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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搖了搖頭,一臉疑惑,“不是,小姐你是不是找錯了?”
“可是江叢柏就是住這里的啊。”
“怎么會。”那人擺了擺手,“我在這住了二十年了怎么會有錯,這里根本沒有你要找的人。”
無論是男女老少,對顏值高的人都比較有耐心,看著江茹綠的神色,那人又補充了一句,“或者你可以去問問別人,畢竟這里住的人家這么多,我也不一定每個人都認識。”
江茹綠最后是失魂落魄的下了樓,她卻不敢相信這發生的一切,找了所有她的熟人,居然都不存在了。
一直到太陽下山,江茹綠都沒找到一個結果出來,她怔怔的坐在街邊,不敢相信在她身上,真的發生了那么離奇的事。
怎么會這樣?
真正的簡茵茵去哪里了?江茹綠呢,又在哪里?
她現在又能做些什么讓一切回歸到原來的位置呢?
***
沈西承的住所也已經都整理好了,他沒有住在老宅,前幾天都是住在酒店,從公司出來,他突然想到昨天晚上那個女孩子,不由得捏了捏鼻梁。
宋晨說這個女孩子很標致很干凈,卻也沒說干凈到什么程度。
最重要的是,昨天那個女孩子好像喝多了,現在想起來,還是有不少奇怪的地方。
像沈西承這個年紀這個地位,不至于要壓抑自己的欲望,本來在他的打算里,留下一張支票就可以了,可現在情況又不一樣,所以他破天荒的留下了自己的名片。
在沈西承準備給酒店打個電話,想問問那個女孩子有沒有離開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好友宋晨打來的。
“要不要過來喝酒,我們這里正好三缺一。”宋晨那邊有些吵鬧,“都是熟人,過來玩一把吧。”
“我就不去了。”沈西承搖下車窗,一股熱浪鉆了進來,“對了,昨天的事情,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宋晨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沒個正行,居然往他這里塞女人。
另外一頭的宋晨捻熄煙頭,嘖了一聲,“你為這事跟我生氣呢,這事的確是我沒做好,人妹子估計也是頭一回,到了酒店就嚇跑了,要不今天我……”
沈西承猛地踩了剎車,他無視后面的車正在按喇叭,一字一句地說:“你說什么?”
了解沈西承的人都知道,他這樣的語氣,非常危險。
宋晨趕忙起身,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如果真的惹到了沈西承,哪怕是他都得遭殃,他一臉嚴肅地說道:“怎么?發生什么事了嗎?”
“昨天你喊的那個女孩沒過來?”
宋晨納悶,“是啊,還跟我打電話哭著道歉呢,我也沒跟她一般計較,想著你本來也不喜歡那種類型,也就算了。怎么,發生什么事了?”
沈西承目光凌厲,那么,昨天晚上又是怎么一回事?
☆、003.
小包里的手機不停地有人打電話過來,江茹綠卻不敢接,接起來也不知道能說什么,最后只能調成靜音。
她雖然偶爾也會覺得自己的生活很無趣,也會很羨慕自由自在不受拘束活得肆意的表妹,不過現在遭遇人生的大變故,她卻只想回到自己的家,繼續循規蹈矩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一個蘿卜一個坑,現在她占據了簡茵茵的身體,那么,簡茵茵是不是也回不了家?
要是放在以前,江茹綠絕對不會相信這種超自然的事,對于奶奶求神拜佛的迷信行為她雖然嘴上沒說,但心里也是嗤之以鼻的,現在她無親無故,也不認識什么厲害的大人物,發生這種事,第一反應居然是去廟里碰碰運氣,說不定真的能碰上個能幫她的人呢。
江茹綠陪奶奶去過幾次廟里,有一間寺廟,老住持跟奶奶關系不錯,人特別好,寺廟里風氣很正,雖然規模不大,不過大多數都是潛心修佛的。
只是現在已經是傍晚,她是不能在寺廟留宿的,雖然寺廟的山腳下也有民宿,不過她孤身一人,現在過去總歸是不安全的。
她因為有簡茵茵的記憶,也知道她租的房子在哪里,只能匆忙去快餐店買了一份飯便回去了出租屋。
帝都寸土寸金,簡茵茵的家境不是很好,也沒什么存款,便跟朋友合租,每個月平攤房租跟水電費,一個月下來,也要兩三千左右。
簡茵茵的長相就是她最大的優勢,再加上她本人也有想在娛樂圈混出頭的心思,就來了帝都,因為她長相實在太過出眾,混這一行倒也不算難事,一方面,她積極地聯系劇組,想要爭取角色,另一方面,她也會直播唱歌,看能不能靠直播火一把。
現在直播的人太多,不過簡茵茵嗓子不錯,長相也出眾,甚至比明星都不差,所以人氣還是不錯的,就算在劇組賺不到錢,每個月靠著直播打賞,生活上還是過得去的。
出租屋有兩個房間,擺設簡單,唯獨簡茵茵的房間為了直播布置得格外漂亮。
她的室友也算得上是她的經紀人,平常也幫她各處拉關系,因為之前有過做明星助理的經驗,所以才能這么快的就幫簡茵茵爭取到一部戲的角色。
雖然是女四號的角色,戲份也不多,不過簡茵茵已經很高興了,為了答謝出力的陳總,就拿出存款請陳總吃飯,哪里知道,等待她的居然是一個噩夢。
在江茹綠吃盒飯的時候,簡茵茵的室友兼經紀人陳佩回來了。
“茵茵,你手機是不是壞了,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的?”陳佩趕忙換了拖鞋,來到她身邊,焦急問道,“昨天我被陳總灌醉了,今天醒來才知道你被陳總帶走了,你沒有發生什么事吧?今天我給陳總打電話,他都不接,急死我了,我都找了你好久了。”
江茹綠一直都知道,在帝都漂泊是很辛苦的事。
無論是簡茵茵,還是眼前的陳佩,心中都有夢想,然而現實如此。
“我沒事。”江茹綠對昨天發生的事情,根本就不想多說,也不想回憶。
陳佩卻知道,她肯定是發生了什么,陳總對茵茵的心思昭然若揭,如果不是為了爭取角色,她們根本就不想理這樣的人,想到茵茵說不定都被……陳佩頓時悲從中來,眼眶都紅了,“怎么什么人都要來欺負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