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豆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美泉根本就不關心這個口里的她是誰,她以為鈴木故意說起自己的情感問題就是確認黃穎楠罵自己的都是真事。
“你還不說是嗎?自從開始接手業務,你就頻繁來往兩國,我一直以為你最多不過是去做藥材的買賣交易,”話到半途美泉自己都已經忍不住反胃了,拳頭握得咯嗒響,“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呵,怪不得去的地方看著都是些山卡拉角角落落,你把藥廠和那里的人逼到絕境又有什么好處?”
“啊哈…?”他撓了撓頭,第一自己根本不知道美泉是怎么知道的,或者說知道了多少,第二也是立馬讓他動氣的是…美泉根本從頭到尾居然都不是在意他找別的女生的挑釁,“你第一次上來找我…只是為了說這些無聊事?”
啪——迎接他的是一聲巨響。
“你竟然說這些都是無聊事?!你還是人嗎?”她的手撂在了半空,肉眼可見的在劇烈顫抖,“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么辦到把國土局也坑騙,怎么投資怎么在背地里搞那樣的見不得人的東西。并購之后你又打算做什么?你不會說的對吧,可是只要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大量引進藥材,然后海運,把所有出入口都納入麾下,你敢說你不知道這么做會導致價格上漲嗎?自己也是好歹在睦華實習過的人,你的良心會不會痛?”
她很難受,那種難受已經是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詞去精準匹配的程度,離開那段忙碌的時光已經好多年了,可是美泉這輩子都是不可能忘記自己親身經歷的一切。摸黑是常識,翻書是態度,她學醫不就是為了能越來越少看到受病痛折磨的人嗎,可是現在都是什么?為什么偏偏現實不止是對自己不友善,還要利用一張張手去把所有人的呼吸面罩狠狠扯掉?
鈴木被她打的這一下著實不輕,他的自尊心可從來沒試過這種挑戰,見美泉根本不是和他好好溝通的意思,他也提了八度,“真是少見啊…原來你是這么想的。吶,那你有沒有想過,錢又應該怎么去賺呢?在你像個潑婦似的質問我的時候,是不是忘記了先去問問自己每年去安安靜靜掃的墓它是怎么屹立不倒在那里的?”
“要不是有你這樣的人太多你覺得我會站在這里跟你說話?!”很好,真的很好,反正美泉覺得他是瘋了,這種賊船誰愛上就誰上吧,美泉可恨不得當場撞到墻上一去歸西呢。
“在商言商,這才是我的本職工作,你又站在什么角度,憑什么來指責我?”鈴木也覺得她瘋的不可理喻,“有時候我真的會懷疑你不是日本人,罵我對你到底又有什么好處,自問我平時對你已經夠好了吧?不愿意和我睡,好,我滿足你,不愿意跟我回主家,行,也就新年回去那么區區一次,不愿意跟我同桌吃飯,沒問題,我還記得你實習的時候愛吃黑巧克力,我不強迫你,有空回來我還給你帶,好說不說你還死活一次都沒動過叉子,你是覺得我很有耐心是嗎?一個大男人的面子你就這么熱衷于踐踏到尸骨無存?我跟你比起來到底是誰更賤一點?”
“少拿這套來惡心我。鈴木,你不會想告訴我你做這些都是出于愛我吧?我勸你洗洗腦子,清醒了再說話,”其實氣氛上美泉覺得此刻的自己尤為危險,但她其實根本就不想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什么事情都無法改變,如果不能像壞人一樣喝湯吃肉,那像個好人般去嘆息吶喊總可以吧?“這應該是我是哪里人的問題?我大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對我所謂的好都不過是謬論,除了感動你自己之外什么都不是,我只知道我絕對不可能愛上一個沒人性的男人。現在我還能站在這里站在你面前我很清楚那只是因為姓氏,但凡我不是,我就是買不起藥病了等死的冤種,就是死在你毫不眨眼的鐮刀下的亡魂,你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與我無關是嗎?很可惜,只要有一聲喪鐘敲響,那就是為全部人而鳴泣的!”
“你是善心大發?這世界不就本來是你死我活的地方?那按你這么說大家都別賺錢了唄,你可真牛啊?!?
“你是只做了正常的交易嗎鈴木?還需要我再說明白一點?你是怎么威脅陳善章和黃穎楠的交出珍藏典籍的?確實是真的大能耐啊,你把人都逼到要和藏書閣一起變成火葬場了!來我問你,你搶到了又能做什么,記錄和現實都有出入,臨床經驗需要的你難道不懂?你是想按醫書寫的來按部就班救人的話我都沒那么惡心到極點,就像每個人穴位長的位置各不相同一個道理,但你是嗎?你的所作所為是在舉行新世代的滅絕吧?就這么喜歡…”
“你跟我說這些是吧,那我問你,所有的相關機構都賺不到錢,那又會有多少人想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