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豆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雨宮接過幸村手中的資料,這眼里的湖面看著很平穩(wěn)無波,實際少女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想要把這幾個人狠狠說個遍。來句公道話,她確實還沒查看過往年各個社團的報表,但這不正是因為她不是!正式的!會計啊喂!她要抓狂了!!
但想到自己之前與柳生的寒暄,她此刻想扇自己一巴掌的心都有了,于是又沉默。這次不到三分鐘,她飛快地完成查閱,“我明白了,那么我先將柳同學的申請?zhí)峤簧先ィ鄙w上通過的印章,又說道,“如果中途老師對此存有疑問的話…希望各位能夠與我一起進行說明,畢竟我不是網(wǎng)球部的成員,有些解釋會略有蒼白。”
“那是自然的,雨宮桑。”幸村看起來心情不錯,因為真的是從走進生徒室的那一瞬間開始,少年的背景板就不斷在鳥語花香,大麗花綻放得耀眼璀璨。
這下有人要慘了吧……柳和柳生只能不禁地同時想到。
零零五
在后來的某日,具體的申請過程因為厚重的門扉而隔絕,隨之再往后的一天,校門附近的告示板貼上了一則通告——三年級的島谷信等人因蓄意破壞學校公物遭到了警告處分。看見的眾人紛紛議論,這是做了什么事才在最后一年還要背上個處分這么過分,還有人則感慨大概是惹到了不該惹的是非。
放學后,網(wǎng)球部的部員在踏入社辦的時候都發(fā)出了欣慰地感嘆,他們終于能用上正常人用的訓練工具了。就連之前一看就坐不了人的裁判椅都換成了嶄新锃亮的。
不知所以的部員們紛紛感慨他們偉大的幸村部長是多么的神通廣大,而全程知曉內(nèi)情的兩人表示,要不是雨宮最前面賞面蓋章了,真不知道這種賬單要如何才能‘以正道’的形式遞給財務,雖然兩人在理性和感性上都完全支持他們的部長大宰一口,雖然其實最后他們的解決方式其實也非什么絕對正道,嗯。
“所以你就和幸村君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還是他提出的?”難得森口今天不想早回家,正坐在處理公務的雨宮旁邊,“該說不愧是幸村君么,這么為部門著想。網(wǎng)球果然是他唯一的真神,哦我是說,他親口說他只和網(wǎng)球當戀人我都完全相信的意思。”
“…嗯,小優(yōu)的形容某種意義上很正確呢。”雨宮覺得這簡直是她自找的結果。本來參加了生徒會就有很多事情要忙,并且對她而言,大概更可惡的是因為同年的柳生也是網(wǎng)球部的,自己卻因為沒有參加社團,所以被老師其名美曰能者多勞,期待她的表現(xiàn)什么的,從此承接了一年級里最多的工作——盡管在面子上她是不可能拒絕的,甚至當時還是微笑接受。
不過也由此獲得了一眾師生的表揚就是了…少女的自我安慰總是在那悲喜交集處如此奏效著。
“那小雨宮肯定知道島谷學長辭職的內(nèi)部消息吧!”森口正準備求解,她果斷回復在心里亮起了警報,這事其實她真的不完全知道,但如果說的不好,森口可能就要懷疑她了……
“沒有的事,”雨宮深吸一口氣,感覺直球有點太簡潔冷淡,又加了一句,“畢竟這能算是部門的隱私吧,我相信換做是其他同學都不會為這件事打擾他們的寶貴時間啦。”
得體,不愧是雨宮!森口表示,這樣的人不在生徒會才是真正的浪費資源!
事實上,雨宮不過是對此毫無興趣,特別是見識到了幸村到何處都耀眼的背景板之后。她入學以來可從未見過財務處的老師如那日一般興高采烈,可能就差要開瓶香檳慶祝的未飲先醉的模樣的說。
記憶回溯到那日——
因為拿著已經(jīng)蓋過章的申請書的是少女,她只能硬著頭皮,一邊聽著自己心臟在隨時會散架的骨縫里嚎哭,一邊強裝鎮(zhèn)定打著頭陣,盡管這逆光的金黃如某人飄逸清爽的外套,但很顯然,雨宮表示她和瀟灑是絕不搭邊。
幸村在她抬手敲門的瞬間之前都走在她的身后,畢竟是大約一兩步不遠不近的距離,少年仔細觀察能發(fā)現(xiàn)她碎發(fā)間有些密汗,這副難得一見的場面實在讓他會忍不住輕笑出聲。
“我來敲門吧。”在最后一刻,他還是和她并肩站了,耳邊仿佛能聽見一絲松懈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