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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忠哀聲嘆氣道:“老臣不知道大人和皇上之間有什么誤解,但畢竟有手足之親,如今南蒼國有難,相信大人不會坐視不理,大不了,由老臣我親自去請,跪地三叩,我也要把大人請回來。”
“……”千秋平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是轉念一想,索忠這些個文臣對莫子翎之前就態度恭敬,這個時候想讓她回來倒也是正常,索性就賭一把?放下心中的懸念,他才又道:“那這一切就有勞丞相了。” 索忠心里差點沒樂得跳起來,要說服這個死腦筋,還真的是不容易,這下總算是可以名正言順地把莫子翎請回來了,當然這個消息可不能傳到北藥城去,更不能讓皇上知道,所以臨走他又拉著千秋平
的衣袖說道:“將軍,你之前說皇上和大人的關系不好了,所以這次前去北藥城救駕,千萬不能跟皇上說這個,以免讓他再次誤解大人哪!”
“丞相的話,我記下了,到時我自有分寸!”千秋平定定地說道。
第二天,兩個人便一路前往出城,一直護送索忠出了皇城,才一個往北藥城方向去,另一個往青陽城那邊去了。
路上,索忠走到一半,馬車里忽然閃進來一個人,他嚇得差點喊人,但是在看清對方的臉之后才淡定了下來:“原來是司徒公子,您這是要、要搭車回青陽嗎?”
“我問你……”司徒落嘴角一抿,直接說道:“千秋平這次帶了多少兵馬過去?”
“額,這個,皇城共有十萬大軍,皇上去的時候帶走了五萬,如今千將軍又帶走了一萬,城中還有四萬大軍。”索忠如實稟報道。
司徒落想了想又說道:“如今皇城的四萬大軍,由誰統領?”
“千將軍昨日把軍權交給了他以前的一個部下,胡一發。”索忠又道。
“皇上危急,他就只帶了一萬兵馬?”司徒落有些疑慮,想了想又道:“你且盡快趕到青陽城,將此消息告訴蕭王妃,我留在皇城繼續觀察。”
“誒,好!”索忠下意識地回道,眼看著人在他面前又唰地不見了,他拍了拍胸口不停地說道:“年輕人,動作就是迅速!”
司徒落心中已然起疑,所以他打算先去千秋平那邊探探,只不過才下了索忠的馬車,他就覺得不對勁,像是有雙眼睛在盯著他,不對,是在盯著車里的索丞相。
像是感覺到他的懷疑,那雙眼睛登時又消失了。司徒落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現,轉身走了。 沒多久,索忠隨著馬車的晃悠都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他打開簾子準備問一下怎么回事,哪知一道黑影朝著他便襲了過來,甚至于還沒看清楚是什么東西,就感覺到呼吸緊滯,似乎下一秒就
要昏過去了一樣。
“你……”他驚恐地瞪著眼睛,余光掃到下人們驚慌失措地躲得遠遠的,誰也不敢靠近。
就在此時,一道白影閃過,窒息感才消失了,與此同時,他看到了去而復返的司徒落,此時正跟一團黑影打在一處。
白黑兩道人影交相輝映,看也看不清楚對方的出手,就只看見一個比一個快,最后白影一個發力,然后“嘭”地一聲響,那團黑影被打飛了出去,后背狠狠地砸到路邊一個石頭上,再也動彈不得。
他急忙跳下馬車,這才看清楚那團黑影其實是一個穿了黑袍的人,只是這個人身材有些矮小罷了,恍讓他以為是什么邪惡的東西。
司徒落大步上前,將墨染的袍子掀開,一張稀松平常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除了身材矮小,墨染跟其他人沒有什么區別。然而這時已經斷了氣。
“這……這刺客他……”索忠也是被嚇得不輕,支支吾吾地指著地上的尸體說道。
司徒落也不妨告訴他,直接說道;“他是殷縛離的手下,名叫墨染,一直在暗中幫他做事,這個人同時也是鬼云派的人,殷縛離做的那些壞事,多半少不了他!”
“啊?”索忠嚇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你的意思是,皇、皇上知道了?” 司徒落也不確定,不過最近他的確是沒有察覺到墨染的氣息,看來這個人隱匿氣息的本領還真是非一般人所能破,要不是他今日急著想要殺索忠,而自己也多留意了幾分,今天只怕就要讓他的得逞了
。
“索大人不必緊張,我看也不一定,如果殷縛離真的知道了,相信就不會只派這一個人來暗殺你了,以他的脾氣你覺得他會怎么做?”
經他一分析,索忠抖抖索索地說道:“皇上只怕會直接要了老臣一家的性命!” “殷縛離現在是自身難保,應該也顧不上這里,我猜測,這個墨染就是他留在皇城的眼線。”
☆、第592章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可如果是這樣,那千將軍豈不是也……”索忠心中著實驚恐。 司徒落也疑惑了,其實墨染也是剛從前線那邊過來,殷縛離的確是莫名中了埋伏,但是受傷輕重就未可知了,所以他擔心皇城中有變,特意讓墨染回來打探消息的,于是就湊巧地正好讓墨染看到了司
徒落私會索忠的事,看索忠要去的方向,他心中猜測必定是跟莫子翎有關系,所以就想殺了索忠,沒想到司徒去而復返,倒先結束餓了他的性命。
至于千秋平那邊還真的不知道墨染的事,否則也不會同意索忠去請莫子翎回來,但是他起疑卻是真的。
所以在大軍行至一半的時候,他就吩咐人安營扎寨了,并派出了兩撥人,一撥前往北藥城繼續打探消息,另一撥返回皇城看看索忠到底瞞了他什么。
不過還好,這一切因為墨染的出現,讓司徒落也跟著多了個心眼兒,同時有機會做了些手腳。所以千秋平這回得到的消息只怕又是假的了。 索忠更是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青陽城,為了配合他演出,莫子翎還佯裝拒絕了兩次,最后才迫于無奈同意了,但是這次依然只有她跟蕭沐宸過去,孩子還是留在了青陽城,在沒有事成之前,還是讓他們
留在東嘯國比較安全。 莫子翎這邊一路跟著索忠回皇城,千秋平那邊得到消息說,索忠大人已經安然接到了監國司大人,正在趕回皇城的路上,一切就是當初他們說好的那樣,很正常,沒有什么異樣,然而派去北藥城的士
兵卻一直沒有見回信,這讓千秋平又著急了,連續派了兩撥人過去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信,難道皇上真的出了什么不測?
他不能再繼續耗著,也更不能在這個時候回皇城了,所以一聲令下前往北藥城而去。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派去北藥城的人已經被司徒落給解決了,就是等到死,他們也不會等來結果。不過千秋平的明智的抉擇還是讓司徒落有些意外,皇城那邊,莫子翎還沒到,如果這個時候千秋平提前到了北藥城,勢必會把事情告訴殷縛離,到時候可能一切就都露餡兒,但是又沒有什么好理由能留下千秋平的,他身邊帶了一萬大軍,自己手下全部都來了也不可能是對手啊,這個時候只能寄希望
于莫子翧身上。
說好了殷縛離那邊他負責搞定,但愿他是真的搞定了,最好殷縛離真的是受了重傷,還是那種口不能言耳不能聞的重傷。 兩軍大戰,殷縛離說是中了西澤的埋伏,其實是在他跟西澤對戰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撥人,突然就沖著他這邊而來,身下的馬兒不知因何就發瘋了一樣開始狂奔,而且不止他這一匹,還有他身邊人的馬也開始出現這種情況,勒都勒不住,期初他以為是西澤的陰謀,后倆發現連西澤一方的馬也有的中了此招,然而那時已經容不得他多想,若不是他身手夠快,只怕真的要被這群瘋馬踏成肉泥
。 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是受點小傷還是有的。所以那天之后,雙方就暫時休戰了,畢竟兩方的馬都受了驚嚇,總要先找出原因來,誰都懷疑自己的軍營里出現了內鬼,不過看情況,還是西蒙國的人嫌
疑最大,因為那天明顯是對著殷縛離去的,只有他的馬發瘋得最厲害,所以才更讓他擔心。 只是直到查遍了軍中所有人,都沒有嫌疑之后,他才猛地想到了皇城那邊,以及莫子翎那邊,所以立刻派了墨染回皇城打探消息,相比于其他人,他還是更信任墨染。可惜沒有想到,這回就連他最信
任的人也亡了。 消息等了好幾天,又跟西蒙國對戰了兩次,墨染還沒有回信,他便心中沒了底,然而這次在行至上次的路段時,他的馬又跟那天一樣,瘋了一樣開始狂奔,這回是直接沖到了敵軍的軍隊里。西澤見勢
,立即一聲令下,旁邊一身紅衣的夜紅鶯提著鞭子,御馬就到了殷縛離近前。
人未至鞭先到,殷縛離急忙閃躲,只可惜身下的馬兒不聽話,但如果此時他下地勢必更占劣勢,只能舉起了手中的銀槍,勉強御敵。
這么一來一往,他發現那個夜紅鶯的武功完全不在他之下,幸好自己軍中的大將救駕及時,可即便如此,他后背仍是重重地挨了一鞭。
一場大戰下來,殷縛離被氣得只差七竅生煙了,從來還沒有打過這種仗,完全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怎么回事馬兒就會突然失控,立即就下旨徹查軍中各隊人馬,務必講那個內鬼找出來。
問不出來就讓人把那些飼養馬兒的人全部殺了,重新換新人,他真的是氣急了,不明白為什么明明知道是哪里出錯了,卻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屢次在同一個地方馬兒失瘋,難道那個地方有什么問題不成?
營長中,他一面養著傷,一面跟大將們商量著。 這時有一個幽幽地開口了,眾人抬眼一看,說話的正是北藥城的守將程男,他畢恭畢敬地對殷縛離先是行了個軍禮,然后才說道:“皇上,恕臣斗膽,臣聽聞,在皇上的馬出事的那個地段,正好處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