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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便到了要訓練的時間,過時不候,白石也隨立海大眾人,坐上跡部安排的接駁巴士,來到了不知多遠的網(wǎng)球場。到達的時候,冰帝和青學的正選們已經(jīng)在等待許久。
這次集訓的指導教練是冰帝國中部的榊監(jiān)督,在他的安排下,前兩天先進行綜合訓練,等數(shù)據(jù)充足以后,再去進行分級練習。
因為答應(yīng)了自家男友,雨宮也跟著來到了球場,不過是外圈——在侍從的指引下與冰帝的經(jīng)理坐在一旁。
少女事先也詢問過幸村,得到了賽時不需要記錄的回復,于是開始趕工,畢竟肘下的工作量還有可多可多,抽空學一會就是一會的說。
耳機隔絕了直球,p3里的英文單詞還有些空靈的“嘿!”“哈??!”伴奏,在這意外即將發(fā)生的時候,雨宮正入神,并未注意冰帝的經(jīng)理從他們下車開始就盯著自己。
黑影徐徐靠近,來到陽傘下的時候,雨宮才想起來和她禮貌的打個招呼。正當她抬頭,卻發(fā)現(xiàn)引入眼簾的是一個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啊嘞…聽說立海大的部長這次帶上了女朋友,沒想到啊雨宮美泉,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大的本事能攀上高枝了。”
大概是因為挖苦的意味太過明顯,而這并不平鋪的聲線又太過熟悉,這讓雨宮沒有想到,冰帝的經(jīng)理居然是當年推自己入水的那個親戚小孩。
她本能地感到怒從心燒,但如今自己家和他們已經(jīng)脫離了關(guān)系,并且是在合宿,她不是一個人,是和立海大一起受邀而來,要捎帶耐心,不能對此有所退縮。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雨宮決定當不認識。這也怪不得她,反正他們早就和本家脫離了關(guān)系,這么說才是聽著最正常的語言。
“裝傻可不是什么好方式哦。啊哈,我明白了,是因為…還有人不知道你們被鷲宮家掃地出門的吧?”山間果然是沒有靜默的,對面多少有些冷臉咆哮的趨勢。
雨宮家是鷲宮家的分支,從鷲宮家第六代開始,便幾乎沒有過多去參與本家的內(nèi)務(wù)。但是雨宮爸爸是其中的一個例外,當年這位正在挑釁的鷲宮雅同學,她的父親,由于生性散漫,沉迷于花花世界,惹出了太多幺蛾子,雨宮爸爸的祖父只能為本家提攜自己的孫子上位。不過最后,雨宮爸爸并未選擇繼承,而是離開了這個早已覺得腐爛的大家庭。
大約是在距今二三十年前,鷲宮家其實就隱約有中空之勢,只是撐到如今,剩下的已算是縹緲的聲名了,算不上優(yōu)秀大名門??梢哉f,如果不是雨宮爸爸在離開之前提拔了自己的后輩,鷲宮家大概在這代已經(jīng)是要成為不存在的歷史。
當年到底具體是什么情況,雨宮并不清楚,她并未出生,加上父母也不愿意提及艱難的往事,所以少女對這個所謂的本家毫無感情,只有厭惡。更別提站在自己面前的還是一言不合的鷲宮雅。
“怎么,說到你的傷心事了?也是,出身在分家的你,那么急不可耐地想出人頭地,我很理解呢?!?
鷲宮雅不停對著她一頓輸出,但任由她如何謾罵,雨宮就是不為所動,只是坐在一旁看著自己帶來的學習資料。鷲宮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突然拍桌而起,站到她的面前就是一巴掌把少女手中的書奪去。
“你什么意思?”雨宮也不是軟柿子,盡管之前一直一忍再忍,但影響到她學習的情況下,她真的很想給這個大小姐一頓教訓。
“我什么意思?你怎么不問問你什么意思?啞巴了嗎,被我說中心事就搞透明這套,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那種虛偽模樣…說什么為了大局,不知從哪來的野小子就敢將我父親拉下臺?傳統(tǒng)和臉面全都丟完了。”
傳統(tǒng)傳統(tǒng)…聽到這些雨宮就覺得壓抑得很,怎么這大好山水輕井澤正在給枯草包圍呢。
鷲宮的音量有些響,眼看場上正在訓練的少年們要察覺這邊的異常,雨宮拉起她就是往陰影處走。
“冰帝的經(jīng)理就是靠吼來做事的嗎?我沒有做過一件虧心事,還有,現(xiàn)在不是你我二人,若是你還把自己當作是鷲宮家的人,就克制一下出門在外的行事作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