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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翎笑著又往前挪了幾步,說道:“你父王正跟小遙子玩兒呢,我就不去打擾了,不如我哄你睡覺吧,我跟你講,我可會講好多睡前故事呢,譬如大灰狼和小紅帽的故事,還有三只小豬,再或者白雪公主,哦,不對,你是男孩子,那我們就來講講孔融讓梨?總之一定會有一個你喜歡聽的。”
蕭玄寶雖然沒有表態(tài),卻在豎著耳朵聽著,聽到感興趣的他才慢慢把身子轉(zhuǎn)了過來,“你還會編故事?”
“嗯,算是吧,你喜歡聽哪個?”
“喜羊羊是誰?”蕭玄寶皺著小臉問道。
“唔,這個故事可就長了,等我上床慢慢跟你講哈。”莫子翎說著,脫了鞋便坐到了床上,蕭玄寶怔了怔,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她擠到里邊去了,看著她躺到了自己身邊,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氣息,心里第一次覺得暖暖的。
這可能是他記事以來頭一次讓別人上自己的床吧,連宋月如都不曾離他這么近過,并且他居然沒有排斥。
莫子翎扯過一條被子將兩個人同時蓋住,自己又往他身邊靠了靠,說道:“話說這個喜羊羊啊,就不得不說它的最佳cp灰太狼了……”
☆、第111章 人生來本就凄苦
第111章 人生來本就凄苦
所以等蕭沐宸聽丫鬟說莫子翎進來這里一個多時辰都沒出去的時候,他進來一看,看到是這副畫面,蕭玄寶枕著她的胳膊睡得正香,莫子翎兩只手摟著他也跟著甜甜地睡著了,嘴角還帶著一點得逞的笑。
走過去想把蕭玄寶從她胳膊上抱下去,畢竟這么著睡一宿,第二天醒來她的胳膊難免不會酸痛。只是才將二人分開,莫子翎又嘟著嘴把人撈了回去。
蕭沐宸好笑地看著她,不想蕭玄寶此時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看到他站在床頭,睜著朦朧的睡眼叫了聲:“父王。”
再看旁邊把他摟得緊緊的莫子翎,蕭玄寶有些依賴地說道:“父王,你是來把母妃帶走的么?”
“沒有,今晚母妃陪你睡覺。”蕭沐宸寵溺地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笑著說道。
“謝謝父王!”蕭玄寶說完,又滿足地往莫子翎懷里鉆了鉆,沉沉地睡下了。
這個畫面他不止一次想過,得之不易,所以很珍惜,怎忍得破壞?
就在剛才,屬下傳來的消息說,南宮鈺昊是和北宮澈同一天出現(xiàn)在京都的,并且還在同一天進了同一間酒樓,而不巧的是,那一天莫子翎剛好也在。
南宮鈺昊是什么人他不知道,但是北宮澈他是最了解不過的,這個人手段了得,表面上文質(zhì)彬彬,實則陰險毒辣,善于心計,雖為北麓國六王爺,北麓國皇帝卻對他這個皇叔十分倚重,親封監(jiān)國司一職。
蕭沐遠對這個人也是相當看中,所以長公主嫁給他即便不得寵,他也從來不會真正地去說什么,不然上次明雨軒的事也不會這么不了了之。
但是他可不一樣,如果這個南宮鈺昊真的跟他有關(guān)系,那么他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對于北宮澈,蕭沐遠當初是特意在京都賜了一座府邸的,北宮王府。
若非莫子翎,蕭沐宸是很不愿意和這個人打交道的,不過這倆人坐在一起倒很是讓人賞心悅目。
二人容貌皆為上上層,只是蕭沐宸多了些冷意,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氣,而北宮澈卻是更陰柔一些,臉上總是掛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這種人眉梢眼角都是戲,跟南宮鈺昊相比又多了幾分沉穩(wěn)。
蕭沐宸是從不廢話,不等他開口問便直接說道:“南宮鈺昊,六王爺可認識?”
北宮澈笑得一點痕跡沒有,說道:“蕭王爺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想知道六王爺和南宮鈺昊有沒有關(guān)系?”蕭沐宸說話向來如此,北宮澈大概也已經(jīng)習慣了,非但沒有不高興,仍然一臉歡愉的說道:“從沒聽說過這號人物,怎么?他可是惹了你了?”
“既然不認識那就好說了,其他的事就不勞六王爺費心了。”他來此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至于北宮澈肯不肯說那是他的事,能把南宮鈺昊的藏身處說出來那是最好,即便不說,他也有辦法找到,只不過這么一來把事情擺到明處,反而教北宮澈沒有辦法在插手此事,那么不論他對南宮鈺昊做什么就都跟他北宮澈無關(guān)了,自然也跟北麓國沒有關(guān)系,所以他在這里還是為蕭沐遠想了一層。
“告辭了。”蕭沐宸起身就要走,北宮澈眼底一暗,又笑著說道:“這剛來就走,怎么著也得喝杯茶吧,關(guān)于上次明雨軒的事,我這還沒有登門致謝呢,只聽清兒說是翎側(cè)妃救了淼兒,想來什么時候也該去府上拜會一下。”
“自家人,六王爺不必客氣。至于翎兒,六王爺就不必特意過去了,她怕生!”蕭沐宸說完,也不管北宮澈微微抽搐的嘴角,轉(zhuǎn)身就走了。
怕生?這個借口還真是牽強,他可沒看出來那個女人哪里怕生了?北宮澈心中冷笑。
蕭沐宸剛走出北宮府,迎面便看見蕭逸霖騎著一匹馬朝這邊走了過來。一看見他,蕭逸興奮地跳下馬背,跑了幾步走到他面前,說道:“皇叔,你也找我姑丈大人?他可在嗎?”
“嗯。”氣色不悅地應(yīng)了聲,又問他:“你來做什么?”
“我……”向來有口無心的蕭逸霖突然吞吐了一下,故作神秘地湊到他近前低聲說道:“我不告訴你。嘿嘿!”
蕭沐宸懶得理他,轉(zhuǎn)身走了。
看著他遠走的背影,蕭逸霖忍不住嘟囔道:“皇叔性格這么古怪的人,也不知道平日里他和嬸嬸是怎么溝通的!”
按下這個不說,他將馬交給門口的小廝,自己蹦跳著進了北宮府。
還好北宮澈的熱茶還沒撤下去,這下可好,親手倒的茶便宜了這小子,不過人家還不一定領(lǐng)情。
蕭逸霖坐下喝了口茶,叫苦不迭地喊道:“我說姑丈大人,這什么茶啊這么苦,怪不得皇叔一口沒喝就走了。”
“你皇叔本也不是來喝茶的,自然一口也喝不下。”北宮澈自己端起一杯輕輕抿了一口,又說道:“這茶就像是人,要慢慢地品才能知其味。”
“還慢慢地品,那這個人的人生得苦成什么樣子!”蕭逸霖抱怨道。
“人生來本就凄苦。”
“得,姑丈大人,我可不是來聽您說教的,我是來跟您要樣東西的,就不知姑丈大人舍不舍得給!”他笑得像個孩子一樣說道。
北宮澈抬眼看他,問道:“要什么?”
蕭逸霖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語言才道:“我聽說,兩望劍如今就在姑丈你的手里?你知道,侄兒我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劍術(shù),不知姑丈大人能不能……”
他笑吟吟地抖著眉毛看著北宮澈說道。
北宮淺笑一聲,說道:“你倒是年齡不大,知道的不少,這兩望劍可是我北麓國名劍,豈能這么輕易就贈人!”
“怎么就輕易了?我可是您的親皇侄,難道我跟您的關(guān)系還比不過兩把劍嗎?”蕭逸霖有點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