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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茵茵聽到這句等了好久的告白,不只是怦然心動,更是感同身受。
“別人總說你年紀這樣小就跟我結(jié)婚生孩子,我比你大那么多,是你虧了。那么現(xiàn)在,我喜歡你,比你喜歡我要多很多,你會不會覺得賺了一點?”
簡茵茵一早就知道沈西承喜歡她,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從生活中的點滴,從他日常的溫柔體會出來的。
她以為以他的性格,是怎么也不可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的,不過即使沒有告白,也不代表他就沒有心意,比起說,那些他能做的,他該做的,全都已經(jīng)做到了,幾句淺顯直白的喜歡跟愛,說不說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跟他成為夫妻也有一年多了,婚禮在即,她其實也清楚,能讓他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必然是有原因的,她靜靜地等待著后文,那個讓他今晚如此失態(tài)的原因。
沈西承并沒有讓簡茵茵等太久,如她猜測的那樣,他并不擅長說這樣的話,今天這樣喝酒,包括吐露真心,是有理由的。
那就是他口中說的嫉妒。
“茵茵,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樣冷靜的男人,我也有過大發(fā)雷霆的時候,我也會嫉妒。可能這種嫉妒會讓你發(fā)笑,但的確存在。”沈西承看了她一眼,鋪墊了這么久,總算是要進入正題了。
“嫉妒?”簡茵茵不明白他怎么會有這樣的情緒,“我沒有糾纏不清的前任,甚至連關(guān)系不錯的異性朋友都沒有,跟每個異性都保持著很安全的距離,你說你嫉妒,我不太懂。”
她要是有什么糟心的前任,或者沒有已婚人士的自覺,跟異性1交往過密,那他說嫉妒還情有可原,可她現(xiàn)在……講道理,每天接觸最多的異性就是他跟墨墨了,難不成他還吃墨墨的醋,那就太幼稚了吧。
“我其實是沒有嫉妒的道理,也沒有立場,畢竟真要追求起來,你的過去比我的干凈得多。只是,我不懂一件事,一直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他目光深沉,臉上沒有了笑意,幾乎收斂了身上那種儒雅的氣質(zhì),變得放肆起來,“清明是誰?”
簡茵茵險些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不然沈西承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
清明?
“他是我朋友啊。”簡茵茵不敢相信的看著沈西承,“你難道以為我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嗎?怎么可能,他是出家人,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這次他不是沒辦法了也不會來聯(lián)系我,我們兩個都很少聯(lián)系的!”
哪怕沈西承懷疑那個前男友,她心里可能都比較容易接受一點,他居然介意清明?
搞沒搞錯啊!
人家清明是出家人,出!家!人!
沈西承卻望著她,本來他在猶豫要不要問的,可現(xiàn)在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不繼續(xù)說下去,只怕以后無論是在他心里,還是在她那里都會留下一根很深的刺,那根刺名為不信任。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喜歡明知是危險,還要放任的感覺。
“那你能告訴我,為什么每次你遇到解決不了,又或者說大打擊大挫折的時候,你會去找他?”沈西承目光里滿是簡茵茵看不懂的情緒,很深很深,“第一次,是你被陳飛設(shè)計下藥帶去酒店結(jié)果誤入我的房間,我知道這對于你來說,是一場噩夢也是很大的打擊,第二次,是你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據(jù)我所知,那天你都是讓陳佩去拿你的檢查報告,你匆忙去了寺廟找他。”
沈西承了解簡茵茵,這兩次對她來說,說是人生轉(zhuǎn)折點也不為過,無論是哪一次,她都非常的脆弱,她沒有想著回家找父母,沒有去找身邊依賴的朋友,而是去找了那個和尚清明。
她對清明到底是什么感情,又或者說依賴到什么程度了?
按理來說,這都是簡茵茵的過去,如她所說,過去不該被追究,畢竟他們都沒參與到彼此過去的生活中,該珍惜的應(yīng)該是現(xiàn)在,可沈西承發(fā)現(xiàn),他介意,很介意。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是上帝視角,所以不覺得男主有吃醋的理由,因為我們知道,茵茵過去不是找清明的,她是有緣由的
可男主并不知道她身上發(fā)生的事,他會覺得奇怪,可能一開始只是覺得奇怪而已,但隨著感情加深,隨著清明的出現(xiàn),這種嫉妒的情緒是很難控制的
☆、第80章 080.
簡茵茵沒想到沈西承的心思竟然縝密到這種程度了。
無論是什么人, 大概都不會注意到這一點, 可他注意到了, 并且問出來的問題,讓她實在是啞口無言。
她能怎么回答呢?如實嗎?不,經(jīng)歷過那么多之后,她并不是覺得沈西承不可信, 只是她有一種可能說出來都很可笑的擔憂, 像這樣更改命數(shù)又逆天的大事,她能說嗎?先不論說出來他是否相信,她更怕自己泄露了這種逆天改命的大事,之后會遭遇到懲罰。
她已經(jīng)打算好了,就讓這種事爛在肚子里一輩子。
懲罰跟報應(yīng), 說來的確是可笑,可誰又敢保證呢, 清明常說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這就代表人定勝天這種事機率是極小的,她難道要泄露這種“天意”嗎?不, 這不是玩笑, 她不敢去賭,不敢說。
她不怕別人說她封建迷信,她現(xiàn)在有家人,有丈夫有孩子,任何變數(shù)她都承擔不起。
如果不說呢,沈西承心里是否會一直介懷這件事?
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沈西承一直都在注意著她的表情, 見她面露掙扎跟猶豫,甚至還有畏懼,他卻有些看不懂了,問道:“如果你不想回答就算了,我只是覺得,如果我今天不把這話說出來的話,可能你心里會覺得我不信任你。”
問題的答案,與其說他是不在乎了,更不如說,他也在怕。
怕聽到讓他介懷的話,怕聽到從她口中說,她曾經(jīng)如此依賴過另一個男人,哪怕那個男人是出家人。
“如果,我說我不是去找他的,你相信嗎?”簡茵茵艱難地開口,“在此之前我根本不認識他,我是過去找老住持的,當時老住持出去云游了,正好我遇到了那樣的事,一時心情不好,就在那里多呆了幾天,清明一度以為我要輕生,所以那幾天他一直陪我開導(dǎo)我,我們就這樣成為了朋友。”
“恩。”沈西承點了點頭,面色如常。
簡茵茵也無法從他的面部表情觀察出他是否相信了她的這番話,一時心里也難免急躁。
“第二次,是那天我接到了清明的電話,他說老住持回來了,所以我才買票過去,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查的,我沒說一句謊話。”簡茵茵說著說著都快說不下去了,“你相信我。”
這不是沈西承想要的局面,他想,也許是他不經(jīng)意間戳中了她敏感的那一點,也許他不經(jīng)意地讓她回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他選擇妥協(xié),側(cè)身抱住了她,右手溫柔地撫摸她柔順的頭發(fā),“我沒有不相信。”
“至于我為什么去找老住持……”簡茵茵咬了咬下唇,“抱歉,我也有不想跟至親分享的事情,也許有一天我會告訴你,但肯定不是現(xiàn)在。”
也許等到她即將離世的時候,她就會將這一切毫無保留的說出來,也許,她這一輩子都不會說。
沈西承吻了吻她的發(fā)頂,嘆道:“我相信了,你不是會說謊的人。”
怎么會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