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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是誰呀…”雨宮不由得嘀咕起來,感覺按照國際慣例,會在這種明知是要上課的時候發信息的人百分之九十是森口。
不過點擊按鍵的手指還是驀地停了,因為少女發現找自己的是幸村。
“成果如何?”就這么簡簡單單的訊息,要不是昨晚雨宮還是發短信又謝了他一次,她都要覺得幸村很無厘頭了。
她頓感一陣暈眩,也不是想說怎么boss好像顯得如此婆媽,就是這種事情…其實完全可以課間的時候問吧?但不對不對…要是課間被問的話,班上出名的人就他們這些個人,雨宮立馬又反應過來這可能影響不行?,F在她正在被走廊外的陽光包裹著,不是能送斜陽去的情況,短信的附加傷害又實在是感覺熱烈得很,一下讓她沒法好好整理思維導圖了。
心里一頓翻涌過后,雨宮重新收斂起彎得厲害的嘴角,果斷把手機踹回口袋走進教室,風平浪靜,在無人之境前她都要當作無事發生。
第一節課是少女最擅長的國文,畢竟是早就預習過n+1遍的教材,正前方的黑板在她眼里就像是一片安寧。藤田老師實在是過于喜愛她,幾乎是一有什么就要點少女上前回答,毫無例外的放下粉筆的時候,班級四面八方都傳來陣陣掌聲。
雨宮緩緩做回了座位,藤田接下去開始講起要畫背誦的內容,她打開筆袋,準備拿出藍筆劃劃重點。
“…這章天寶遺事下次會考,首先要記住它的年代,還有時間……”藤田說得有些快,她的手部動作也隨之滑了個鏟,感覺與平時的觸感有所不同,雨宮立刻就判斷出來自己的筆袋里有陌生的異物。
少女意外的觸碰到了一張小紙條。
那廂清脆的嗓音還在繼續,并未等待雨宮怔怔的屏息,她微愣過后
,拿起那張紙條,巡視的小眼神朝四面八方瞥了幾瞥。確定周圍的同學都沒有關注在自己身上后,她才輕輕捏住那張紙條,將它小心翼翼地抽出。
原本按照她的性格,是沒什么可能會在上課途中收到不知道誰傳來的天外飛物的,畢竟怎么看,雨宮美泉也是怎么都不會搭理這種一點都不符合規范,不優雅的東西。但偏偏就不知道是誰如此大膽,竟然挑戰了這個世紀高墻,讓她就連展開紙條都不敢緩慢懈怠——要是老師發現她上課溜號,她的名譽可就完了的說。
少女第一反應先是看向了幾個座位外的森口,但很明顯,森口對她熱切的視線毫無表示,一個回頭都沒有,于是她只能判斷這絕對不是對方給的,硬著頭皮恍惚伸手去展開了。
紙條是長方形的便簽疊成的,看得出傳過來的人理得很工整,就連折痕都對得七七八八,雨宮打開后發現字跡非常眼熟,但是話題又非常跳躍,因為這個課程期間如此‘猖狂’給自己傳紙條的無聊人士居然是幸村,而她剛在打上課鈴的時候沒回他短信,現在上面直接給她寫的是‘恭喜獲獎’。
吶…這種小事實在不行真的課間也可以再說吧!雨宮不由得用余光審視一個過道外的,她的好、同、學。
在感覺到視線后,原本一手壓在書本,一手握著筆的少年干脆微微抬眉,左手的掌心與面頰溫暖相依。他當然不是在無聊地打盹,他只是趁著在這閑暇托舉的陽窗下,默默用翹起的唇扉去無聲訴說,自己就是這個紙條刺客的始作俑者。
總而言之,那副頭微微傾斜的模樣讓少女簡直覺得,boss再不好好聽課,肯定是怎么怎么的病入膏肓了。
知道拿他沒什么辦法,雨宮只能迅速給紙條寫了排字,等藤田背過身去的時候,又絕對控制拋物線的弧度,以倉皇逃匿之勢扔回給幸村。這次她也學會了,跟著他相反的方向做同款姿勢,只是手指伸直覆到嘴唇前面,示意他噓——上課呢,別玩了!
可發生過的事情總不能當沒存在過,無論這事情有多么瑣碎多么無聊,盡管課上的幸村還是聽了她的話,沒再傳來下一次紙條,但放學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