。
手緩緩地放了上去。
他的手很涼,常年接觸各種公文,以及練箭習武而磨出厚厚的繭子來,他慢慢地罩住,想要靠摩擦來獲得開場。
但這遠遠不夠,她并沒有因此獲得解脫,反而更加難受。
但裴瑛知道,這不是她的本意,他絕不應該趁人之危。
但是她的呻吟就如同熱油一般澆在他如同雪原一樣的心上,他似乎也跟著她沸騰了。
冷汗不斷得下來,他覺得在這里的每一刻都是想在熱湯滾了一回,巨大的違背世俗道德的壓力,與進犯自己妹妹的行為叫他恨不得一頭撞死,但是他必須這么做,她必須活著。
等到差不多了,冰冷的玉笛方才又抵了上去。
她似乎很抗拒這些冰冷的玉器,想要躲開,卻又被一只大掌強行按住。
雖然裴瑛已經在克制,但是豆大的汗珠不斷落下來,他祈禱她的藥性能夠快些過去,祈禱她能夠平安度過此劫。
可是冰冷的玉器絲毫并沒有用,她反而越來越痛苦,他手下的脈搏也因此時促時無。
裴瑛嚇得手一松,險些深得過了頭,他急忙將玉笛丟在地上,猶豫再三,終于咬牙去解自己的衣服。
等到明繪漸漸醒過來的時候,眼前是一片黑暗,但是卻好像閃著白光,她像是一條擱淺的魚,只能在此起彼伏的浪潮里艱難地張著嘴呼吸著。
裴瑛拼命控制自己,不想讓自己沉淪在這里,可是這樣迷亂的違背道德倫理的事,卻叫他欲生欲死。
不知什么時候,明繪在一聲粗重的喘息中徹底清醒了過來,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抹沉重的異常,頓時紅了臉,她如此熟悉,如此懷念的感覺,此時此刻再度重現。
她不敢掀開蓋在自己頭上的東西,只能裝還在昏迷,很快,她感受到柔軟的布巾擦過。
簌簌衣袍摩擦之聲逐漸遠離,直到再也聽不見聲息。
又過了許久,帳子外的紅燭炸開一個火花,窗外絲絲雪霧打在窗子上,像是萬千春蠶一同吐絲一般。
她坐了起來,蓋在她身上的衣服也滑了下來,她小心翼翼地拿起衣裳,每一次呼吸都是獨屬于他的那馥郁到極致的冷香。
裴明繪緊緊抱著他的衣衫,像是溺水之人抱著可以救命的浮木一般,靜靜地流下了淚水,淚水順著她浮漫著潮紅的臉頰落下,滴落在那白色的衣裳之上,緩緩地洇透進去。
情非得已
裴明繪又回到了長安, 不過她不再是裴府的小姐了,但是這件事沒有多少人知道,知道的人也不敢就此事多說些什么。
他們就這樣稀里糊涂地過著, 揣著明白裝著糊涂,一直到了又一場大雪的到來。
又是一場潑天的大雪, 一夜過后,門前都積了半尺厚的雪,春喜方才出門,險些連門都沒推開。
“夏荷,幫我把傘拿過來。”
春喜看著外頭還飄著雪花,鋪面而來的冷氣凍得她把脖子都縮了起來, 便招呼一旁打瞌睡的夏荷。
“就在那兒呢, 你不會自己拿嗎?”
夏荷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不情不愿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