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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想他,光嘴上想想。
王野急啊:“不舒坦,想你想的睡不著覺,晚上抱著你照片睡的。”
岑中譽又哼笑了一聲。嗓音帶著咳。
這下又把王野催得擔心:“哥,你病咋這么兇,咋忙成這樣,一點不休息啊。”
“這不忙得狠一點,哪抽得出時間回去,你天天念來念去,我能歇得下來?”
王野急得要站起來。原來他哥都是為了他才病成這樣的。
他天天的這么不懂事,不懂
事就算了,還在后面惹他煩。
他咋這么不爭氣呢。
王野憋悶了半晌,不出聲了。
岑中譽煩了:“又怎么了。”
王野抬頭,下了什么決心:“哥,這次你回來前,我不煩你了,你專心好好工作,等你回來了,我再找你耍。”
岑中譽眉頭挑起。
狗崽子一天天的,岑中譽還沒怎么規勸兩句,護士提醒他換藥。
助理還等著他回個視頻會議,時間不等人。岑中譽也只好掛斷視頻。
“這陣子安分點,等我回來。回來告訴你。”
“好。”
“真聽進去了?”
“聽進去了。”
岑中譽像是不放心他:“消息還照樣給我發,空了我回你。就在家待,別全國到處跑,再被我發現勾搭什么小情兒——”
“不會的。”王野趕忙把話接住,信誓旦旦,“我知道我在哥你這沒身份,沒身份也有沒身份的活法,你放心吧,我這陣子保管誰也不搭理,我給自己放空。”
“嗯呢。”岑中譽要掛視頻,補了句,“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嗯嗯。”
嘟嘟。
視頻掛了。
世界靜了。
王野的心也空落了。喪了一個多小時,王野打起精神,站了起來。
余下幾天,王野格外安分起來。安分的不像個人。
他在北豐安分著,卻不知道的是,岑中譽處理完手邊事,往芬蘭飛,沒閑著,叫身邊人又去辦了點事。
不久后,茶茶直播間被封了,一個大號兩個小號全沒了,全平臺封禁。再不久,茶茶把房子賣了,離開了青島。
…
到后面,王野簡直是數著日子過。
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人盼回來。
岑中譽是通知了他一聲他回來,卻是直接往岑家大院去了。
前陣子他家老爺子生病,這幾天出院,大院里辦了個家宴,請了一些人來,小辦了一場,請的人排場卻不小,俱是北豐有頭有臉的。
王野踩著鞋到時,人在會客廳這頭,隔著亭閣水榭和湖面,看到另一頭岑中譽好像和什么人在議事。
大院子是園林建筑,傍晚的晚霞襯著竹簾明滅晃動,那處的光亮若隱若現,風一掀開,岑中譽走出來,顯出他整張寂深沉晦的臉。
是王野基本沒見過的模樣。
身邊他的叔伯哼笑著,得意洋洋離去,像打了一場勝仗。
很快,亭子上人清空。
岑中譽看著湖面上的平靜,那種眼神和面色令王野看著心驚。
王野便把心沉下去。
他再傻也知道,他譽哥八成遇上事了。還是老宅里這些事,跟這幫人脫不了干系。
王野找個借口離了這邊,往那頭去,人七繞八繞的終于過來,見著岑中譽是還在亭子上,可底下有個熟悉的女人身影,是趙正秘書。
那上面。
趙正和岑中譽面對面聊著什么。
光色暗了下去,晚霞也退了,亭子上的燈將亮未亮,兩人在暗處里,在深處里都沉著臉說著什么。
說罷,趙正手按在岑中譽肩上,像鼓舞,像支持,岑中譽點頭,輕聲又和他說了什么。
這幕,叫王野的心徹底靜了。
他不敢過去了。
往回走。失落落的。
人走的沒方向,忽然被人一把兜住,特別清正的聲音:“小野子,嘛呢,哪去。”
王野抬頭一看。
是王京。
王京笑:“找阿譽是吧,在后院呢,我帶你去。”
王野腳步頓了頓,嗯聲,跟他一起去了。
王京把人帶來,趙正和岑中譽這會兒都換了面色,不再被事纏身,趙正和岑中譽嘻哈聊著他最近新得的寶貝和趣事。
他正說得熱火朝天,王京近來:“聊啥呢,這么嗨,老遠就聽到聲。”
“哎喲,京子啊,好些天沒瞅著你呢,”趙正笑,“聊鑒寶那事呢,最近圈里出了個能人。搞起了直播,火的嘞。”
王京倒是聽他說過,他天天往群里發:“過去面基了?”
“見了,這小子有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