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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沛然那個恨啊,尖酸刻薄的嘴臉都顯露出來:“長得漂亮就是好使啊,兩腿一張,什么問題都解決了。”
這話太不入耳,霜序眉心微皺,冷聲道:“管理好你自己的嘴,再造謠我就多告你一條誹謗罪。”
“你以為我怕你?我造什么謠了,你要不是跟他睡了,賀庭洲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放著宸星這種大企業不選,跟一個快破產的小公司合作,白送的東西他不要,非要花高價買,他是瘋了傻了還是腦子有問題!”
陳沛然越說越大聲,隨著他擲地有聲的怒罵,叮——地一聲。
對面那部電梯的門向兩側開啟,賀庭洲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寡淡散漫的聲線問他:“驚不驚喜?”
陳沛然就像一只沒掐住脖子的雞一樣,倏地沒了聲音。
霜序順著他驚恐的視線意外回頭。
電梯里站著幾位西裝革履的男士,神色一個比一個古怪。
最中間那位兩手抄著兜,西服衣擺撥到后面,露出里面平整的白襯衣和收入西褲的緊韌腰線,端的是風流倜儻。
“賀總……”陳沛然整張臉都迅速灰敗了,嘴唇囁喏著試圖挽救自己,“我……我不是……你聽我解釋……”
賀庭洲:“把你舌頭捋直了說話,聽著費勁。”
“賀總,沒想到這么巧,您親自來這吃飯嗎?”陳沛然的表情變成低三下四,切換太生硬因而格外可笑。
賀庭洲涼涼地道:“我不親自吃,你替我吃?”
陳沛然漲紅著臉:“賀總,你們云盾明明答應了跟宸星合作,口頭協議也是協議,結果你轉頭就跟宋霜序簽了合同,不是耍我呢嗎?”
“耍你?你有什么可耍的。”
踩著滔天權勢長大的賀家太子爺,毫不掩飾自己的倨傲和囂張:“我就算耍了你又能怎樣,你算個什么東西。”
陳沛然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青年才俊,被當眾羞辱的臉都快惱成豬肝色:“姓賀了不起嗎?!”
賀庭洲嗤笑:“是了不起,怎么,你也想姓賀?叫聲爹,我認你這個干兒子,正好你爺爺在家等著抱孫子呢。”
“噗……”
后面有位年輕男人沒忍住笑出了聲,陳沛然惱羞成怒地瞪過去,對方迅速做好表情管理:“對不起。”
霜序腦子里不合時宜地冒出陳沛然叼著奶嘴被賀司令抱在懷里哄的畫面……
她抿了下嘴唇,保持住冷靜的表情。
非分之想
陳沛然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看人像河豚一樣氣得都快爆炸了,忽地瞥見一個地中海發型,馬上指著他喊道:
“賀總,貴公司的范總監親口承諾我會跟宸星合作,收了我那么多好處,答應的事又反悔,你們賀家勢力再大,也不能這么仗勢欺人吧!”
大庭廣眾之下,一口大鍋扣到賀家頭上,范總監腦門上的冷汗唰地就流下來了,呵斥著過來推搡他:“什么話你想好了再說!”
賀庭洲絲毫不在意周圍群眾的眼光,右手紆尊降貴地從口袋拿出來,朝陳沛然一點,鋒銳如刀鋒的眼刮過范總監光禿禿的腦袋:
“你解決他,或者,我解決你。”
“您放心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解決得干干凈凈!”范總監連聲保證,硬是把陳沛然 拖走了,“咱倆的事私下解決,別在賀總跟前鬧!”
小廖的電話打過來,估計是等著急了。
霜序說:“庭洲哥,那我先走了。”
說完一邊接起電話一邊準備越過他上樓。
賀庭洲垂眸盯著她從面前經過的身影,意味深長落下一句:“就那么想睡我?”
手機里小廖一句“到n……”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緊接著響起一片“喔哦~喔哦~”仿佛峨眉山團建的哄鬧。
小廖開了外放!
賀庭洲估計也聽見了:“你在給猴子打電話?”
霜序怔愣過后迅速把剛接起不到十秒鐘的電話給掛了,下意識看看賀庭洲身后那幾位男士。
幾人立刻把眼神投向四面八方,看房頂看地板看空氣,恨不得在自己腦袋上掛個牌子寫上我是聾子我什么都沒聽見。
“我沒有……”她難得感到窘迫,“對你有非分之想。”
“那怎么解釋你剛才被人造謠到臉上都不澄清。”
“你都說了是造謠,他怎么想又不重要,沒必要跟他解釋。”霜序強作鎮定,“如果別人懷疑什么,我就要自證什么,那不是被人牽著鼻子走嗎。”
“是嗎。”賀庭洲質疑,“難道不是因為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故意制造誤會跟我傳緋聞?”
“……你才癩蛤蟆。”
霜序脫口說完就后悔了。
以前她只敢在心里吐槽,自從上次吃完面之后
,不知道為什么,她對賀庭洲說話開始有點放肆,嘴快得都來不及管理。