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頓君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是他承諾給千秋平之后的第二天,倘若明天如果再得不到西澤身亡的消息,他相信千秋平一定不會再等下去,所以時間緊迫,但是到現在他還沒有見到西澤的影子,也不知道師父那邊怎么樣了。
這么正想著,就見剛才那幾個還在聊得正歡的士兵突然不吭聲了,西月扭頭一看,就見一個束了一身黑色將軍服的女子朝這邊走了過來,神色凜然,透著一股冷漠,看著他們幾個人目中充滿了凌厲。
“幾位可是很悠閑啊!”夜紅鶯看著幾個人嘲諷道。
其中一個小將倒有幾分膽色,看著她問道:“閑倒是不閑,就是有幾個問題想請教將軍。”
“說!”夜紅鶯轉眼看著他說道。 “聽說將軍并不是我們西蒙國的人,哼,這能騙得了我們殿下,可是你卻叫我們怎么相信你?”此人這么一說,其他人紛紛開始議論了起來,這才知道夜紅鶯原來不是西蒙國的人,如此一來,這將軍之
位更是值得讓人探討了。
看著眾將士忽然起哄,本來就湊了幾個人的隊伍一下子又壯大了許多,都在質疑夜紅鶯身份的問題。
“我是不是西蒙國人,跟你們能不能打勝仗有什么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萬一你要是敵國的奸細呢?”這話不知道被誰喊出來,隊伍里立時跟炸了鍋一樣,紛紛喊起來:“對,這樣來歷不明的女人,怎么能讓她做我們的將軍,我們要見殿下,我們要見殿下!”
西月擠在人群里喊得最起勁。
聽說軍營里有人在鬧事,傳到西澤耳朵里,他反而完全不在意的樣子,繼續跟幾個將軍商討著下一步要做的事。旁邊姚飛兒站在那里,嘴角抿出一絲冷笑。
借著此時軍中鬧事,西月伺機從將士們當中跑了出來,然而還沒走出兩步,一個小將就從他身邊慌忙掠過,跌撞著朝著夜紅鶯跑去,看樣子像是出了什么大事。出于好奇,他轉身又跟著回來了。
就聽那小將立即撲到夜紅鶯跟前,說道:“將軍,所有的馬都、都驚了,四散奔逃,有一大部分朝著這邊跑來了,攔都攔不住了!”
“馬驚了?”夜紅鶯有些不可思議道:“怎么回事?所有的馬都驚了?這怎么可能?”
然而她才說完,就聽到了一陣凌亂的馬蹄聲果真朝著這邊來了,那些馬兒就像是被人蒙了眼睛一樣,見人便撞,當真就像是瘋了一樣。 這種場面夜紅鶯也是頭一次見到,上次她也聽說過殷縛離的馬莫名地被驚了,但是當時也只是他一匹馬發瘋而已,可如今竟是成千上百匹戰馬在軍營中發瘋,這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事情啊。立即
召集人手去制止,一時之間軍營里亂套了。
西月也在場,故而也被叫過去幫忙,只不過還沒輪到他上手,就被身邊一個人給拉住胳膊往旁邊的小道上去了。 西澤這邊剛把那些大將遣散,姚飛兒一杯茶才遞到他手中,外邊立刻又有人來報戰馬驚了的事。要說馬群驚了或許這種情況在草原會有所發生,可軍營里都是訓練有素的戰馬,更何況好好地待在馬棚里,怎么會突然就驚了,而且還不是一只兩只的。西澤當時就把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下令立刻去查。他首先懷疑的就是軍中混入了奸細,定是南蒼國的人所為,怪不得他們這幾日這么安靜,原來在謀
劃著這個。
他氣得正要往外走,姚飛兒卻趕緊攔住了他,說道:“你上次的傷還未好痊愈,還是別過去了,我去看看。” 西澤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姚飛兒轉身離開,這種關頭,他又怎么能坐得住。眼神冷了冷,正準備往外走,門外卻又走進來一個小將。這小將眉眼低垂著,手里端了些茶點,直接將他堵在
了屋里。 見了他頭也不抬,低著嗓音說道:“殿下,外邊危險,大將軍說一切有她處理,您就不必過去了,還是留下來好好休息吧。”
☆、第649章 徒兒有個請求……
“你什么意思?”不知怎么,西澤一聽這個聲音,這個語氣,莫名地覺得有些眼熟。
西月嘴角抿了抿,仍然低著頭,卻笑著回道:“小的能有什么意思?小的是大將軍特意過來保護您的,殿下請坐下來喝茶。”
西澤冷冷地看著他,這個人低垂著頭比自己竟然矮不了多少,這種感覺讓他極其地厭惡,沉聲怒吼出一個字:“滾!”
“太子殿下這么心浮氣躁可不好。”說著,西月緩緩地抬起頭來,跟著后背慢慢地直起來,看著對方比自己高出半個腦袋的身高,西澤竟不由分說,一拳對著他的臉砸了過去。 西月眼神平靜,沒有了方才的微笑,看著他更像是對著一個不熟悉的陌生人。面對他突如其來的一拳,也根本沒有閃躲,可誰知,西澤看似充滿了力道的一拳卻到了他面前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了。
不是他心軟了,而是西澤發現,自己竟然渾身沒了力氣,情況就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樣,讓他心生恐慌。
一雙如獸一樣的瞳孔發著兇殘的目光,瞪視著眼前的人,怒道:“你居然還沒有死?”
西月一點也不意外他能猜到自己的身份,也不準備否認什么,平靜地說道:“我不敢一個人走,我不放心你!”
“住口!”這話在西澤聽起來尤其地刺耳,恨不能立刻上去撕爛他的嘴。 “皇兄,我只問你,為何丟下皇姐自己一個人回了西蒙國,你知不知道把她一個人放在異國他鄉是多么殘忍?”西月嘴巴一扁,跟平時那人畜無害的樣子相差無二,但是再西澤看來卻是十分地可惡,真
想撕下他的面皮來。
“我奉勸你,最好……”他還沒說完,西月忽然上前姿勢曖昧地捂住了他的嘴巴,低聲說道:“噓,皇兄,我想留你一命,只要你肯聽我的話……”
被他用手捂著,西澤簡直比被翔糊了還難受,踉蹌著后退幾步跌撞到了身后的桌子上。該死,也不知道他給自己用了什么,每次都讓他無從抵抗。 “看來皇兄是不想了!”西月有些失望地將手里的茶點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還想要說什么,毒蟲忽然從西澤身后跳了出來,瞪著他厲聲說道:“我說乖徒兒,你哪兒來那么廢話啊,你想著外邊的人進來
圍觀不成?你要不動手,我可幫你了。” 看到毒蟲,西澤本來還勉強維持著的幾分鎮定終于徹底瓦解了,極力掙扎著往旁邊挪了幾步,難怪總是中他的招,原來都是這老家伙搞得鬼,看來戰馬突然發瘋,也必定是出自他手。西澤萬萬沒有想
到,有一天竟然會栽到他手上。 “月兒,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的臉……”西澤眼見逃不過了,現在外邊的人幾乎都忙著去處理那些瘋馬了,就算有留下的恐怕也已經被毒蟲給提前解決了,這種情況若是來硬的,只能是死得更快一些了
。
但是他還沒有說完,西月就笑了出來:“皇兄,你有多久沒有叫過我月兒了?還記得嗎?”
西澤臉色暗了暗,多久?壓根也沒見過幾次。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么對你全部都是燦兒的主意,她說父皇要她除掉你,但是她不忍心,所以才想了這么一個主意,既留下了你的性命,又能瞞過父皇的眼線,這一切都實屬無奈,你要明白!”他
說完,西月就笑了。 “皇兄,你既然知道我不信,就不要說出來了,我只問你,現在要不要跟我走,去一個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過著瀟灑的日子!”西月說著,一伸手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露出了那一張猙獰可
怖的臉來,觸目驚心。
就算是西澤早已經見過,此時也不免心驚了一下。要他好好說話已經夠可以了,竟然還妄想著要證據答應跟他走?這種奇恥大辱他西澤怎么忍受得了? “月兒,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我們都是父皇的孩子,為了江山社稷,為了西蒙國,你理智一些。江山我可以讓給你,但是有些事情,你不要太任性了!”說到這里,西澤已經感覺到體內的真氣再一點
點恢復了,或許是藥性退了的緣故,只消再拖延一點時間,說不定還有回旋的余地。
西月很認真地看著他的雙眼,眸中盡顯失落,其實那個問題他明知道答案,但還是有些不甘心罷了,現在看到他眸子里的神情,終還是放棄了。
旁邊毒蟲的耐性已經被他磨沒了,氣呼呼地說道:“怎么跟個娘兒們似的,我說,你們該不會是……”
老頭兒一臉的鄙夷,看著自家的徒弟不爭氣地說道:“我說,你這也太……老子不管了,你不舍得,老子替你下手!”
他說著,一掌舉起來就要拍向西澤的腦袋,西月突然抓住他的手,說道:“師父,徒兒有個請求……”
看他那期期艾艾的小眼神,毒蟲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等著外邊的事情處理完畢,軍營里頭卻哪里還見西澤的影子?誰也沒看見他去了哪里,連封信都沒有留下來,軍營中再次陷入了恐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