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頓君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嘴皮子一突嚕,說了句“妾身”,但馬上又意識到不對,只是再改口已然來不及了。她一橫,心中念道:就讓撕逼來得更猛烈些吧!
開弓沒有回頭箭,莫子翎只好硬著頭皮接著說道:“王爺可要替妾身做主啊!”
“你說什么?你……哼,蕭王爺怎么會看上你這種殘廢!”女子面部表情已經(jīng)失控,上前跨出幾步,指著莫子翎厲聲喝道。
“阮貴妃,請自重!”幸好蕭沐宸及時吼了一嗓子,不然莫子翎都擔(dān)心她會不會直接朝自己撲過來。
這一嗓子倒也吼醒了這位阮貴妃,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失態(tài),她腳步隨即踉蹌幾下,身后隨行得丫鬟急忙攙扶住了她。
莫子翎見狀,急忙嘟嘴說道:“王爺,您怎么能這樣說貴妃娘娘,看把娘娘氣得,貴妃娘娘哪里重了?明明很輕了好嘛!娘娘,身子不適就要多養(yǎng)養(yǎng)嘛,不能太重注身材了!”
本是隨口一說,誰知,這阮貴妃聽了之后,臉色突然變了,瞪著猩紅的雙目看著她,一只手直打顫地指著她說道:“你、你如何知道本宮身子不適……一定是你對不對?是你害死了本宮的皇兒對不對?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孩子不會無緣無故沒的,一定是你!”
這下輪到莫子翎懵逼了,敢情她這是一嘴賤惹了一身騷。不過是剛才看見她腳步虛浮,臉色發(fā)白,氣血匱乏,便猜測是來了葵水啥的,誰個兒知道,竟然是剛剛流產(chǎn)?特么這個玩笑開大了!
她小手不安分地在蕭沐宸掌心轉(zhuǎn)了轉(zhuǎn),眨著明媚的大眼喊了聲:“王爺!”
蕭沐宸臉色難看,目光兇殘地瞪了她一眼,大有一種“你自己惹的禍,自己看著辦”的意思。
莫子翎頭痛不已,技術(shù)不行,就別瞎比比,這下不得瑟了吧!
“不是,娘娘冤枉啊,民女這也才是第一次進(jìn)宮而已,怎么就……怎么就害您的孩子了,我連娘娘是哪個都不知道,這個屎盆子……”話沒說完,被蕭沐宸攥住的手就狠狠地痛了一下,她咬著牙急忙改口道:“我是說,這個罪名有點(diǎn)大了!”
這時,皇上也坐不住了,走了過來,先是安慰性地拍了拍阮貴妃的肩頭,又對著莫子翎問道:“你既然不認(rèn)識貴妃娘娘,那剛才那番話是什么意思?”
“我說啥了?”這宮里的人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簡直了,她也是醉了。
理了理思緒,她費(fèi)力地把手從蕭沐宸那里抽出來,盡量語氣平穩(wěn)地說道:“既然皇上問了,那民女也就直言不諱了,皇上知道,民女是個獸醫(yī),咳,當(dāng)然,人醫(yī)我也是會一些,剛才看見貴妃娘娘腳步略顯虛浮,氣血虧虛,便以為娘娘最近身子不適,遂開了個玩笑而已,這個王爺可以作證,民女此前根本沒有進(jìn)過宮啊!”
她看著蕭沐宸,對方不回應(yīng)也不說話,只是眸色沉沉地看了阮貴妃一眼,后者眼神飄忽,更不敢與之對視。
皇上自然也能看明白怎么回事,何況這阮貴妃素來不講理,加上近日又痛失愛子,看誰都像是害死她孩子的兇手,這兩日他都習(xí)慣了。于是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沒事了,你們退下吧!”
莫子翎剛想舒一口氣,阮貴妃身后一個丫鬟的話讓她又心堵了一下子,她說:“皇上,可奴婢今早還看見這位姑娘從皇后娘娘的玉坤宮走了出來!”
“你說什么?”蕭沐遠(yuǎn)眉色不善,轉(zhuǎn)而盯著莫子翎,又看看蕭沐宸,帶著幾分愁緒。
“就算我是去過皇后娘娘的玉坤宮又能說明什么?這跟我第一次進(jìn)宮沒有沖突啊,難道,這位阮貴妃是懷疑我跟皇后娘娘勾結(jié)害了你的孩子?”莫子翎說話向來直白,眼下當(dāng)著眾多人的面,更是毫不避諱,侃侃而談。
蕭沐遠(yuǎn)聽聞,臉色驟變,厲聲喝道:“放肆!”
幾乎同時,另一道聲音也隨之喝道:“的確放肆!”
眾人回眸一看,皇后金素梅踏著蓮步款款而來,在經(jīng)過蕭沐遠(yuǎn)身邊時停了下來,微微欠身說了句:“臣妾見過皇上!”
蕭沐遠(yuǎn)伸手扶了她一下,說道:“皇后怎的也來了?”
“臣妾若再不來,只怕就要被人扣一個謀害皇家子嗣的罪名了!”金素梅眉眼狠戾,淡淡地掃了阮貴妃一眼,后者垂首不語,雖然心中不服,卻不敢再多說一句。
氣場孰高孰低,莫子翎一目了然。果然,在這宮里,地位說明一切,就是再得寵的妃子,也不敢明著和皇后對抗。
☆、第45章 不都說長嫂如母嘛
第45章 不都說長嫂如母嘛
“皇后言重了!”蕭沐遠(yuǎn)沉聲說道,同時目光掃了阮貴妃一眼,又道:“阮兒近日精神有些不佳,難免言語過激,皇后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阮貴妃痛失愛子,本宮也知道,但是話也不能亂說,本宮聽說,阮貴妃昨兒個還去了德妃那里鬧,皇上日理萬機(jī),沒有功夫理會這些后宮之事,但本宮卻不能再姑息。”金素梅言辭凌厲地說道:“阮貴妃剛剛小產(chǎn),你們這些奴才不好生在安和宮伺候,還讓她來這種不吉利的地方,每人回去先領(lǐng)二十大板。”
金素梅先是處置完那些奴才,又道:“本宮也問過太醫(yī)了,雖是小產(chǎn),卻與大產(chǎn)無甚區(qū)別,阮貴妃還是在安和宮養(yǎng)夠百日再出來吧,本宮會派些更貼心的奴才過去。”
阮貴妃一聽傻眼了,養(yǎng)夠百日,還要派人監(jiān)督,好說了是為她好,實(shí)則就是禁足了,她急忙拉住了蕭沐遠(yuǎn)胳膊:“皇上,臣妾……”
蕭沐遠(yuǎn)拍拍他手,說道:“阮兒就聽皇后的吧,這也是為你身子著想,朕晚些會去看你的。”
皇上都那么說了,阮貴妃再不能多說,只好不甘心地頓了頓足,起身告退了。
蕭沐遠(yuǎn)煩躁地揉了揉眉心,也懶得再去問莫子翎的身份了,看了看幾人,也走了。
恭送完皇上,金素梅這才把目光又放回在莫子翎身上,笑意不達(dá)眼底,說道:“本宮還真沒看出來莫姑娘還是一名女獸醫(yī),這身份還真是有趣得緊。”
她說完,別有深意地看了看蕭沐宸,心中便有了計較。
“她不是獸醫(yī)。”蕭沐宸出乎意外地冷聲說道:“皇后想多了。”
“哦?她不是親口和皇上說自己是獸醫(yī)的么?”
“她太看得起自己了,只是略懂一二而已。”
兩個人一來一往,完全將當(dāng)事人隔離了在外,莫子翎無奈地翻了翻白眼,不知道這王爺又哪里搭錯了弦,非要跟皇后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她是不是獸醫(yī)還不是自己說了算,這個時代總不至于跟她要“獸醫(yī)證書”吧。
“那個……”她剛想插句話,蕭沐宸卻冷冷地打斷了她,說道:“皇后如果沒什么事,臣弟就先告退了!”
說罷,也不等皇后回答,便推起莫子翎朝著院門走去。
莫子翎“誒誒”了兩聲表示抗議,然而無效。
校武場外,習(xí)秋焦急地等在那里,見自家王爺推著輪椅走了出來,臉色難看,她慌忙小跑過來接過了輪椅,叫了聲:“王爺!”
“回府!”蕭沐宸聲音沉沉。
他步子跨得很大,習(xí)秋推著莫子翎必須小跑著才勉強(qiáng)能跟上,莫子翎不滿地嘟著嘴說道:“習(xí)秋,你干脆直接把我扔出去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