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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這所謂的文藝,宋云深認為作為一個二十有六的理工青年,進了萬惡的資本主義熔爐,為廣大人民的生活服務,整日與“苯酚對苯二銨對氨基苯磺酸丙三醇”諸如此類的“吸血玩意兒”打交道,不提高文學修養升華內涵,如何與人構筑仲夏夢。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搞日用品研發的gay圈1號,要不費力氣地帶走一個優質小受f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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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平時還是要下點功夫。好了,其實是實在閑的。
在宿溪聽著評書的宋云深此時十分滿足,即使還是不會喝茶,茫茫人海也無法再與當時那人相遇。正當宋云深打算離開時,瞥見一個人影,欲邁開的腳頓時停住了。來人身著月白色立領襯衫,在宋云深右側坐下,正是當日的少年。
兩人依舊隔了一條寬寬的過道。宋云深用余光看見少年的側臉,線條分明,眉峰利落,令清秀中夾雜著些許英氣。少年臉上沒有什么明顯的情緒,似乎是一個不太容易接近的人。
旁邊的女侍者走過,宋云深叫住了她,輕聲問道:“右邊那位客人是這邊的常客嗎?”女侍者不動聲色地瞧了一下,說道:“嗯,算是。”“那他大約哪些時候來?”宋云深又拋出一個問題。似乎得益于宋云深不錯的皮相,姑且把它歸結為這個原因。女侍者小聲道:“這位客人一般在周六或者周日下午來,偶爾也會在其他時間過來。您是想結交茶友吧。”宋云深并未答話,淺笑了一下,似乎是默認了侍者的猜測。
侍者走后不久,宋云深接到了蕭征的電話。
電話里的聲音慵懶而富于氣勢:“晚上九點,在‘sacrifice’,來喝酒。”真是言簡意賅。
“你就不問問我是不是空著?學弟。”
“你能有什么事,現在肯定在家閑著吧。還有,宋云深‘學弟’這個梗你要玩多少次才過癮。”那頭的人開啟了嘲諷模式。
“我呢,現在還就真沒在家。梗玩多少次都不會過時的放心。”
“哪兒浪去了。”蕭征對學弟梗不做糾纏,嗤之以鼻。
“在一間茶舍。”
“宋云深你被鬼上身了?”蕭征的聲音中透著濃濃的不信任。
“哎怎么說話的,陶冶情操不行?”宋云深調笑道。
對面懶得理他,強調了句時間便掛了電話。
蕭征是宋云深大學時候的學弟,社團活動時認識的,本也沒有太大交集,偶然間有一次在同一間gay
bar遇見,場面不可謂不尷尬。然而尷尬過后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