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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狗掰開他膝頭,把他身上毯子卷著甩到一邊,自己又坐到他懷里去,把自己當被子,往人身上拱。
岑中譽抱住他腰。托住他。
王野身上痛不痛不管的,沒到最后一步,他反正也爽了,盡興了,但還是饞,問:“哥,這樣多受罪啊。又不要我?guī)汀?
岑中譽在想事,面色淡淡。
王野頭往上抬:“想啥呢?!?
岑中譽好好的,說:“我是直男?!?
“?!”狗躺不住了,頭抬得老高,認真看著他脖子上的吻痕,又過去啃
了一口,爽了。
王野:“已經(jīng)彎了。我掰的。”
“是?!贬凶u,“所以現(xiàn)在還不成,心理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那你天天跟我親。
“那咋樣你才接受啊,”這事不能細想,細想他又想要,怎么也不滿足了,“到底啥時候辦我啊,啊,好煩啊?!?
岑中譽樂了,大手按在王野腦袋上,摸著,讓他的煩勁在自己胸膛間的暢意里消散。
“現(xiàn)在也沒身份啊,野,”他這樣喊王野格外繾綣的音,和喊小孩一樣,老輩那種叫人的方式,“正經(jīng)人辦正經(jīng)事。沒名沒分的,胡來不了。我家風嚴,你也是知道的?!?
“是我不想嘛,”到底誰不給誰身份啊,“那你答應(yīng)我,我倆好。我倆現(xiàn)在就好?!?
岑中譽又笑了,他生得太美了,平時不愛笑,顯得冷清,只在王野這里笑,他笑起來的美,真只有王野知道。
光是看著這張臉,什么煩勁都能散。多差的心情都能變好。
“喔,就這么追人的,追一半就不追了,直接賴上了。這就要我給了?”岑中譽吊著嗓子不應(yīng)他。單只手往后腦勺壓,身上靠到抱枕上去。
岑中譽看王野:“那我是不是也太便宜了?要知道,你嫂子當初追我,可是狠狠追了兩三年?!?
擦。
王野被激起了一身勁。
不能輸她。不能輸她。堅決不能輸她。
“兩三年太久了,我等不及,”這哪等得及,要饞死他了,王野篤定了心思,“晚上不睡了,拿來追你,白天黑夜一起用,時間算雙倍的。哥?!?
王野往人身上重力一壓。
岑中譽被砸的吐悶氣。
王野有了新招,嘴巴揚起,眼睛亮亮,又帥又可愛:“哥,哥。我住你家吧。我倆同居。”
岑中譽看著他,抖著胸腔笑了。
趙正明白自己心意
這樣黏糊好了一個半月,別說管鳳了,就連岑中譽那些助理,都感覺那位王大公子簡直將他們腌入味了。
和他們的生活融得密不透風的。哪哪好像都能看見他。
但凡有老板在的地方。無論是出差,還是飯桌上吃飯,亦或者峰會現(xiàn)場,都有他的身影。他的聲音,他的視頻,他的來電。
助理們連續(xù)地吃各色營養(yǎng)餐把氣色養(yǎng)的忒好,還不夠,小王總各種彩妝各種珠寶海了送。就為了要今天隨行在老板身邊的助理能跟他通個氣。
這下好,他比助理還清楚老板行蹤。
日子就這樣無聲息地往前滑,平淡又日常。
終于到了岑家另個大日子。
岑家老二岑天仐寶貝閨女大喜出嫁的日子。
王野探聽到的消息,岑家老爺子剛生病,這位就急著收老爺子留給岑中譽他媽的產(chǎn)業(yè)了。岑中譽他媽常年不在國內(nèi),也無心家業(yè),不管這些事。
光是自己家的產(chǎn)業(yè)悄無聲息的轉(zhuǎn)移,岑中譽不當回事,壞就壞在,岑中譽回國要做的事,他全方位地打壓。
現(xiàn)在都這樣,以前對岑中譽呢。王野便知道這位,忒是個道貌岸然的老禽獸,他在外的名聲不知道多好,又是慈善家,又是有影響力的富商,又搞文學(xué)研究,還上過電視。
裝的人模狗樣的。
婚禮圓滿舉行,是兩個世家間的聯(lián)姻,岑家老爺子病剛好也來坐鎮(zhèn)了。
兩家人陸陸續(xù)續(xù)散場,大院的路口盡頭,路燈黑夜下,有個俊秀的女人牽著孩子霧氣朦朧地出現(xiàn)了。
岑中譽立在老爺子身邊,看著這幕,冷清的臉上有微風吹過,他將目光挑到岑老二身上。
王野隔很遠看著,見人聚在一起,新娘的父母穿著體面的衣裝,新郎身上的紅花還沒摘。
岑中譽側(cè)轉(zhuǎn)過身來,一片喜慶祥和中,透過人影憧憧,他和王野對視。
王野盤著手表,眼神上揚。
格外的爽勁。瞧出他譽哥,從脊梁骨都被抽出了爽。無聲無息的爽。
那這事就值了。
然而場面上,眾人還不明所以。
岑天仐倒是先陰沉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