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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天，喬小苗終于再一次聽到了葉斯明熟悉的嗓音，然而迎接她的卻是這么一句話。

他的聲音聽起來懶洋洋的有些沙啞，鼻音很重，語氣也不大友善。

喬小苗有些不自信地咬了咬上唇，才小心回：“喂？是我……我是喬小苗。”

電話那頭重復(fù)她的名字：“喬小苗……”

然后靜默了數(shù)秒，才又是葉斯明回復(fù)清明的聲音，“……你怎么用江臨風(fēng)電話找我？你……現(xiàn)在和他在一起？”語調(diào)也柔和下來。

“我，我把你號碼弄丟了。”喬小苗說了一句，又怕解釋得不夠趕緊加快語速，“所以我找他問你電話來了！上次圖書館我真不是故意遲到也不是故意一直不聯(lián)系你的啊！還有我拿到你留下來的學(xué)習(xí)資料了你……”

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你親人去世了一定很難過吧？

喬小苗支吾著沒把下面的話說出口。

她還沒將自己全部要悔過的話說完，道歉也沒開始，反倒是葉斯明先說了：“抱歉。離開的時候有點匆忙。”聲音漸漸低落下來，“我家人去世，外面很多事要處理。”

“嗯，嗯。”嘴拙的喬小苗剛想要出聲安慰兩句，“你——”

“喬小苗。你還記得你以前答應(yīng)過我的三個約定么？”他突然問。

“啊？當(dāng)然記得。”輕輕回。

“等我回來，你陪我去游樂園。”

“這么突然？……好、好啊！”

在電話里定下時間，喬小苗臉上疊滿笑容掛斷電話存好號碼，把手機還給江臨風(fēng)。

“謝謝你。”她朝他感謝，心里輕快。

江臨風(fēng)手指摩挲著手機屏幕上她臉頰碰過的地方，低垂著頭：“嗯。”

過一會當(dāng)她要走了，他才問：“喬小苗你生日是二月八號吧？你剛剛和阿葉約二月八號出去？”

“你偷聽我講電話！”喬小苗斜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葉斯明她都沒告訴。

“我就是知道呀。”他忽然伸出攔住她去路，“我?guī)土四悖憔蜎]別的表示了？剛剛的國際長途話費可是很貴的啊？”

他的朋友們也鬧哄哄過來玩笑般地攔著。

什么國際長途。

喬小苗不理睬，繼續(xù)硬闖出去。

于是一杯不長眼睛的酒就被她碰翻在了江臨風(fēng)的身上，澆濕了他胸口大片布料。

…………室內(nèi)氣氛馬上冷下來。

剛剛升起的愉快心情馬上又沉下來。

捏捏手指，她低聲道歉：“對不起。”

然后在所有人的冷視下，匆匆離開了。

江臨風(fēng)看著她的背影重新喝了口悶酒，忽然覺得，這眼花繚亂的房間很是無趣。

喬小苗回到家，雖然覺得自己碰翻酒水有不對的地方，但主要還是江臨風(fēng)他們有錯在先。

這么一想，她也就釋然了。很快把江臨風(fēng)那個壞學(xué)生拋到了腦后。

盼著葉斯明早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