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天晚上倒沒有,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去了?!?
“就你們兩人?”
白慧穎疑惑地看了看蘇鏡,問道:“出什么事了嗎?”
“昨天晚上有人被殺了?!?
“你懷疑是錢皓?”白慧穎說道,“不會不會,昨天我兒子、兒媳婦從英國回來了,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吃飯呢?!?
“在家吃的?”
“我雖然跟錢皓感情已經(jīng)破裂了,但是他沒干過的事,我也必須得給他做證,我們昨天晚上是在碧園春酒店吃的飯,三號包房,從晚上7:30一直吃到9:30,錢皓喝多了,醉得不省人事,我兒子怕他出事,帶他去第一人民醫(yī)院打吊針,一直到11:00多才回家。這些你都可以去調(diào)查的?!?
蘇鏡又拿出跳舞草,問道:“白大姐認(rèn)識這個嗎?”
白慧穎一件,頓時怫然變色,哼道:“騷狐貍?!?
“錢先生有沒有把這草拿回家過?”
“沒有?!卑谆鄯f說道,“我在山趣園見過,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他為什么對白萱那么好,真是一對賤人。”
寒暄一通之后,蘇鏡告辭了白慧穎,驅(qū)車來到第一人民醫(yī)院。雖說白慧穎說得斬釘截鐵,但是他還必須親自做一番調(diào)查。而急診科的醫(yī)生證實(shí)了白慧穎的說法,為了以防萬一,蘇鏡還出示了錢皓的照片,那個醫(yī)生非??隙ǖ卣f:“沒錯,就是他!”
這樣一來,就把錢皓的嫌疑排除了。蘇鏡又來到第二人民醫(yī)院,找到了院長華仁忠。華院長一見到蘇鏡,頓時拘謹(jǐn)起來,但是又要表現(xiàn)得落落大方,于是表情顯得特別怪異。
“蘇局長,又有什么指教啊?”
“談不上,談不上,”蘇鏡呵呵一笑,問道,“就是想問一下,華院長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哈哈,這次不是問二十幾年前的事了?”
蘇鏡微笑不語,只是含笑看著華仁忠。華院長只好說道:“昨天晚上,跟幾個朋友一起吃飯了?!?
“什么朋友?”
“蘇局長要問這么詳細(xì)嗎?”
“昨天晚上有人被殺了,我懷疑是你?!?
“什么?”華仁忠大叫著站起來,說道,“你憑什么懷疑我?”
“別緊張,坐,”蘇鏡笑嘻嘻地觀察著華仁忠的反應(yīng),說道,“因?yàn)槟阌袆訖C(jī)。”
“我都不知道死的是誰,我有什么動機(jī)?”
蘇鏡又拿出了跳舞草,問道:“你認(rèn)識這個嗎?”
“不就是幾片破樹葉子嗎?”華仁忠兀自氣呼呼地說道。
“好吧,說說看,你昨天晚上跟誰一起吃飯了?”
“我如果不說呢?”
“那就只好請你到局里說了。”
華仁忠氣得面色紅一陣白一陣,最后說道:“我跟幾個藥商吃飯了。”
“哪個藥商?”
“你……”
“說吧?!?
“陽光藥業(yè)的幾個老總?!?
蘇鏡明白了,他為什么一直不肯說出自己跟誰一起吃飯,昨天晚上,他肯定被公關(guān)了。不過這事不是他要調(diào)查的,于是繼續(xù)問道:“在哪兒吃的?”
“蘭桂坊海鮮酒家?!?
“幾點(diǎn)?”
“7:00—9:00。”
“然后呢?”
“唱歌去了?!?
“在哪兒?”
華仁忠又猶豫了一會兒,最后不得不說道:“巴黎春天?!?
蘇鏡呵呵一笑,他知道巴黎春天是個什么地方,對華仁忠這個好色之徒來說,那里絕對是天堂,警方曾經(jīng)多次打擊,但是收效甚微,過不了幾天就死灰復(fù)燃??磥黻柟馑帢I(yè)的人把這位華仁忠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此刻,他有意要羞辱一下這位道貌岸然的一院之長,于是問道:“小姐叫什么名字?”
“小梅,真名不知道?!?
“幾號房?”
華仁忠臉紅脖子粗地瞪著眼睛問道:“這與你有關(guān)嗎?”
“別著急,別著急,”蘇鏡說道,“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了,還這么沉不住氣。我得問清楚了,好去查證?。 ?
“麗春房?!?
“麗什么房?”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