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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蘇明遙點頭。

“最后一個問題，如果我現在外表是?癡呆的，那我該怎么去通知其?他人呢？”

他發出了靈魂質疑。

“等我們走?之后我就解除你這個狀態，現在是?因為阿瑾想?先見見我哥哥還有父母他們，作為我家人被納入見家長的一部分?，你現在只能這樣。”

“見家長的時間算這48小時之內嗎？”蘇明遙敏銳道。

“當然?……算。”

飛機機翼如同暗鴉翅膀劃過天空，黎清書坐著特定航路的專機，神情復雜地看?著天空夜色。

“現在是?深夜……”

“是?這樣沒錯，你別一副這種?表情，為了接你們，我們這邊可是?一直在加班——來?，笑一下，把這里的口紅抹好。”

在黎清書面前的化妝師一手拿著口紅，一手掰著黎清書的下巴。

“你原本的妝攻擊性太強了，而且和洛熵看?起來?不像，現在換個柔和一點的，把你也化的更像是?洛熵一點，至少看?起來?像是?母子……”

與此同時，蘇天成，蘇炳耀他們也被派了專人收拾。

蘇家別墅內多出一隊專業人士重新布置，勢必要給正在趕來?的那對情侶留下好印象。

“對，就是?這里，可以擺放一些洛熵小時候的玩具，這樣看?起來?更溫馨，勾引他回憶童年，對我們這個世界也更溫柔一點，他是?個戀舊的人。”

“動作小心！別損壞了他的玩具。”

心理專家站在客廳之內，對著客廳指指點點。

“幸好他們是?選擇開?車過來?的，而不是?直接飛過來?，還算有點儀式感?……”

負責重新裝修的人嘟囔道。

深夜的大街上。

洛熵開?車，客衍謹坐在副駕駛上，注視著洛熵，很享受和他相處的時光。

后排扔著狀若癡呆的蘇明遙，雙眼?無神，口角流涎，已經和前排的他們隔了一層可悲的屏障。

自然是可以的

蘇明遙：“……”

洛熵像一只?鑲嵌著?金邊的白色水母般懸浮在他的精神空間?里?面。

蘇明遙使勁看他, 想?從他臉上看出些許外?面在發生什?么的端倪，然而洛熵面色穩如?泰山，以他區區幾十年的閱歷實在閱讀不了存活了幾百年老怪物的想?法。

“要是沈長青死了會怎么辦？你會操控他的尸體來繼續和我演戲嗎？”

蘇明遙干脆這樣問, 做好最壞的打算。

“以前我確實是這個想?法。”洛熵很爽快地承認了。

“不過現在，阿瑾既然來了, 這個想?法就得作廢。”

“人原本?就是阿瑾殺得, 要是再操控他的尸體演戲, 恐怕阿瑾會覺得我對他舊情難卻?吧。”洛熵道。

“原本?單純殺了就殺了, 要是我再表露出類似想?法，沈長青他連尸體都不會剩下, 直接被挫骨揚灰。”

“那你的……那個怎么辦？”蘇明遙沒忍住, 問。

洛熵需要他們是需要他們一起演戲，要是其中?一個演員死了，那么剩下的戲怎么演下去？

而且蘇明遙也沒想?沈長青死。

好歹夫夫一場，多年感情不是說沒有就沒有的。

“毀滅世界, 抽出本?源。”洛熵平靜說。

“阿瑾一開始就想?這么做了, 他說沒必要委屈我，只?是我不同意, 他才退而求其次地提議把你們全都變成尸體——那時候他還?不知道沈長青是我未婚夫。”

“所以看似在拯救沈長青, 其實也是在拯救你們這個世界。”

洛熵輕輕道。

“這樣一算，我已經拯救世界好幾次了！”蘇明遙腹誹。

然而這段腹誹直接在黑漆漆的空間?里?面回蕩，讓他十分尷尬。

“我說了這里?是你的精神空間?，你的想?法會較為直接地出現在這里?的。”

洛熵道。

“好吧，我明白了。”蘇明遙道。

“不過你說的沒錯, 從結果上來看，你確實拯救了好幾次世界。”洛熵道。

“我們的力量對這個世界來說太過龐大，我們的存在對它?來說, 就像是在懸空的保鮮膜上放置的保齡球。”

“我的一次次毀滅世界不只?是毀滅，還?有重?塑，摻雜了我的力量的重?塑，將?一個破碎的瓷器用膠粘起來，這樣，它?就變得更堅固，也更能承受我們的力量。”

“否則，就不提阿瑾的降臨，光是小谷和小62來的時候這世界就該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