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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是為了趙正。那就把這條狗收了吧。治了,吃了。名分的事后面再說,先玩著,養著,讓他安分著。大家各自太平。
既然,這狗又這么想的。
岑中譽終于把事想明白了,一旦想明白,郁氣開了,那點心理道德也散了。
他笑上了,對狗說:“行。做你老婆。”
…
岑中譽沒打算這么早吃狗。
玩歸玩,偶爾抱著親親嘴不嫌膩,心里明白著,有分寸。
不吃狗,因為他是直男?,F在看來,也不怎么直了。
就沖狗這個黏勁,真給吃了。后面還甩的開?
岑中譽有股難說的煩惱,想著想著,樂悠悠的。
說到底,還是狗乖,省事。
吃了也不要緊。
給他點甜頭,沒準他更乖。
沖完澡出來,狗還沒來他房間,岑中譽有耐心等著。
王野手機還落在岑中譽房間。
叮叮咚咚,有消息進來。
岑中譽從來沒有查人手機的習慣,可界面上是趙正,岑中譽把手機解鎖打開了。
發現趙正竟然是置頂。
趙正消息。
【野狗,明早我來接你】
有消息撤回了。下一條:【8點吧,等我】
隔半分鐘,他又發來。
【給你帶湯記小籠】
岑中譽握著手機,手指用力發白。
屏光照著,岑中譽看著這幾條消息,臉色深,有點扭曲。
他往上翻了翻王野和趙正的歷史聊天記錄。
于是這晚,岑中譽痛痛快快把狗吃了,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野總的替身二號
王野睡到了下午1點半。
一覺醒來,兩眼望著天,快暈了。
幸福的快暈了。
這滋味。
這滋味,搞了一整夜。搞的他窒息,厥過去。
和他譽哥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終于,終于,把他譽哥給睡了……
睡了就?
王野摸著唇,在回味,身上的痛證明著他沒做夢,夜里那種反復的爽勁也不是假的,他都記得。沒失憶。
他還和譽哥求婚了。完事,兩人就一起睡了。
他譽哥是他的了,徹徹底底是他的了。
他王野,就這么上位了。成他譽哥對象了。
“唔。嗷嗷?!蓖跻芭d奮的揪成一團。狗叫。
卷著被子滾了半圈,斯哈聲連綿起伏,滾不動,太痛了,腰以下像廢了。
歇了大半會兒可算起床了,樂滋滋地嘴巴笑得沒停過,稍微一回味,就又傻笑開。
這一整天就這樣了。跟傻子一樣,見誰都這么笑,笑得柔情蜜意,像個三歲小孩。
管家跟他說話也聽不見的,就傻笑。樂樂地笑,引得管家也被感染,陪他笑。
王野給自己請一天假,他這狀況,哪都去不了,也不想出門。
吃過飯,趴在樓下沙發上,王野玩著手機給岑中譽發消息。
各種色不拉幾的消息,一邊發一邊竊笑,像個小偷,笑得合不攏嘴,咯咯咯的。
發的挺爽的。
岑中譽和人談著重要事項呢,會客廳都是正經人,他穿著一身黑色莊重西裝,稍后還要被引薦著同幾位重要人物握手。
從西裝內袋里掏出手機,岑中譽看見消息,臉色微紅,給手機靜了音,而后將手機交給管鳳,不再看。
對面幾位和煦的老頭笑問:“誰的消息,怎么還羞上了?!?
實在是岑中譽這種表情不常見,一點卷紅在臉頰上,像海棠胭脂色。
岑中譽正人君子模樣,在長輩面前一向端正守禮,解釋道:“家里狗吃了飯嗨了,在家鬧呢,晚上我要再不回去,恐怕家都給拆了?!?
“這么鬧呢。”長輩笑,“那怕是有的鬧了,今晚上你哪有時間回去。”
“是是?!?
身邊另個老頭靠坐著,模樣和岑中譽一樣正經,穿著精致,雙腿交疊著,慵懶笑:“老林,小輩的說話這你就聽不懂了吧,小譽說得是狗,嗯?是家里的愛人吧。”
“啊,啊。”老林發出老錢的笑聲,“哈哈哈哈。”
拿手指著兩人,甩了甩,后望向岑中譽,蠻柔和的腔調:“小譽談對象了?我還說把我那孫女介紹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